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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照顧你,就像普通朋友那樣,你不要拒絕我好嗎?”我愣愣地看著他,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瑾瑜的手指挪了挪,流連在我的唇上,目光也投向我的嘴唇,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他便俯身下來,貼著我的額頭親了一下。他低聲說:“逸辰,你要好起來。我回去的時候專門跑到教堂跪了一整天,后來還去過廟里,相信天父和佛祖都會保佑你的?!?/br>這時候門開了,許巖站在外頭,他正好看到向瑾瑜在我額頭親吻的樣子。第三十八章中午左玉禾忙,派秘書來了一趟,送了好些補品過來,有什么上好血燕,千年人參萬年王八的,說是我流了血,要好好補一補。向瑾瑜對這些補品嗤之以鼻,說這完全是謬論。還說按照祖國傳統醫學的理論來講,我這種體質是虛不勝補,吃這些東西會壞大事的。我斜眼瞥他,罵他道:“你還懂中醫???你不是西醫么?”“我是博古通今你不知道?”他一邊啃排骨一邊胡吹,沾滿油的手胡亂比劃著,看得我頭痛。我又罵他:“你這個做領導的,真的很閑哦!現在還在這里,不用上班???”他立刻就愁眉苦臉了。不過我卻知道,他側重于技術這方面,在公司也主要負責核心技術這一塊,有好些人幫著他處理日常行政方面的事情。最近公司剛剛起步,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都是行政人事方面,有總公司那邊挑大梁,他倒真的不必太cao心。而真正用得著他的地方,也就是制藥公司的實驗室還未組建,他并沒有施展拳腳的地方。昨晚和許巖不歡而散,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吃飯的時候他也不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所以飯廳只有我跟向瑾瑜兩個人——武小姐忙,午餐就在公司解決了。我并沒有什么胃口,只吃了一點,喝了小半碗湯便放下了筷子。向瑾瑜倒是胃口很好,胡吃海塞,跟皇軍似的,面前的盤子全都掃空了。即使我放下了筷子,他還在旁邊勸我多吃,我不得已又斷斷續續吃了一些。就在他添第三碗飯的時候,左玉禾的電話打來了,詢問我的情況。吃了東西我的體力恢復了一些,沒有之前那么虛軟無力。左玉禾笑著說:“逸辰,聽你的聲音,也知道你精神不錯。怎么樣,中午吃的什么?我叫人拿過去的補品,燉了沒有?有沒有喝湯?你身體虛,多喝點湯還是很好的?!?/br>我看著桌子報了幾個菜名,又跟他說:“向小豬說你拿得那些補品我吃不得。我這樣兒的是虛不勝補,吃了要壞事的?!?/br>“喂!你說誰是豬呢?!”向瑾瑜瞪著一雙牛眼看著我,滿嘴的油,看得我都覺得膩得慌。他又給我夾了一夾西芹百合放在碗里,我假裝看不見。左玉禾在電話那頭說:“是嗎?那我得找人問問你適合吃什么。我也是擔心你,昨晚一夜沒睡著,早上一去公司就叫秘書去買東西。我知道的補品種類實在有限??!”我笑了笑,輕聲謝了他。這時候我眼角的余光落在了走廊的角落,某人從那里走過卻不進來。我撇了撇嘴,偏過頭欣賞院子里的美景,繼續和左玉禾說話。“你注意休息,一會兒午睡一下吧?!弊笥窈陶f,“流了那么多血,還是要多休息才行?!?/br>“我知道?!蔽倚χf,“不過左先生您如果能夠稍微高抬貴手不要太過針對盛合,就比我休息十天半個月管用多了?!?/br>“哎!”左玉禾在那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逸辰,你還是這樣伶牙俐齒的。我并沒有刻意針對盛合,這只是生意上的正常往來?!?/br>“我明白,優勝劣汰,物競天擇,商場就是這樣?!蔽倚χf,“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高抬貴手?!?/br>“逸辰希望我看在你的什么面子上呢?”左玉禾的聲音異常柔和,溫柔得都能化出水來,“是戀人還是……”我無言以對,自知已經掉入左玉禾的陷阱。他實在是太精明了,總能把問題繞在這個上面。“逸辰,你吃完了沒有?”左玉禾適時調轉話題問我。“吃完了,你呢?”“我也吃完了。工作餐,并不好吃?!弊笥窈陶f,“還是希望能和你一起吃飯,和你在一起,就連難吃的工作餐都能變成美味?!?/br>我再度無語,一個向瑾瑜,一個左玉禾,都rou麻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方,實在讓人嘆為觀止。而我看向院子里,某人又悄悄從角落里路過,看得我一陣氣結。掛掉電話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大聲道:“許巖!你上哪兒去了?!”聲音過大扯了嗓子,讓我掏心掏肺地咳了起來。﹡﹡﹡﹡﹡﹡﹡﹡﹡﹡﹡﹡﹡﹡﹡﹡﹡﹡﹡﹡﹡﹡﹡﹡﹡﹡﹡﹡﹡﹡﹡﹡﹡﹡﹡﹡﹡果真苦rou計是最有效的,不到二十秒許巖就出現在我面前,扶著我坐回椅子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拍背,好不容易才讓我止住了咳。我抬眼看他,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緊抿著嘴,并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眼睛里全是血絲,怕是沒有睡好。“逸辰,喝點湯潤潤嗓子?!毕蜩そo我端來一碗湯放在面前。我心情不好,隨口說:“喝什么喝?氣都氣飽了。我去睡覺了!”說罷就要起身回房。許巖過來扶我,我一把甩開他的手,兀自朝房間走。他沒說話,緊跟在后頭,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我心里不爽到了極點,心想,之前躲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現在又寸步不離,實在是讓人頭疼!“你說罷!”我躺在床上盯著許巖看,淡淡地開口,“你到底怎么個想法?這樣子,算是消極怠工嗎?做我的保鏢,不好好呆在我身邊,到處跑,人都找不到,這算是什么?”我盯著許巖,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我說完,許巖的臉沉得像是烏云密布的天空,看得我難受得很。好半晌,他才說:“不是?!?/br>“不是什么?”我窮追不舍。“不是消極怠工?!彼f。“那又是什么?”他不肯再說。我捏著被角氣得發抖,心想:許巖啊許巖,你要把我氣死才肯罷休!“那好,你是怎么想的?”我氣得直想笑。他的嘴巴簡直跟拉了拉鏈上了鎖似的,再不肯多說一句。我看到他這副樣子,簡直就要發瘋,想拿花瓶砸他,不過身上沒力氣拿不起花瓶,要不然桌上那個左小姐心愛的花瓶早就遭殃了!被他氣了個飽,瞌睡也沒有了,索性坐到書桌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