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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告白之后。 現在他們都長大了……那么,是不是還有別的可能? 那樣隱秘的渴望在心中生長著,抓心撓肺,讓他激動不已。 他看過了顧雨的公司,驚嘆之余,自己的奮斗越發有動力。 如果顧雨也能夠做到不靠家人,達到那樣的高度,他自然也不能落在后邊。 他還在盤算著,想要有了成績之后,慢慢挽回和顧雨的關系。 再在電梯里遇到顧雨的時候,他正好解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案子,很是得意,下意識想要和顧雨探討。 他向著她的方向走了兩步,卻被一具身體阻擋了去路。 陳恪皺了皺眉,想旁邊讓了讓,試圖避開他,那具身體卻也向著他改動的方向走了兩步。 簡寧站在顧雨旁邊,隔離了陳恪的目光。 陳恪心中莫名生起無名火,不過看到顧雨在一邊,終于還是沒有說什么過激的話。 “麻煩讓一讓?!?/br> 他清了清嗓子,這么對簡寧說。 簡寧看了他一眼,拉著顧雨的手,往旁邊退了退。 陳恪一愣:“你是……” 目光里添了些打量的意味,看向簡寧,簡寧似乎也意識到什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顧雨,而后和他對視的目光冷了下去。 兩人之前的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顧雨本來低頭玩著手機,被簡寧一拉,摁滅了屏幕,向旁邊走了兩步。 映入眼簾的,是陳恪帶著驚詫的臉。 “陳???” 她打了聲招呼,眨了眨眼,看著默不作聲對視的兩人。 “怎么了?” 她似乎不在狀況中,沒有意識到什么問題。 簡寧笑了笑,搖頭,看向她的目光瞬間溫和。 “沒事,是你的朋友嗎?” 陳恪看著兩人依舊拉在一起的手,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顧雨,他是誰?” 除了重逢的第一次見面,陳恪其實鮮少叫顧雨的全名,突然這么一叫,讓顧雨還有些不習慣。 那聲音很嚴肅,幾乎帶著詰問的音調。 “怎么了?” 顧雨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她似乎有點不高興,可陳恪卻想當然地把這當成了心虛,所以不敢回答。 “什么怎么了?我問你他是誰!” 他的聲音大了幾分,抬手指著簡寧,眼睛瞪大了些。 顧雨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什么,簡寧抬手把他那指著的手打了下去。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br> 那聲音相較平常的時候,低了幾分,顯然不怎么高興。 電梯里其他人遞過來隱約打量的目光,讓人有些不舒服。 顧雨皺了皺眉,看著陳恪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你發什么瘋?” 恰在此時,電梯傳出一聲提示音,大廳到了。 陳恪正準備說些什么,卻也察覺到周圍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帶著好奇,甚至帶著一點點嘲弄。 他氣憤地走出了電梯,卻沒走遠,等到顧雨和簡寧出了電梯,還瞪大眼睛氣勢洶洶地看著他們。 “顧雨,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眼光還是不怎么樣啊?!?/br> 他的目光久久地落在兩人依舊拉著的手上,嗤笑了一聲,不再追問簡寧是誰,反而沒頭沒尾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顧雨很無語,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錯了,不想理會,繼續往前走著準備離開。 陳恪抬手拉住了她。 “不準走?!?/br> “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顧雨一臉莫名地看著他:“什么什么意思?” 陳恪定定地看她,不放過她臉上一點細微的表情。 然后,他有些郁悶的發現,顧雨確實是什么也沒有發現。 她甚至沒有遇到意識到他有什么不舒服,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么問題。 “沒事我先走了?!?/br> 她看了陳恪一眼,然后跟著簡寧離開了。 簡寧的目光帶著警告的神色,看向陳恪,正好與他那混雜著憋屈和憤怒的目光相互交錯。 顧雨已經走遠,他沒有說什么,也跟著走了出去。 陳恪看著兩人消失在視線里,有些郁悶,有些頹然,他憤憤不平地轉了轉目光,旁邊看熱鬧的人還在,似笑非笑看著他的模樣,讓他覺得有些屈辱。 “看什么看!” 他瞪了旁邊的人一眼,向著停車場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火氣燃燒得越來越旺盛,讓他腳下的節奏越來越急躁。 陳恪到了停著的車旁邊,踢了踢輪胎。 這叫什么事? 他氣不打一處來,憤怒地開著車回了家。 “怎么了?在公司不順利?” 氣勢洶洶地打開門,沙發上坐著的女人轉過頭來,看他一臉煩躁的模樣,這么問道。 陳恪一愣,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搖了搖頭。 “媽,我問你一個事情,顧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 “嗯?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陳恪踢著拖鞋,到了沙發旁坐下。 “沒什么,今天看到顧雨了,突然想起來,隨便問問?!?/br> “你看到她了?什么時候,約她來我們家玩玩吧,也好多年沒見了?!?/br> “把她父母也帶上,這么多年,我們都沒好好說說話?!?/br> 她在這邊念叨著,沒察覺到陳恪臉上閃過的不耐煩。 “嗯,你知道之前顧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他壓著性子,又問了一次。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是聽到一些傳言?!?/br> 陳恪聽了一些關于顧氏的故事,心中找到了一些微妙的平衡感。 他站了起來,沒有對這個故事發表任何自己的意見,只說上班累了,要早點休息。 顧雨真的是自己突然警醒,才開始上進奮斗的嗎? 會不會,只是因為顧氏衰敗,所以不得不自力更生了? 他一邊向著臥室走去,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試圖從她可能的不幸里,找到一點優越感,以緩解顧雨再不把他放在心里的挫敗。 他本以為自己成功了,心里隱隱約約被漠視的不舒服,甚至都已經在臨睡前變成了淺淺淡淡的奚落。 人都是貪求安樂的,若不是逼不得已,誰又會奮勇向前? 他這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