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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喜歡?” “極好,喜歡?!敝熘斏盍r改了神色,卻又唇角一勾,補了一句道,“又勇敢,又威風?!?/br> 沐元瑜:“……” 她臉上一熱,那一晚的記憶悉數回籠,讓她嗖地一下退后開來。 張嬤嬤恰抱著寧寧來了,寧寧原在隔壁里間里,他卻真是個好熱鬧的,聽到外面人音來往,頭就扭過去了,隔著簾子什么也瞧不見,急得還“啊啊”地叫了兩聲。 沐元瑜上去扮個鬼臉逗了逗他,他頓時就又咧嘴笑了,慈眉善目的,且又養胖了些,像個小彌勒佛。 沐元瑜捏捏他的胳膊:“小胖子,怎么養的這是?!?/br> 張嬤嬤哭笑不得:“世子總給我們寧寧起綽號,寧寧要不高興了?!?/br> 誰家親娘這樣的。 “哪里不高興?我看他樂得很?!便逶び峙雠鏊呐帜樀?,“看這笑的——哎呦,口水流出來了?!?/br> 旁邊丫頭忙遞上帕子,她接過擦了下小胖子晶瑩的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朱謹深眼神柔和地在旁邊看著,鬧了一會,玩累了也玩餓了的寧寧被張嬤嬤抱回去里間讓乳母喂奶,沐元瑜有點歉疚的目光追進去:“我只喂了他幾天?!?/br> 幾天之后她就喝麥芽水回奶了,那時候不知道朱謹深要過來,她出月子就打算要換回身份扛起滇寧王府,沒辦法哺育上幾個月之久。府里旁人都不覺得有什么,她這樣的身份,本也沒幾個會親自哺乳的,有的是奶娘下人照管。只是她自己來歷不同,心里有點過不去。 朱謹深也不大懂她這句的感受——他幾個兄弟不論親娘在不在世,都是乳母養起來的,但還是安慰地撫了下她的肩頭。 然后他也有點遺憾:“滿月酒都沒有好生辦,是虧了他?!?/br> 寧寧現在名義上是沐元瑜雙胞meimei從外面養回來的孩子,沒個爹,身份有點不太好說,滇寧王又出征在外,只剩一府婦孺,不便大宴賓客,也怕再混進什么鬼祟人等搗亂,幾方權衡之下,寧寧之前的滿月就只是在自己府里熱鬧了一下,外客只有沐芷媛一個,帶了一大車的禮物來。 “到周歲的時候補給他?!敝熘斏畈淮鬄檫@些傷感情緒所困,很快下了決定。 沐元瑜倒不在乎這些俗禮,笑道:“就是大人們吃吃喝喝罷了,再隆重,他又哪里知道?!?/br> 說著話,外面飯菜擺好,也開了席,原是分開擺了用屏風隔起來的,沐元瑜同滇寧王妃在里,朱謹深在外。不過兩天沐元瑜就嫌麻煩起來,攏共三個人,還分兩桌,既靡費也沒必要,讓合在了一起,云南規矩松散,滇寧王妃無所謂,見朱謹深也不說什么,默認地坐下來,就也不管了。 團圓著一桌用過了飯,朱謹深神情很自然地道:“我有點事,同你商議一下?!?/br> 朱謹深來的時候畢竟不長,他在外面各衙門走,常有些問題當面不好問,存在了心里回來問她,沐元瑜不疑有他,答應了跟滇寧王妃說一聲,就跟他往前面去了。 到了客房里,正要問他是哪里不解,先叫他一扯,一個擁抱就兜頭抱了過來。 然后他也不再說話。 沐元瑜先不解,嗅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感覺他的環抱沒來由地透著一股熱意,慢慢福至心靈,反應了過來:“殿下,你——?” 她沒說下去,但語調擺在那里,朱謹深知道她懂了,仍舊沒動,微低頭挨在她頸邊蹭了蹭。 沐元瑜叫他蹭得心軟起來,又為難:“殿下,我現在可能還不行,嬤嬤說總要養到兩個月以后才穩妥——” 她外面是好的,自己覺得也沒什么問題,該干凈的都干凈了,但這上面她不懂,只能聽老人家的,萬一里面要是還弱著,一時心急,搞個血流成河,這傷養也難養,且還沒臉見她母妃了,肯定得挨一頓好訓。 “我沒要,讓我抱一抱就行?!?/br> 朱謹深也沒想干嘛,她才給他生過寧寧,他再想她,也不是禽獸。 他話說得大方,但好一會之后也不松手,沐元瑜感覺到他灑在她脖子里的呼吸都變重了,應當是純出于下意識地把她又抱緊了點,蹭著她的地方從嘴唇變成了額頭,隱忍又躁動地膩著她,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動作,只是站著干抱她,其實一刻沒有停過。 怎么跟寧寧拱在她身上似的—— 沐元瑜忍不住想笑,又覺得他也怪不容易的,她在房事上其實還沒開竅,只有過那么一夜就跑了,現在又是產后,單從生理上來說,是還沒覺得自己有什么需要。 但他這個青壯年,肯定不一樣。 “殿下,要么我幫幫你?”她小聲又害羞地問。 朱謹深搖頭:“不用?!?/br> 他拒絕著,懷抱同時松了些,大概是怕自己失控。 他一擺出這副自持模樣,沐元瑜膽就大,心底還發癢,乘勢掙出來拉了他:“來嘛,我不做什么?!?/br> 朱謹深兀自掙扎:“不行,你嬤嬤和我說過,現在不可以?!?/br> 沐元瑜一愣:“張嬤嬤?” 朱謹深點頭。 沐元瑜有點尷尬,旋即釋然了,張嬤嬤肯定是聽了滇寧王妃的話,她母妃也是為了她好。 “我有數,殿下不必多慮?!?/br> 她說著又忍不住要笑,感覺成了自己要哄騙他似的,但朱謹深這副困于□□的模樣太招人了,她就算沒深入接觸的意思,也很愿意碰碰他。 把他拉到床邊推進去,然后干咳了一聲,把右手伸給他,真到臨門一腳了,她又有點哼哧起來,道:“殿下,你——換換感覺?” 朱謹深的面色困惑了一下,旋即換成了了悟,翻身就將她壓下。 “你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他咬著她的唇瓣,含糊地訓她。 氣息在最短的時間內親熱地交融到了一起,沐元瑜在間隙里笑:“殿下不喜歡……就算了……” 朱謹深聽到了,含著她的舌尖輕咬了下,感覺到她喉間發出細弱的吸氣,吃痛般要躲,又很快松開,安撫地舔了舔,然后拉著她的手往下。 錦袍層層撩起,沐元瑜的手被拉著探了進去。 …… 這個感覺一換,果然非同一般。 朱謹深很滿意,且很后悔,完事以后,側過頭有點懶懶地去親她的耳畔:“你不早和我說——唔?!?/br> 他皺了眉,因為碰到了她的明珠耳墜,有點磕到了唇。 他退后一點看了看,發現了是什么,伸手又好奇地摸了摸。這類女子的小飾物出現在沐元瑜身上,他看著還是挺新鮮的。 沐元瑜事是干了,但不大好意思看他,由他摸索,嘴上只不認輸:“殿下剛才還不要呢?!?/br> “我錯了?!?/br> 朱謹深非常干脆地道。 沐元瑜:“……”她忘了,這位殿下是不大要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