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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機了?”“前男友跟個漂亮小男孩跑了,我好不容易找上你,不套牢了怎么行?”“那你抓緊把我套牢了,我還真怕你又被那些不要臉的渣男給騙走了?!辩娔脚ゎ^看向夏初,一副要他評理的模樣,委屈地說道,“小帥哥,你看我長得這么帥,手里有幾家上市公司,人也專一,總不至于被那些自稱有理想有抱負的‘藝術家’啊‘導演’之流的騙子給比下去吧?!?/br>聽到這里,夏初算是聽明白眼前這兩人就是唱雙簧故意諷刺他和嚴諸呢。他本意是想挑撥離間的,沒想到被人拐著彎罵了一頓,心里氣個半死。但他確實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居然就是卓雨默的老公,更沒想到他老公還這么有錢。表面上裝著善解人意的樣子,他咬牙附和了兩聲,又裝作無辜的樣子隨口說道:“可我前兩天聽說卓哥還想找他前男友復合呢,畢竟您有錢,可前男友可是有真才華?!彼f著,偷偷惡狠狠瞪了卓雨默一眼。哇,這小子居然還會用他的氣話反過來污蔑他,看來是低估他的智商了。卓雨默心中呸了一聲,正想繼續嘲諷,身旁的鐘慕卻慢悠悠開口了。“聽你的語氣,你應該也認識雨默的前男友吧?!彼χ鴽_夏初眨眨眼。“呃……算、算是吧?!毕某鯖]想到鐘慕忽然這么問道,一時心虛,話都說不利索了。“那麻煩你轉告一下雨默的前男友和他現在的男朋友,”鐘慕說著,忽然收斂了笑意,盯著夏初,陡然露出狼似的眼神,“管好自己,免得給自己惹麻煩?!?/br>他說這句話時的聲音不大,語氣很輕,只像是普通的勸告而已。說完這些,他就帶著卓雨默朝小吃街的另一頭走去。留下夏初愣愣站在原地。回憶起剛剛這公子哥投過來的眼神,大夏天里,他被邪得打了個寒顫。卓雨默與鐘慕兩人默默走了一小段。直到快走出這條街,卓雨默這才抬起頭,皺著眉問道:“你到底是誰?跟鐘慕什么關系?為什么會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作者有話要說:夏初為什么要管嚴諸叫嚴哥呢?因為,豬哥不好聽吧……等我寫到這里想改名字,為時已晚_(:з」∠)_第28章鐘慕看看卓雨默,訝異地揚了揚眉,笑道:“忽然說什么傻話?”“鐘慕不愛笑?!弊坑昴瑳]理會“鐘慕”的調笑,徑自說道,“他不喜歡別人碰他,在人多的地方會恐懼拘束。剛才我們在小吃店外面排隊的時候你好像完全不在乎,來回有人撞到你你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你吃外食?!?/br>鐘慕從不吃外食。這是鐘慕親口說的,他甚至不喝外面咖啡店做的咖啡。“你跟他長得一模一樣,還知道他的事……你是他的雙胞胎兄弟?”卓雨默雙手還拿著吃的,表情卻異常嚴肅認真,“你冒充他過來找我有什么事?”“你倒是很了解他?”與鐘慕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垂眼看著卓雨默,即便已經在被戳穿邊緣,他眼中依然帶著歡喜與愛慕,唇畔笑容中的溫柔不減分毫。他慢條斯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朝卓雨默揚了揚,“這部手機,認得吧?”鐘慕這個悶sao都在機身上刻了名字,想不認識都難。卓雨默不解為什么鐘慕的手機會在這個人身上。男人當著他的面用指紋解開了鎖定的手機。“這部手機鐘慕從不離身,你猜我偷來重新錄入指紋信息的概率有多高?”即便是雙胞胎,指紋也不可能完全一樣。卓雨默頓時陷入困惑之中。照這么說,眼前的男人應該還是鐘慕。但他那些反常的舉動怎么解釋呢?以他對鐘慕的了解,這位小少爺絕對不可能為了誰忍受外食或是與人長時間的接觸。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個男人的語氣在掏出手機時就變了,微妙地像他已經承認他不是鐘慕了,但故意不揭示謎底。卓雨默平時看過不少懸疑推理,所以剛才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雙胞胎”,但現在看來答案并不是這個,而另一個更加匪夷所思的可能性倏地閃過腦?!?/br>多重人格?這四個字驚雷般劈入卓雨默的大腦,讓他忽然宕機了三秒鐘??珊芸焖阌X得這個猜測太戲劇化太不切實際,拼命想把這個有毒的猜測趕出腦海。然而他越想越像。甚至,他想起自己剛搬去跟鐘慕住的第一個晚上發生的事。那一晚的鐘慕也很奇怪,主動說喜歡他,還想吻他……回憶的閘門一旦打開,許多細碎紛繁的細節便紛紛涌出,當時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按照現在的思路再重新思考,居然就能找到合理的解釋了。男人——駱庭站在一旁默默欣賞著心上人臉上短短幾個瞬間里的千變萬化,貼心地低聲問道:“想到答案了嗎?”他說話時距離卓雨默很近,氣息噴灑在對方耳朵上,不出所料地,他喜歡的人縮了縮脖子,耳根頓時就紅透了。“太匪夷所思了……”他聽見卓雨默喃喃自語。困惑迷茫的語氣真可愛。“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無論多不合常理多匪夷所思,都是正確答案?!背弥坑昴瑹乐H,駱庭繼續笑瞇瞇地在他耳邊說道。“這不是迷宮系列大反派最喜歡說的話嘛……”上一刻還在思考鐘慕的事,可聽到這句熟悉的臺詞,卓雨默頓時走神到了他最喜歡的迷宮系列上。迷宮系列的大反派就是個擁有雙重人格的富家公子哥,主人格軟弱無能,最終成為野心勃勃的副人格的傀儡。這個聯想讓卓雨默頓時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的男人。“猜出來了?”駱庭見卓雨默眼中還有懷疑,不著痕跡地稍稍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歪著頭笑道,“應該就是你猜的那樣?!?/br>看著男人笑得一臉了然,卓雨默只覺得信息量太大,他需要一個人好好靜一靜把思緒捋一捋。“我……我得消化一下……等等,”卓雨默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天在‘林中’,答應跟我結婚的人,是你?”他之前一直隱隱覺得這件事有哪里不對勁,卻始終抓不出當中的破綻或是不協調的地方。直到現在,他忽然反應過來,鐘慕根本不吃外食,那天他拉著鐘慕要結婚時,鐘慕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半,餐盤里是臟的,菜明顯是動過的——那天在“林中”答應與他結婚的人根本就不是鐘慕!“是我。帶你去領證的是我,去公證處給婚前協議做公正的也是我?!瘪樛ゴ蟠蠓椒匠姓J。“我根本不認識你……為什么……”卓雨默眼珠子一轉,“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