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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師接手了他,符紙一拍三井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倒核桃一樣將時之政府及審神者的職責說了個清清楚楚,末了還將所有關于茗的消息都告訴了對方。那陰陽師確認他沒有隱藏任何東西后,邪笑著把他掛在黑色的陰界裂縫上:“那位姬君可絕對不是你嘴里單純好騙的蠢女人,既然你已經沒有價值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樂趣吧?!?/br> 喜歡被捆起來是龜甲貞宗的樂趣,不是我的??! 他在心底默默流淚,可惜整個人被捆成個粽子,就連嘴也在回答完所有問題后被重新堵了起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這輩子再也不敢隨便去撩漂亮小jiejie了!無論是穿黑衣服的還是穿紅衣服的! ...... 蜻蛉切仍舊沉默寡言,他帶領隊伍緊緊跟在距離茗三步的地方,既不至于跟丟,也不會讓別人家的主公和刀劍不適。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溪谷,一個巨大的黑洞懸浮在空中,不詳的陰冷氣息不斷從里面滲透出來。審神者三井......正正好好被吊在黑洞上。 “嘛嘛,不管怎么樣,終于不用被對手當做兔子一樣用胡蘿卜引誘了呢,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比赵伦诮_心的將本體抽出來,似乎打算就這么直接砍斷繩子送三井去陰界,對方的蜻蛉切嚇得滿頭冷汗眼巴巴看向茗。 她理了理袖子淡淡說道:“讓他在那里多呆一會吃足教訓,先把其他麻煩處理了?!?/br> 果然,她話音剛落那黑色的洞口陰風大作,深藏于陰界的妖物和鬼怪紛紛被活人的氣息所吸引,慢慢從藏身之處探出頭來:“好餓??!靈力的香味,好想吃......” 三井只感到腳下一陣冷風吹過,低頭一看無數鬼手掙扎著正想從陰界裂隙鉆出來,而他自己就是掛在老鼠洞上的一塊大肥rou...... “嗚嗚嗚嗚嗚嗚嗚!”他努力扭動身體不被鬼爪抓住,正暗自惱怒為何付喪神不來解救自己,轉頭便看見那個將他抓來此地的大天狗正飛在空中同地面上的付喪神對峙......這個,擁有遠程攻擊能力的敵人占領了制空權,請問手執冷兵器的步兵該怎么辦? 付喪神還能怎么辦?付喪神也很絕望??! 目前付喪神中身高最高的非蜻蛉切莫屬,可是就算他手里拿著本體在空中揮舞也無法碰到大天狗的腳底板。 背生雙翼的銀發男子手持團扇浮在空中,臉上始終保持著“大義凜然”的表情。他這個樣子......正好戳到了茗的怒槽——跟誰像不好,非要擺出一張同某劍一樣的高大上的正義之臉,欠打! 新仇舊恨以及耐心告罄夾雜在一起,大天狗不悲劇也得悲劇。 茗少見的取出那振金色古刀,傍晚橘色的日光照射下游絲閃過,一只火紅的大鳥騰空而起。鴻前麟后,燕頷雞喙,蛇頸魚尾,鸛顙鴛腮,龍紋龜背,赤紅色的羽毛上燃燒著點點火光。這只大鳥出現的瞬間,空中突然烏云翻涌朔風橫吹,隱隱有雷鳴藏在更加幽深晦澀的地方。 審神者揮退身邊的刀劍付喪神,伸手遙遙點向表情越來越難看的大天狗,那紅色大鳥立刻揚翅,渾厚肅殺的刀氣裹挾著冰冷的赤色火焰拉出漂亮的鏈條殺向黑羽男子,他飛在空中左支右絀險象環生卻不敢落下地面......下面還有一大群付喪神正綠著眼睛盯住自己呢。 “給我下來!”茗一聲呵斥,紅色的鳥雀整個化作火團砸來,大天狗險而又險的躲過那一看就不能惹的火球,剛剛在心里擦了把冷汗勉強維持住高冷的表情,卻不防背后“呼”的一下翅膀不小心沾上了一個小火星。 火光頓起,紅色的冰冷火焰在他黑色的羽毛上跳躍燃燒,絞碎的不僅僅是大天狗的翅膀,還有他賴以存在的靈力和那絲極脆弱的神格。他就這樣強忍著呼痛的欲/望從半空中直直掉下來,像任何一只被熊孩子燎著的老母雞一樣滾在沙地上撲騰。 躲在裂縫中的雪女見勢不妙,想用暴風雪之術熄滅已經纏滿大天狗全身的火苗,可那詭異的艷紅色居然連冰也能點著。眼看大天狗就要被火焰整個吞噬,蒼穹深處隱而不發的紫色雷電終于忍不住兜頭劈下。 茗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揮袖一道刀光劈碎了水桶般粗細的電蟒,同時也收回了灼燒大天狗的火焰。天空中的閃電好像是活的一般,見她讓了一步,立刻也委委屈屈的縮回天幕不再出現。 大天狗此時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翅膀被燒得坑坑洼洼,原本極拉風的黑色羽毛卷著卷兒皺皺巴巴,有些地方還露出了羽毛下的紅色皮rou。茗走上去用腳踢了踢他道:“別給我裝死!讓你的手下把那塊‘肥rou’從陰界裂縫上取下來給我送過來?!?/br> 幾只瑟瑟發抖的鴉天狗偷偷看了看他的臉色,猶豫一下馬上拍著翅膀將三井取了下來交到付喪神手中。 蜻蛉切迅速伸手拎過胖了一圈的三井,滿臉感謝的看向正揪著大天狗翅膀毛的茗......吔?茗姬大人這是要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陣亡...... 第50章 坑深五十米 “姑姑今天教你一個乖, 想當壞蛋就別擺著一張‘我是為你好’的臉, 跟誰充大瓣蒜呢?”茗大馬金刀的一腳踩著大天狗一邊揪著他的硬羽??蓱z的妖怪把臉埋進沙土里, 全身疼得一抖一抖,這種幾乎稱得上是酷刑的行為連付喪神都有點接受不良。 “三日月殿,辛苦你們了!”蜻蛉切將自家主人交給不動行光和浦島虎徹照顧,自己站在一旁警戒的同時不忘向其他本丸的同僚發出感嘆。同為隊長的三日月宗近一時沒有弄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直到目光轉移至盯著茗拔毛盯到眼冒綠光的龜甲貞宗這才反應過來。估計這個蜻蛉切也是看上去憨厚老實, 要不然怎么聯想力那么豐富呢! 他干巴巴的“哈哈哈哈”了幾句后走到茗身邊,不著痕跡的擋住了那個愛好詭異的付喪神的視線:“主公, 大天狗的羽毛有什么用途嗎?” 茗把最后一根燒焦的硬羽拽下來,連皮帶rou扯下一塊半熟的翅膀,直到確認再沒任何火團造成的傷痕留下后才直起身子解釋:“我那本體造成的傷勢哪有那樣簡單?不把這些痕跡去掉的話他的傷口永遠不會愈合?!闭f著團出一小團靈氣當頭蓋在大天狗頭上:“這妖怪除了有些剛愎自用的傻氣外沒做過什么壞事, 我也沒必要趕盡殺絕。這會兒看著慘,過幾天就能養得活蹦亂跳了?!?/br> 她抬腳放開大天狗, 白發妖怪干脆倒在沙土里一動不動, 因疼痛而出的冷汗早已打濕狩衣,就連手上的團扇也因大力而被捏碎。茗揪著領子將他拽起來在手上拎了拎, 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