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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不能整天跟著顧雨瞎混,她是不要前程了,你可還要呢?!?/br> “你自己要好好學習,可別和那顧家丫頭去比,人家家里有錢,經得起她敗,你可沒有那樣的底氣?!?/br> “顧雨啊……不就是仗著家里有錢,父母又寵愛她,所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你看她那個做派,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哪一位公主托生呢?!?/br> “她以后能有什么出息……也就靠著顧氏,啃一輩子的老罷了?!?/br> 如今想起來,那些聲音里分明帶著嫉妒,并且毫無邏輯,可那時候的他,卻仿佛知曉了什么同齡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些大人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躲著顧家人的,甚至,連顧雨也不會聽到這樣的聲音。 他那時候對看起來很厲害的大人,盲目地崇拜,對那些閑言碎語深信不疑,所以自然,就對顧雨帶上了有色眼鏡。 沒想到,如今那群人里,最有出息的會是她。 他們都說顧氏會衰敗在她的手上,因為她從小泡在蜜罐里,不知商場險惡。 他們說,顧父顧母老去之后,顧雨會過得十分凄涼,她連謀生的本事都沒有。 甚至,她手上還握著太多,讓人覬覦的財寶,必會惹得別有用心的人,不斷往她身上靠。 他們說…… 陳恪的腦海里,曾經聽過的傳言走馬觀花,和面前言笑晏晏、舉止有度的顧雨,很艱難才把她和印象中那個交橫跋扈的小公主聯系在一起。 好像,高中之后,她確實變了一些。 變得不怎么和他們接觸,變得沉默而低調,變得如墻壁上一朵精致的花,越來越美,卻越來越飄忽而遙遠。 他已經不記得,那個時候,身邊有沒有什么關于她的風言風語。 一開始,他以為他們的疏遠只是暫時的,以為顧雨只是因為對他拒絕了她,而耿耿于懷,所以要平復一下心情。 沒想到,那天之后,他們卻走得越來越遠,再沒有回頭的一天。 “你在這里工作嗎?” 陳恪定了定神,目光在周圍繞了大半圈,問顧雨。 “我還以為,顧叔叔會把顧氏交給你呢,怎么,你沒有回去?” 顧雨嗯了一聲。 “他們把顧氏經營得挺好的,不需要我再去插上一腳?!?/br> 她沒有說得更具體,目光輕微下垂著,聲音平緩,姿態悠閑得幾乎有些懶散。 絲毫沒有因為被陳恪打斷,而趕到不耐煩,可再怎么仔細查找,也找不到更多,故人相逢的驚喜。 “你也在這里上班?之前沒有見過你啊……” 顧雨目光對著寫字樓輕輕一掃,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啊……這個……” 陳恪卻似乎被提起了什么難以啟齒的東西,遲疑了一下,才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他不想告訴顧雨,他其實還沒有一個像樣的工作,如今還在四處奔波,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顧雨的豐功偉績,他沒有刻意去打聽,卻也略有耳聞。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預見她。 更沒有想到,那傳言這一次竟如此真實,沒有半點折扣。 兩人又說了幾句閑話,然后交換了名片,告別。 陳恪小心翼翼把名片收進了錢包,心中其實知道,再聯系會有些唐突,這次的交換名片,只是商業場合的社交禮儀,僅此而已。 可他心中依然有莫名的激動,不知是為誰。 顧雨拿著陳恪的名片,略略一掃,隨手往包包里一放,沒有在意。 他的頭銜依舊來自家族企業,對比于他目前的年齡及實力,那頭銜有點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力度。 看來,他依舊當著他金尊玉貴的少爺,如今出來走走,只是來體驗生活? 顧雨漫不經心地這么想著,沒有把這一天的偶遇放在心上。 可那之后,顧雨卻時常在寫字樓的電梯里遇上陳恪。 每周一兩次擦身而過的頻率,實在是有些高了,兩人終于還是慢慢熟悉了起來。 于是,顧雨知道了更多,關于陳恪的事。 比如說,那時候他和文景吵架后,出國留學,見識了許多東西,自以為學成歸來,準備大展拳腳。 卻發現自家的公司里,做什么都束手束腳,于是覺得沒什么意思,想要自己出來闖蕩一番。 如今他供職于一家創業公司,單方面切斷了家里的經濟援助。 他說的時候,是帶著一點得意和自豪的,顧雨聽得卻不怎么經心。 所謂不接受家里的援助,也就是明面上而已,不要家里的資源,做著自力更生的美夢。 這棟樓里的公司,顧雨大概都知道,創業公司,說起來也就那么幾家而已。 她沒有和陳恪有過更深入的接觸,所以對他的實力判斷大概不怎么精準。 只是單就學歷這一項,就足夠讓他投不進那幾家公司的簡歷了。 說這背后沒有人暗中幫忙,她是不信的。 不過,這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有人愿意默不作聲地幫扶著他,維持著他的自尊心,她又何必去當那個惡人。 所以顧雨沒有對陳恪的訴說發表任何意見。 ☆、第68章 068 陳恪說話的時候, 顧雨聽著, 需要意見, 或者等待著旁人贊揚的時候, 她也會順著他的話, 說上幾句。 不過那內容實在淺薄無味,沒有經過仔細推敲。 畢竟也算半個青梅竹馬, 實在也沒有必要把關系搞得那么僵硬。 顧雨是這么想的,她本來以為,陳恪也是出于類似的考量,和她維持著說幾句話的關系。 畢竟,商業上的人脈還是很重要的。 顧父現在游離在權利的圈子外, 什么事都要她親力親為,她自然也不能像曾經一樣, 太過恣意妄為。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想要的社會地位, 和曾經夢寐以求的影響力。 只是同時,也給自己披上了厚重的枷鎖, 不再任性, 變得圓滑了許多。 她在成長的過程里,終于還是學會了和這個社會和平共處。 只是, 陳恪仿佛并不這么想。 他錯會了她的溫和, 一廂情愿地認為,顧雨既然愿意繼續和他搭著話,交換著一些看法, 就說明,他們還有再親密起來的可能。 他想起曾經,顧雨對他的告白。 又想起,他們真正開始疏遠,就是在他拒絕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