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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文件。我雖然不用上班,但仍舊是盛合董事會主席,有一些文件需要我簽字印章才能生效下發。況且武小姐和方沈玉珍女士在經營方面還是欠缺專業知識和眼光,我多少要把把關,不然盛合就真被義安給吞并了!社團的支出全都從公司的財務走,所以我多少能掌握社團的動向。最近這段時間盛合和義安可謂劍拔弩張,雖說我和左玉禾關系還不錯,但也并不妨礙他開疆擴土,而我大哥方逸民那邊,更是打著要樹立盛合威嚴的名號處處和義安做對,最近這段時間社團的開銷極具加大,占用了公司很多流動資金,這樣可不行。牽扯到方逸民,我不由得想起昨天照相時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如果沒猜錯,那個味道我在方逸男身上聞到過。當晚方逸男在我的病房里預謀掐死我,她的手扼住的我脖子時我就聞到過那個味道,這難道是巧合?而方逸民自斷小指袒護方逸男的作為,又是什么意思?方逸男肚子里的那個孩子……難不成……一想到這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種不倫的做法,實在是太違背天理。我無法相信這事會發生在方家。只是,這個設想如果成立的話,那么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只是,方逸男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那個孩子有時怎么回事?會是方逸男懷了自己親大哥的孩子所以精神受了刺激才發了瘋?又或者,她是裝的?這一切驚世駭俗的想法讓我覺得渾身發冷,冷汗淋漓,我抹了一把臉,靠到椅子里喘氣。抬頭看看一旁,許巖還是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里。我嘆了口氣,低聲說:“給我泡杯咖啡來?!彼犃?,馬上轉身出去了。越坐我越覺得冷,心里的疑問也越深,于是站起來打開衣柜換衣服。許巖端著杯子進來的時候我都已經穿戴完畢。他看到我換了衣服眉頭皺了起來,我沒理他,接過杯子捧在手里,坐在椅子上抬起了腳,示意他給我穿鞋子。咖啡杯捧在手心暖暖的,我喝了幾口,漸漸覺得熱氣回來了一些。低頭看許巖,他一絲不茍地捧著我的腳給我穿襪子。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還是什么,我的腳蒼白得沒什么血色,被許巖握在手里,冰涼的腳趾十分貪戀他手掌的溫度。他仔細地給我穿好襪子,又套上鞋子,我放下杯子用手抵著下巴看他忙碌,心里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覺,可能是安心,或者是寧靜和祥和,和他在一起,總是這樣的,看似平淡,卻讓人感覺舒服。幫我穿好鞋子他便站起來。我伸手一拉,剛好抓住他的領帶,略略使了使勁,他并不敢硬跟我較勁,只好躬下身子,那張冷峻的臉放大在我面前。我一邊想著昨天他不肯吻我的事情,一邊盯著他的唇看。他的唇很薄,唇形很好看,像是料到我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樣,神經質地緊抿著。我抬眼看了看他的眼睛,眼神卻不見慌亂。我腦子里像是空了一樣,湊過去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溫暖的唇,讓怕冷的我感覺很舒服。作者有話要說:許巖被“吃掉”了……第三十九章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兩個人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我又湊過去吻了他一下,這次我大著膽子輕輕咬了他一下,舌頭固執地伸進去,舔著他的舌頭,胡攪蠻纏著。他開始還有些僵硬,但是慢慢放軟了身體,手放到我腰間扶著我,配合我的親吻。他嘴里的味道很好,讓我流連忘返,樂不思蜀,我偏著頭吻他,抬起手來捧著他的臉,身體貼近他的,像要把他吞下去那般。兩只舌頭攪在一起,氣息都為之混亂。心里有某個堅硬的角落咔嚓一下裂了一道縫,冰冷的內里被他的溫暖所包裹,就好像冰原里開出了絢爛的花一樣,呼啦啦的一下子,灰色的原野變成了色彩繽紛的童話世界一般,我感到歡欣鼓舞,心尖都愉快得發疼。許巖,許巖,許巖,兜兜轉轉這么久,只有你一直在我身邊,全心全意對我,把我捧在手心里,寵我愛我,如同珍寶一樣真心待我,只有你,許巖,只有你這樣,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會這樣對我。這些思緒讓我吻得越發溫柔,手顫顫巍巍地捧著他的臉,把他當做最最寶貝的人,想要給他最溫柔的對待,突然間我感到手心濕濕的,不由驚了一下,離開他的唇,抬頭定定的看著他,看到他紅紅的眼眶,看到他流下眼淚來,看到他面紅耳赤,木頭疙瘩一樣的許巖,竟然哭了,竟然臉紅了。“怎么了?”我抬起手指接住一滴眼淚,覺得不夠過癮,嘴唇湊上去,吻掉那些溫熱的液體。咂咂嘴,是咸的。許巖沒說話,只是任由我胡來。我一時興起,又去吻他,手勾住他的腰,在他腰上背上輕輕撫摸,許巖本來沒多少回應,但被我點了火,氣息便有些紊亂,摟著我的手緊了緊,像要把我嵌進自己的身體一般,然后狂風暴雨一般的親吻砸下來,讓我昏頭轉向,我不由苦笑,這家伙果真是憋急了。“唔唔……”我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連連出聲反抗,但是抗議無效,他像發了瘋一樣地吻著我,搶奪我的氧氣,控訴我的任性,宣告對我的控制權。我渾身發軟,幾乎癱在他懷里,幸好他手臂有力,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摟著我的腰,讓我不至于軟下去??墒撬麑嵲谔缘?,讓我覺得缺氧越來越嚴重,抬手去推他,卻推不動。哎,我自己點的火,也只有自己遭罪了。不過,他嘴唇的味道真的很好呢,我很愛嘗……﹡﹡﹡﹡﹡﹡﹡﹡﹡﹡﹡﹡﹡﹡﹡﹡﹡﹡﹡﹡﹡﹡﹡﹡﹡﹡﹡﹡﹡﹡﹡﹡﹡﹡﹡﹡﹡不顧體力過度親吻的結果就是,我被許巖壓榨得喘不過氣,像蚊子一樣輕輕哼了一聲便順著他的手臂滑了下去。迷糊了有個幾分鐘,再度睜眼時已經躺在了床上,許巖蹲在床沿死死地盯著我,我摸了摸人中那個地方,火辣辣的疼,怕是被他掐的,心里有些恨,咬咬牙瞥他一眼,責怪道:“高興了是吧?”許巖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子,實在可愛到了極點。我忍著笑翻過身背對他,手背捂著嘴悶笑不已。這種感覺,真甜蜜。我覺得我的心里全都是粉紅色的小心心,像要飛起來一樣。這種感覺,是向瑾瑜和左玉禾不能給我的。左玉禾雖然是我的初戀,我們也曾甜蜜過,但如今能給我這樣溫暖和愉快的,就是像狗狗一樣蹲在我身邊的這個人。許巖,許巖,是許巖。我承認,我對左玉禾還是有感情,還是覺得無法割舍。這個人就像是刻在身上的紋身,無法抹去,時刻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