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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是比陸建安還要強大的大宗師。在這巨大的實力鴻溝面前,陸西澤只能一次次妥協,一次次忍耐,想著滿足薛舒揚自己和陸家就可以暫保平安。即使在短短幾個月內突破了大宗師境界,成為了陸家家主,面對薛舒揚時他還是沒能改變多少。人的妥協會成為習慣,有了第一次,往往就會有第二次。若不是葉昊天和勁裝美人聯手出手,陸西澤還依然還是那樣想的。想著和薛舒揚為敵不好。想著自己打不過薛舒揚。想著只以最小的代價,甚至不付出代價,就得到最好的結果。可是這樣的想法是天真的,更是愚蠢的,好事永遠不會從天而降,想要什么都得自己去爭取。他自己不掙扎不努力,薛舒揚自然只當他是心甘情愿,覺得從未強迫過他!陸西澤說:“是,這是我的選擇?!彼鏌o表情地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薛舒揚,“我現在還打不過你,但你也強迫不了我?!?/br>薛舒揚露出一絲笑容:“你是要結束和我的關系,和姓葉的小鬼結婚?”見薛舒揚沒有暴怒,反而還笑了起來,陸西澤心里不太踏實。他不確定這個選擇對不對,但他沒有后悔,他早就想這么做了,只是以前還做不到而已?,F在他雖然還不能和薛舒揚抗衡,可不讓薛舒揚得逞還是能做到的,更何況還有葉昊天和勁裝美人在旁邊幫忙。陸西澤肯定了薛舒揚的前半句話:“我要結束和你的關系?!?/br>薛舒揚重復剛才的問題:“和姓葉的小鬼結婚?”陸西澤面帶慍怒:“結束關系以后的事,似乎輪不到你來管吧?”薛舒揚放心了,陸西澤對葉昊天確實沒有絲毫想法。至少現在還沒有,陸西澤放任“聯姻”的流言傳開,確實只是想氣氣他而已。薛舒揚望著陸西澤,神色像想逗弄老鼠的貓:“這樣吧,我和你一對一地打一場,如果你能在我手底下撐過十招,我就答應你結束我們的關系?!?/br>陸西澤沒想到薛舒揚會松口得這么快。陸西澤說:“好?!?/br>薛舒揚好整以暇:“我讓你三招吧?!?/br>陸西澤:“……”如果薛舒揚的目光不是那么赤裸裸,陸西澤還以為薛舒揚已經玩膩了,要借機和他結束這段“關系”。雖然心里很不安寧,陸西澤還是沉下心思索適合的招式。薛舒揚說:“想好了嗎?”陸西澤握著生死劍躍到院中的空地:“來吧!”薛舒揚走到空地中,笑著立在原地,等著陸西澤出手。葉昊天和勁裝美人對視一眼,站在一旁觀戰。薛舒揚說讓三招,還真是讓三招。他一動不動地站著,迎接陸西澤的第一招。明明是凌厲至極的殺招,薛舒揚輕輕一掠,不僅輕松閃過了,躲避之際還在陸西澤腰間捏了一把,語重心長地教育:“你這里忘了防備,很容易被人趁機攻擊?!?/br>陸西澤咬牙使出第二招。薛舒揚還是輕松化解。葉昊天和勁裝美人都嘆了口氣。其實第一招陸西澤就已經輸了。再打下去,也不過是徒勞的掙扎。陸西澤的第三劍朝著薛舒揚的胸口刺去。這次他算是破罐子破摔,什么花式都沒使,只用靈力驅使生死劍直刺薛舒揚胸膛。這次連葉昊天和勁裝美人都能看見好幾個破綻,不由替陸西澤擔憂。招惹上這樣的家伙,以后真的有機會擺脫嗎?這次這么撕破臉,也有沒能結束,這薛舒揚也不知會做出什么事來——第174章收服雙面醫生(二十四)嗤——劍尖刺破衣服,輕微的響聲有些突兀地響起。葉昊天錯愕,勁裝美人也錯愕,定睛望去,只見薛舒揚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薛舒揚本就是極為出色的人,此時胸襟上染著殷紅,神色卻依然不動如山。他定定地望著陸西澤,目光專注而溫柔,其中又帶著幾分難言的瘋狂。風有些靜,吹動著陸西澤的頭發和衣襟。他清晰地感覺到,劍尖刺入了薛舒揚的血rou。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生死劍的劍尖,并沿著劍尖倒流而下。他沒想過能刺中,所以用了狠勁,徑直破了薛舒揚的防御。再往深一些,就是薛舒揚的心臟。跳動著的、脆弱的心臟。陸西澤的手微微發顫。他甚至有些想放開生死劍,讓生死劍附著回自己手臂??墒撬荒?,他不明白薛舒揚這么做的理由。難道薛舒揚覺得這么做,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就可以一筆勾銷?陸西澤不相信薛舒揚會有這樣的想法。陸西澤把生死劍收了回來。他無意殺死薛舒揚,因為薛舒揚如今掌控著“暗鬼”的大部分勢力,一旦薛舒揚死在這里,后果不堪設想。他默不作聲地上前,護住薛舒揚幾處大xue,喂了薛舒揚兩顆丹藥。見薛舒揚想也不想便張口吞下,陸西澤說:“你就不怕我用毒藥毒死你?”薛舒揚笑了起來:“有什么毒藥能瞞過我的眼睛?”陸西澤:“……”好吧,他這話確實問得有點傻。陸西澤說:“為什么不躲開?”薛舒揚說:“因為我想和你結束啊?!?/br>陸西澤呆了呆。薛舒揚說:“我和你之間的關系,難道不是師徒關系?”他抓住陸西澤的雙手,俯首親吻陸西澤的額頭,“我想和你結束師徒關系,重新開始?!?/br>陸西澤目瞪口呆。薛舒揚說:“現在我不是你師父了?!彼H了親陸西澤的鼻子,又親了親陸西澤的唇,才意猶未盡地松開陸西澤,“別緊張,只流了這點血,我不會突然死掉的。既然答應了你要掃除‘暗鬼’,我會說到做到?!?/br>薛舒揚說的,陸西澤都知道,可是他腦袋嗡嗡響,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東西。薛舒揚明明是可恨的,做的事情也都可惡至極,可他卻從不排斥薛舒揚的靠近。如果是別人做了薛舒揚所做的一切,他也許會想方設法把對方弄死??墒窃谶@一刻,他竟有些想相信薛舒揚的話,想相信薛舒揚這種拙劣的苦rou計,想相信薛舒揚所說的重新開始。難道他也和夢里的“自己”一樣愚蠢?明知道前面是萬丈深淵,卻還閉著眼一腳踩下去。陸西澤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會這么愚昧。可是人總會有天真的時候。陸西澤覺得有點累了,反復懷疑、反復試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