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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現在的狀態……江沐的回答柔情似水,一番剖白,接下來就是渾然忘我難以自持,可是……“沒有?!苯謇浔佑舶畎畹娜酉聝蓚€字,他的態度并沒有因為這場婚禮及這個畫面而改變。“那你到底為什么要娶我?”還這么堅持?“本王不會給你謀反的機會?!彼麜蠢嗡?。“……”惟公卿有些無語,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江沐這么固執,他不是一個圓滑的家伙嗎?現在這較真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兒。皇上說的那些仿佛都是在給江沐找借口,找個美好的理由,但事實上……“江沐,”惟公卿也不跟他拉據戰了,他愛拽就拽,他重新坐好,面對江沐,“你確定要跟我回寬陽?”“是?!彼囊庖褯Q,也和皇上達成了共識,他隨時都可以離開京城。“你心里清楚,我不會謀反?!?/br>鬧騰了一晚上,他是時候和江沐好好談談了。他了解江沐,那男人同樣了解他,他深知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江沐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惟公卿真覬覦大洹江山,那他早和聞徹同流合污了。好,就當江沐防患未然,他真的是為這個要跟他去寬陽。那么……“我不介意你看著我?!蔽┕渥尣?,他阻擋不了江沐,索性不在這件事上糾纏,“你去寬陽我沒意見,但是你知道的,逝修和重華都在寬陽?!?/br>惟公卿首次在他面前提起他們。倆人相似而望,誰也不再動彈,那條紅線拴著彼此的小指,緊密相連。“我拒絕過了,我不想坑你,是你執意如此,江沐,我成了你唯一的王妃,但是,卻沒辦法成為你唯一的人?!?/br>有些話,還是趁早說清楚的好。江沐的眼神有所改變,惟公卿卻沒有就此停住。“他們兩個的事兒我還沒弄清楚,也沒想出更適合的辦法?!彼皇菦]想過,其實只是個選擇題,很好做,逝修或是重華,選一個他喜歡的。可是惟公卿發現,他都喜歡。然后再去想他們的缺點,惟公卿又發現,這倆人都是一堆缺點,要是單挑他們的毛病來說,倆人不相伯仲,都不是什么好貨。再一想,失去之后。哪一個,都是無法忍耐,只是個開頭,惟公卿就不敢想下去。謝乾給了他好提議,兩個都接受。在現代,這是不道德的事情,但在這個時代,卻是人之常情,理所當然。惟公卿堅信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兒,可他自己的情況,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他真的是都放不下。所以,這個婚約對他來說改變不了什么,名分之外,他仍舊掛記著那兩個人,如果江沐以此來做文章,那他不會接受。在矛盾引起之前,惟公卿先說出來。“我和你直說,那兩個人,我都喜歡,我不會容許有人動他們分毫,我也不想再讓他們因為我而受到傷害?!?/br>新婚之夜,惟公卿在他面前坦白,他喜歡的人,是兩個,其中沒有他江沐。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豈止是一種打擊。燭火靜靜燃燒,那一道床幔將兩人隔絕在這個獨立的空間里,惟公卿的小指動了下,他低頭看去,順著那條紅線,他看向男人相同的位置……他和江沐鬧了,爭了,勾心斗角了這么久,什么樣的事情他們都經歷過了,也該夠了。“江沐,我們該打夠了,”也是時候休戰了,惟公卿想和他心平氣和的聊聊,“你只是為了大洹才跟著我去寬陽,江沐,你看到他們,或者看到……一些事情,你真的,不會在意嗎?”第二三一章說不清楚江沐一直沉默。惟公卿等了半天也沒見他有所反應。就是一直看著他。沉著張臉,表情不是太好。惟公卿剛想繼續說些什么,嘴巴一張又收了聲,他好像說太多了。他不是在暗示江沐什么。“我沒別的意思,你跟我去寬陽,以后免不了會碰到,防患未然,我先給你提個醒,免得大家都尷尬?!?/br>皇上說江沐對他是用了心,江沐說他只是為了完成任務,那惟公卿愿意相信江沐的理由。所以這場婚姻對他來說和形婚無異。只是做做樣子給其他人看。江沐覺得這樣好,他就盡量配合,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扮演‘模范夫妻’了。與此同時,惟公卿也不會和重華及逝修拉開距離,人前人后都是,他先說清楚,省得到時候江沐不高興。他尊重江沐的想法,江沐可以在京里繼續做他的睿武王爺,他惟公卿肯定不會謀反,他跟著他去寬陽,惟公卿既然跟他進了王府,默認了這場婚事,他就不會再去反悔。本來他想跟江沐徹夜長談,開誠布公的說說自己的,不過江沐一直沉默,根本沒有和他聊的意思,他只能先表明自己的立場。再說下去,搞不好就會換來江沐自不量力的嘲笑,惟公卿往里面爬了爬,這事兒就算到此為止了。也許應該說一句合作愉快,或是一切順利,看江沐那樣兒惟公卿也沒提,爬到里面就和衣躺下了。喜袍脫不了,但其他衣物包括發飾都被江沐解下去了,這么躺著有些不自在,惟公卿就將那喜被一扯,就留個腦袋在外面。年三十,換了新衣去吃團圓飯,被江沐這一攪合,晚飯根本沒來得及吃,肚子咕咕叫著,對三餐要求不精但飽的惟公卿來說,這感覺有點煎熬,他就聽著這聲音,心說把這當成催眠曲趕緊睡了吧。這這么想著想著,竟是也有點效果,困意漸漸上來了,也有稀里糊涂的意思了。這時候,背后的男人一動,挨著他趴下了。惟公卿有了片刻清醒,但又很快迷糊了。江沐不動,他都忘了他的存在。這家伙真反?!?/br>間歇性的反常,根本不像他平日的作風,如此想來,江沐有很多次這樣的反?!?/br>紅線牽著彼此,尾指的束縛讓江沐將手舉起,昏暗的光線下,他看著那延伸到另外一處的線,旁邊的人已經熟睡,那身紅袍喜慶的耀眼,他說了,吉時過了就不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