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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跟我結婚,其實是想整鐘慕?”駱庭沒料到卓雨默忽然話鋒一轉,居然能把兩件毫不相干的事拼接得這么理所當然順理成章毫無破綻。這讓他頓時更覺卓雨默可愛起來,唇畔的笑意收都收不住了。“如果想動鐘慕,我辦法多得是。你不應該在這個范疇里?!彼麚u搖頭,凝視卓雨默的眼中盡是傾慕,“我只是沒想到還能遇見你。既然遇見了,還是在那種難堪的場合下,這不就是老天給我的暗示嗎?我們應該在一起?!?/br>他的話卓雨默聽不懂。明明那應該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卓雨默不明白為什么他說得像他們之前見過,有過交集,甚至可能有過交往?“不是,我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還是說你剛才都是耍我的,你結婚就是因為好玩……”“我是因為你才來到這個世上的,我不可能認錯人,更不會耍你。我所有的忠誠只會給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會把我有的都給你一個人?!?/br>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順次亮起,兩人身后的小吃街被躍動的彩燈包圍,人聲鼎沸,可卓雨默卻只能看見男人真誠的眼睛,只能聽見他突如其來的告白。他應該說點什么的。大腦迫切地催促。無論是被打動還是無動于衷,總應該有個表態。接受或是拒絕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微笑或是出拳也很簡單,沒必要這么矯情這么婆婆mama。然而卓雨默卻是真的什么都說不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真的想不出自己在何時見過這樣一個人,也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讓一個人說出“因為你才來到這個世上”,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連手上的食物都沒法分散哪怕丁點的注意力了。“不用這么詫異吧?”是男人的一句話將卓雨默從飄飄悠悠的半空中給拽回了地上。他下意識吸了一口氣,決定以理智的邏輯與果斷的態度了結這件事:“恕我腦子笨,真的聽不出你是不是在開玩笑。但無論如何,我與你、與鐘慕都素不相識,是因為協議才勉強住到一起的。我很感激你——你們給了我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我只能全力以赴,起碼不能辜負你們的投資。至于其他……對不起,我暫時沒辦法接受?!?/br>他說得認真,態度懇切,說話時眼睛一直看著駱庭的眼睛,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仔細想來,這些事從一開始就很荒唐,可是再荒唐都成了事實,他必須用認真的態度對待。然而,他的認真在眼前的男人眼里似乎變成了一種近似諷刺的玩笑。要不然,為什么剛剛還有些嚴肅的他現在卻笑了出來?這一瞬,卓雨默陡然有些動怒了。“我的話很可笑嗎?”他冷下語氣問道。“不是?!瘪樛ラ]起眼睛搖搖頭,再次睜眼時,他茶色的眼睛似乎變得比剛才更亮了一些,“你當然不會辜負,這部本來就是……”他說著忽然頓住,又搖搖頭,決意不再糾纏這個話題,“你不相信也沒關系——就算你不相信,有關你的事,我還是會去做。雨默,我叫駱庭,如果下次再見到我,希望你能叫對我的名字?!?/br>如果有時間,駱庭想與卓雨默講一個故事。起初那個男孩只身被關在一幢只有窗戶沒有門的房子里。房子外面火光沖天,天空搖搖欲墜。男孩在房子里怒吼,沖撞,卻找不到出去的路。而他不經意瞥向窗外,一個穿著運動衫的男孩咬著棒冰正小跑著從火光中經過。房子里的男孩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穿運動衫的男孩經過時朝窗戶里投來的眼神與笑容。房子里的男孩急切地想追著那個笑容而去,所以他打碎了玻璃,破窗而出,站在了沖天火光里。于是駱庭出現了。但這不是個有趣的故事,駱庭決定還是把它藏在自己心里就好了。他看得出,自猜出他身份之后,卓雨默完全就變了一個人,變得緊張戒備,跟他與鐘慕在一起時的松弛完全不一樣。駱庭看過監控的,與鐘慕一起,他的雨默放松自在,像一只懶洋洋的貓。他開始嫉妒鐘慕了。但鐘慕不會理卓雨默的,只要他存在一天,鐘慕就絕不可能理會任何人。正因為如此,他才敢堂而皇之地與卓雨默簽下那份婚前協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闭UQ劬?,駱庭仍是一臉純良溫和的樣子。“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弊坑昴櫭枷乱庾R后退了半步。他注意到這個自稱是駱庭的男人失望地垂了一下眼睛,但他又很快收拾好情緒,笑著揮手與他道別,說下次不知什么時候再見。他的表情與說出的話,莫名讓卓雨默心底升起一股罪惡感。“對了,如果鐘慕問起來,你裝傻、裝沒發現就好了?!瘪樛ズ鋈徽f道,“我是他最見不得人的秘密,要是被人戳穿了——他大概就活不下去了?!?/br>第29章駱庭最后那句話讓卓雨默夜里失眠了。他對雙重人格這種事了解得不多,不過是看過幾部相關的電影。聽說患病的人兒時都有過嚴重的心理創傷,這讓向來心軟的他不由同情起鐘慕。想想近來與鐘慕一起生活的種種場景,那位小少爺看起來應該是已經擺脫了童年陰影,但他懼怕與人接觸的種種表現又確實令人有些擔憂。卓雨默躺在酒店床上輾轉反側。翌日他很早就起床了,簡單洗漱過后在房間里壓了壓腿,又做了一套簡單的熱身,這才拿著通告與劇本開門往徐功平的房間走去。自從電影開拍之后他每天都跟著徐家班一起去片場。他們這班人一般是去得最早的,無論前一天做過多么細致的現場先查工作,新的一天,他們依然是從檢查現場設施與自己帶的各種工具開始。常年拍動作片,徐功平深知安全的重要性,所以對這方面的要求異乎尋常地嚴格。“胳膊怎么樣了?”坐在車里,徐功平問道。“沒什么事其實,今天跟服化那邊的老師說說,配個外套擋一擋就行了?!弊坑昴Φ?。“嗯,今天多注意一點。實在不行我讓小林給你替一替?!?/br>“別別別?!弊坑昴勓约泵[手,“蕭導就是看這個角色動作戲特別多而我又能打才挑的我吧,要連我都用替身了,他肯定后悔當初沒挑其他有名粉絲有多的大演員?!?/br>“嘖,那個蕭唐,”說到這次合作的導演,徐功平無奈地搖搖頭,“以前跟他合作的時候還覺得他挺公正的,怎么過了幾年,這人成這樣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和他能力還不錯的份上,這活兒我才不干呢?!?/br>徐功平在徐家班就是大家長領頭人的地位,平時就算和和氣氣的,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