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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實我,但不是女人的霞帔。而是江沐為他特別準備的,睿武王妃的喜袍。他娶的是惟公卿,他沒把他當成女人,而是與自己相同的男人。江沐開了大洹的先河,在這個封建的年代,他是第一個敢當著天下百姓,將一個男人娶過門的人。禮隊浩浩蕩蕩的走向王府,所經之處鞭炮轟鳴。大年三十兒,京城百姓圍在街道兩旁,翹首觀望這盛大的婚事,他們并不清楚這場婚事,只是在看到禮隊之后聚集而來,當他們看到馬背上的二人,所有人的目光與心情皆不相同。不管他們認可與否,他江沐認可的人,就在他身邊。紅綢那段。在鞭炮的紅光中,在震耳欲聾的聲響中,江沐看了眼那人被照亮的側臉,微笑著又看向前方。……王府。惟公卿對這地方不太熟悉,之前他一直躺在榻上,如今再次踏入,這王府上下遍地喜紅,這不是過年才有的氣象,而是為江沐這場婚事。他被江沐抱進王府,大洹的規矩,新娘的鞋不沾地,不染塵,富貴一生,被夫家視為珍物。這個應該是喜婆來做,背著惟公卿送至江沐面前。但江沐親力親為,他不用寓意,他一定會做到。在江沐懷里,看著男人認真的模樣,惟公卿恍然想起,江沐不止一次給了他安心的感覺……這家伙不算計人時的,還是值得依靠的。他們在大堂拜了天地,高堂之上坐著的之前才在皇宮見到的皇上,他笑著給出祝福賞賜,但他眼中盛著的淚光讓人難免被感染。惟公卿終于明白,為何有人會在大喜的日子掉淚,這種感覺讓人無法不去動容。江沐的婚事相當隆重。皇上親自到來,而宴席,則在皇宮之中。今兒的年宴,變成了江沐的喜宴。在大臣們把酒言歡的時候,江沐將他費盡艱辛娶進的人抱進新房。洞房花燭。春宵一刻。第二三O章新婚之夜沒有喜帕喜秤,沒有桂圓蓮子,也沒有蜜棗花生。一壺酒,兩個杯。合巹酒。巹,一種匏瓜,味苦不可食,俗稱苦葫蘆,多用做瓢,成親時用它做盛酒的器皿。把一個匏瓜剖成兩個瓢,而又以線連柄,新郎新娘各拿一瓢飲酒,同飲一巹,象征婚姻將兩人連為一體。王府用的不是巹,而是造型獨特的兩個杯子。這杯子線條相連,圖案相同,是一副連接的畫。這杯子是一對兒,缺一不成畫,與巹的寓意相同。江沐將酒杯遞給他,惟公卿的視線從那平穩的酒杯轉向男人的臉,猶豫片刻,他還是將杯接過。雙臂環繞,這一杯酒含進口中,辛辣的味道在身體中燃起一道烈火。喜婆說了一堆吉祥話,類似于早生貴子一類的都消失了,只有百年好合舉案齊眉什么的,江沐對此還真是挖空心思。該走的儀式走完之后,喜婆帶著一干人等離開了新房,王爺的洞房能來鬧的恐怕只有皇上,但身份擺在,皇宮的宴席也已經開始,皇上沒這個閑工夫鬧洞房,接下來的時間,就留給他們……不用鬧,直接洞房。倆人并肩坐床榻上,滿眼的紅在燭光的映襯下,連眼中都帶著盈盈紅色,筆挺的脊背有所放松,惟公卿率先看向自己的小指。那上面拴著一根紅線,紅線的那頭,在江沐指上。這條線把他們綁在了一起。做什么都不方便,惟公卿想把它解下來,可剛要動手,紅線就被人一拽,他的手不受控制的被扯進了江沐的掌中。惟公卿看著那紅線,原來這東西還有這個用處,可以當釣線使。“這個不能解?!?/br>惟公卿挑眉,江沐你不是認真的吧?他很想去拍他的臉,讓他不要再裝了,這里只有他們兩個……皇上的話歷歷在耳,他記得很清楚,也弄明白了,可是到現在他還是不敢相信。江沐的態度太奇怪了。“栓著這個太麻煩?!蔽┕鋭觿邮种?,看著上面那條紅線。“不礙事?!苯逭f著,就解開了自己的衣扣,正如他所言,一點都不耽誤事兒。惟公卿看著他這個舉動,他很想知道江沐要怎么把這相連的袖子脫下去……還不礙事兒。可江沐壓根就沒打算把喜袍脫了,手被綁著,其他地方都能用,當惟公卿明白他的意圖后,他連忙后退。退到床榻另外一頭,緊緊貼著。“你這是要做什么?”“洞房?!苯謇硭鶓數幕卮?,“誤了吉時不吉利?!?/br>惟公卿很想把枕頭摜到他臉上,還吉時?!不吉利?!好吧,算他厲害,惟公卿繃不住了。“你到底怎么打算的?”“什么怎么打算?”說話的功夫,江沐解了床幔,大紅色的綢布落下,阻隔了外面的光線,讓這床榻間顯得昏暗也曖昧。喜被上的圖案惟公卿印象深刻,想當初他一眼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可這絕對不是當初那個,這是新的。再說,之前那條被江沐禍害的已經不成樣子了。那個慘烈的洞房。“就是……”惟公卿剛要,江沐就開始幫他解衣服,他之前光顧著看江沐,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松了,他慢半拍的阻止,但江沐的速度比他快很多,“你……哎,你別碰我衣服……”惟公卿撥他的手,江沐很執著的繼續,倆人撕扯了一小會兒,惟公卿突然不動了。他抬頭,看著男人整齊的發頂,“江沐,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這一晚上,皇上都在暗示。江沐動情,但不肯承認。他找出各種理由維持倆人的關系,實質上,原因只有一個。他這么一問,江沐也不動了。男人抬頭,倆人的視線慢慢交匯到一起。這個環境,這個氛圍,讓人想不被影響都不行,天干物燥,稍不留意就會烈火焚天。這就是一個引人犯罪的場景。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