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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被人大力抱住,措不及防,撲倒在地。“轟??!”一聲巨響!………………………………“剛哥,他把兩個手下都放心交給我們了,我實在不放心他一個人去恐怖分子那邊?!?/br>“其實這人嘴花花的,本身不壞,再加上咱們都是為了一個國家在辦事,任務情況允許的情況下,我們必須也要認真考慮情報人員的情況,他們也不容易?!?/br>“不過這次設定的他不能帶太多的人過去,最好只有一個,而且我這邊也需要大量的人手?!?/br>“你看怎么辦?最好是個全面手,遠攻進守,善于偽裝,新來的隊員我不太放心,就我們幾個里面選一個吧,果子?小亮?還是……”林峰看向自己,猶豫不定的目光。“我去吧,這次任務行動全權交給你,四少這邊交給我,我會保護他?!?/br>………………………………熱浪席卷了身體,骨架像是被炸碎成了一截截,散亂的,綿軟的失去了掌控能力。雷剛卻執拗的將人緊緊的抱著,努力的承受所有的傷害。無論身體的疼痛是否已經超過了極限,腦袋里只有一個執念。這次的護衛任務到底完成了沒有?16、戰后處理自毀的飛機引發的瘋狂轟炸持續了多久?事實上沒有人有一個準確的概念。在忙于逃命的當口,每一秒都希望掰成無數塊去用。像無頭蒼蠅一樣的亂竄,被炸傷,被掀飛,只要還能動,就拼盡全力的往前跑。張章被人撲倒壓在身下,著實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突然醒悟到是被雷剛抱住了。這是干什么?擋子彈?有必要嗎?他們甚至連搭檔,連戰友都不是。用保護說話,不過就是個套近乎的借口,如果他真想讓這個人保護自己,昨天就不會把人給放走。再說了,現在這個情況是趴在一個地方就能躲過的嗎?最起碼也要爬到個沙丘后面吧?張章翻身想要把人給掀下去,但是身體卻被緊緊的抱住,手臂卡在rou上,森森作痛,第一下沒成功。“松開!”張章低吼著,這次用了大力氣,掙了出去,雷剛咳了一聲,軟綿綿的滑落到了一邊。“跑……”張章扭頭一看,頓時愣住,下一秒就跳了起來開始撲沙子。雷剛的衣服竟然燒著了,而且不知道燒了多久,有些地方已經燒得露出了rou,血紅的rou皮泛著黑,就連頭發都冒著白煙。鼻子里都是火藥的味道,之前確實沒有發現。而且最危險的還是插進rou里的那些碎彈片,驚鴻一瞥,深深的,一片片的,黝黑的,金屬碎片,鮮血流淌,滲人的可怕。張章幾乎是瘋了一樣把沙子往他身上蓋,滅火!滅火!腦袋里只有這個念頭了。又一枚炸彈在遠處響起,張章的身體抖了一下,終于清醒了過來,急忙又把埋在沙粒里的男人給拉住來,想要脫到沙丘后面去。雷剛還有意識,雙眼虛和的看他,睫毛上都是染了血的沙子,抖也抖不下來,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吐出了一個字,“跑……”跑?跑什么?張章摟著他的頭為他擦臉,有些混亂,語無倫次,“怎么樣?你還好吧?沒事了,沒事了,火滅了,能呼吸不?能不?”雷剛的嘴唇張了張,像是要說話。張章的嘴唇也跟著抖了抖,看著對方的手臂緩緩移動,像是想要撐起自己一樣,張章的情緒頓時失控大吼,“我cao你大爺,誰他媽的讓你給老子擋子彈的?老子他媽的有腿!你他媽英雄是吧?英雄了是吧?”“咳!”雷剛輕咳一聲,激烈喘息,“骨頭……裂……別,別……動我……”聲音太輕,又斷斷續續,張章一開始也沒明白,直到雷剛又說了別動兩個字,才忙不迭的準備點頭,視角的余光突然發現有什么東西往自己這邊飛了過來,下意識的抬起了手。視覺的誤差。炸彈從頭頂上略過,飛到沙丘的后面,爆炸聲還沒響起,張章直接就撲到了雷剛身上。“轟??!”隨著熱炎和沙土撲灑過來的是耳部的瞬間失聰,周圍紛亂的爆炸聲終于消失了。張章緊緊的將雷剛的頭抱在胸口,屏息著,默默等待。跑是沒有用的,他知道,只要沒跑出1000米外,就絕對不會安全,很多時候,戰場上爭的只是那一份幸運。這次的意外到底死了多少人?張章心里真的沒底,或許活下來的只有自己和雷剛吧。又或者說,下一刻,自己也會死?他不敢動,因為雷剛不能動。失聰使時間變得很慢,格外的安靜。埋著頭使他失去了觀察的能力,看到不眼前的殘酷。這個時候身邊有個人總是好的,至少覺得黑暗的世界里還有溫暖。張章再次收緊了手臂,是保護對方,也是尋求心靈的支撐,而外表硬殼已經被戰火消磨著,一點點的消失在風沙中,默默的等待死神的降臨,或者是天使的救贖。雷剛微微動了一下。張章急忙抬高了身體幾分,然后停留兩秒,坐起了身,金色的沙粒瑟瑟的從身上滾落。很安靜,只有隱約的聲音傳過來,像是隔了一層濃霧,不辨真切,但是眼前見到卻是另外的景象,硝煙彌漫的戰場,那些濃密的黑煙,火紅的烈焰,死了的,和活著的人。恐怖的爆炸已經停止了,活著的人紛紛從沙子下面冒出了頭。張章看著不遠處被烈火燒焦的尸體,眸光黯淡了下來。這些恐怖分子,罪大惡極,只有死亡才可以贖罪,可是他還記得那些人在面對勝利時刻時,臉上揚起的笑。還有他的傭兵,那些不太熟的,卻合作了數年的男人們。嘆了口氣。他低下頭仔細的把雷剛臉上的沙粒抹去,手指在脖頸上摸了一會,呼吸和心跳都是有的,這點不用擔心,只是變的很虛弱。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將沙子吐了出去,然后俯下了身,“什么血型?有沒有什么不能碰的藥物?”雷剛虛闔的眼睜開,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疼痛一樣,身體顫抖著,然后嘶啞的開口,“A……沒有……”張章眨了眨眼,完全聽不清楚,除了沒有兩個字可以依靠口型辨認外,血型聽不清楚。“A?B?C?”張章開口,一字一頓,然后又重復了一遍,雷剛在A上張了下嘴。“A?A是嗎?我知道了,你等我,我馬上回來?!睆堈麓蠛鹬?,聽不到的人總以為自己說話對方也聽不到。站起身的時候張章發現之前雷剛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