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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做個印章,范先生閑暇,替那小女徒弟刻了個章,且給她玩一玩。 “這是蜜蜜的蜜?!泵勰镏钢埳嫌∠聛淼拿圩?,晃著小腳丫子。 范先生道:“沈如蜜,這是你的大名?!?/br> 蜜娘:“不對,我叫蜜蜜,也叫蜜娘?!?/br> 范先生抱著她,被她那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逗樂了,“蜜蜜是你的小名,沈如蜜是你的大名?!?/br> 家中人多喊她蜜蜜亦或者蜜娘,那上了戶籍的沈如蜜卻無人告知,小蜜娘那腦袋瓜子想不懂,大家明明叫她蜜娘,為何先生說她叫沈如蜜。 她跑去問她阿兄,沈興淮亦是笑得不行,道:“蜜蜜,你是不是愛吃那瓜瓜,瓜瓜叫寒瓜,你叫它瓜瓜。沈如蜜是你大名,蜜蜜是我們給你取的小名?!?/br> 小蜜娘掰著手指,奶聲奶氣地說:“因為大家喜歡蜜蜜,所以給我取小名,就像我喜歡吃瓜瓜一樣?!?/br> 把自己比作瓜,倒也不是不可以,沈興淮忍著笑點點頭。 小蜜娘思索一圈,待又見范先生,便道:“阿公,我給你取個小名吧!” “為啥?為啥要給阿公取個小名?!狈断壬唤?。 “因為阿公沒有小名啊,好婆阿嗲叫阿耶三兒,姆媽叫思娘,阿兄叫淮哥,阿公沒有小名。阿兄說了,喜歡人才給取小名的。就像我喜歡瓜瓜?!毙∶勰镞€附加了一句。 范先生又是感動,又是想把那小子拎出來打一頓。 抱著那小蜜娘,耐心解釋道:“蜜蜜啊,那小名呢,是長輩對小輩的愛稱,只能長輩叫的,小輩是不能叫的,就像你只能喊你阿耶阿耶吧。阿公也有小名……” 這小蜜瓜子聽得一愣一愣,且也不知聽不聽得懂…… 待一月之后,那缺書的燃眉之急算是解決了,這活字印刷的速度著實比那雕版快多了,雖雕版刻完之后無需排版,但每本書都要刻,多本書下來,那雕版也不知有多少了。這活字就可以省下很多空間,只需要刻好了花個排版的功夫,印刷起來也就快多了。 “咦,這書和之前的不大一樣?!?/br> 掌柜的抬抬頭,笑著說:“那是新書,是咱們自家印刷的,可比之前的好多了?!?/br> 那讀書人顛在手中,這封面的皮紙就感覺比以前的好,還印著春芳歇的章,那老板可真是會做生意呀,還挺好看的哩,翻開封面,里頭那字讓人眼前一亮,好字! 讀書人看著那字,便愛不釋手,且問道:“掌柜的,這書多少錢?” “八十文錢,這書紙比之前的好,裝訂得也結實,比之前得耐用?!?/br> 讀書人來回翻看那書,這價格實在是高,但那裝訂得猶如精裝本,美觀大方,最主要那字是真好看,他摸了摸袖子里,咬咬牙:“拿了吧?!?/br> 那也是驚奇之事,沒想到因禍得福,春芳歇書的銷量竟然就這么上去了,原本有了租書,那書的銷量多少受了一點影響,沒想到這新印刷本剛出來就刷刷刷地全賣光了! 江河駕車回村里,告訴沈三,缺書! 那頭剛印刷完一批,也是加緊做工的,且剛打算休息個幾日再開工,那頭江河喊著過來:“沒書啦沒書啦~” “什么!不是才運過去嗎?”沈三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那批書不會出事兒了吧! “賣,賣光了!”江河嘴巴咧得老大。 一家面面相覷,笑容也不斷擴大。 這縣里頭人多,賣得快,鎮上倒還好,但也比之前賣得好上許多。這下子又得開始了,之前因為急,一家人都幫忙印刷裝訂,但如今定是要招一些人。 那印刷坊也在加緊造,沈大就放出話要招人,只找沈氏族人。 族中孤寡優先,那等游手好閑渾水摸魚者一概不要。 這村名為菱田村,村中沈姓是大戶,另有張姓、楊姓亦是大戶,還要一些零散得聚不成族的人家。這聚族而居的,背后有族人受了旁人欺負,也可由族人出面。每族之中自是會有一些才能突出之人,比若說那楊姓,因族中出了一舉人,這楊族也是近十幾年才聚起來的。每族都會想方設法為族人多要些好處,好增強族中的凝聚力。 沈大這般做也不為過,且他同現任族長言明,這印刷坊一成的收益歸族里,一時間沈家三兄弟的名聲在族中大好。沈老頭沈老太在族里也是好名聲,旁人提起誰不說是個厚道人。族中近親便想著走走親戚關系,好撈到一個名額。 這事兒沈老頭沈老太定是不愿做的,誰都是族人,我幫了你不幫他怎得。 這招人是沈大主持的,他身為里長,正直公道是出了名的,往那兒一站,臉板起,任誰也不敢說閑話。 那印刷坊漸漸入軌,沈大管人有一手,選出來的都是族中踏實肯干的,亦是有不少孤寡婦女,這裝訂之事皆由她們來做,沈二主要看顧技術上的事情,不能有一絲偏差,兄弟兩都是眼中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恰恰適合做這些事兒。 前頭同沈三合作的印刷坊夫妻剛在鎮上盤下一個商鋪,囫圇地修整了一下,擺上自家賣的書,門口也寫上租書兩個字。 夫妻兩姓王,那書局便叫王記書局。這打擂臺也無需太明顯。 一家子原本是做印刷生意的,早起貪黑的,但供著附近幾個鎮的書局,生意倒也不錯??裳矍浦巧蛉偵祥_了一家縣里開了一家,舒舒坦坦坐著收錢,買的可是他們印刷的書哩!他們卻每日起早貪黑的,這賺的還沒他多,夫妻兩一合計他們既然能印刷也能自己賣啊,何必讓別人賺了這利頭。 用這些年的積蓄就在這鎮上盤下這商鋪,打算自個兒賣,家里頭的印刷生意還繼續做著,既能供自家又能供別的鎮,夫妻兩還是知道的,別的鎮同他們又沒關系,就那沈三,沒了他們的書看他還賣什么。 夫妻且也就等著沈三那書局沒了書,那客人可就都到這兒來了。左等右等,且也只能到那零散幾個人,進來瞧了一瞧,就又走了。 “又開了新的書局?” 那王老板笑著迎上去:“官人進來瞧瞧?!?/br> 穿著儒衫的年輕人進來翻了翻架子上的書,撇撇嘴,又放了回去:“一點也沒有沈記的好?!?/br> 鎮上的沈記書局雖也改名叫春芳歇,但當地人依舊習慣叫它沈記。 王老板下意識呵斥:“胡說,那沈記可都是從我家拿的書!” 年輕人被他那語氣嚇了一跳,且也不高興了,冷笑道:“你瞧瞧沈記那書,紙張且就比你們這用的好,還印著春芳歇的章,那是人家老板自個兒印刷的,哪兒可能從你家這破地兒拿的書?!?/br> 說罷年輕人嫌棄地看了看這狹小的書局,暗的不行,還有一股蔥油味,扇了扇風,轉身就走。 王家夫妻兩一震,那沈三自個兒印刷的? 且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