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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問題交給了老師,昭嫆的確輕松不少。 咸福宮西配殿。 風絮快步進了內室,屈膝一禮,便附耳道:“小主,奴才去請人,結果高答應根本不在長春宮?!?/br> 陳答應扶著自己粗了一圈的腰肢,不由蹙眉:“這么冷的天兒,她今年又沒添置什么像樣的冬衣,跑出做什么?!” 陳答應看著外頭飄飄灑灑的雪花,臉色一沉:“她該不會是退縮了吧?”之前在絳雪軒外白白彈了半日箜篌,皇上沒引去,倒是凍壞了身子。 “她這是怕了皇貴妃了?”陳答應嘀咕道。 風絮低聲道:“那可是皇貴妃娘娘,高答應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薄思铱墒歉焙?,掌攝六宮事務,誰能不怕?! 陳答應氣得瞪了風絮一眼。 風絮急忙話鋒一轉道:“奴才的意思是,高答應可不比小主您懷了龍胎,哪怕皇上走了,皇貴妃也不敢把您怎么了??筛叽饝筒煌?,失了寵,又沒有身孕,皇貴妃要收拾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陳答應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要跟皇貴妃爭寵,自然而然就是皇貴妃的敵人了?!闭f著,陳答應有蹙了蹙眉:“御前幾個答應,我也就瞅著高氏有幾分膽色,她拉她一起籌謀。楊答應、穆答應、雙答應她們更是膽小如鼠,根本不足與謀!” 想到此,陳答應犯了愁:“高氏若真的膽怯了,可如何是好?” 風絮忙道:“小主,反正皇上現在也不在宮里,您大可不必急于一時?,F在,您的身孕才是最要緊的!” 陳答應擺了擺手:“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皇貴妃如今是不敢害我,可一旦我生下孩子,可就不好說了!”說著,陳答應低聲囑咐道:“你替我好生留心著高氏的行蹤,我總覺得她的性子……不像是個肯認命服輸的?!?/br> “是,奴才省得了?!憋L絮心中哀嘆,主子動動嘴,奴才跑斷腿兒??! 何止是陳氏盯著高答應,長春宮的尹貴人也瞧著高答應近來出入有些頻繁,高答應隔三差五便偷偷出門,出了長春宮,便往西面去了,取出尹貴人還以為高答應是去寶華殿拜佛敬香了,但后來發現高答應身上根本沒有絲毫佛香的氣味! 如此一來,尹貴人不免生了疑竇,西六宮的西面,是幾處專門給太妃們的住處,可隨著先帝的太妃一個個去世,那些宮苑便荒廢了,唯獨只有西北面的寶華殿光鮮華麗,時常有人去拜佛進香。 可高答應沒去寶華殿,是去了哪個荒廢宮苑不成? 尹貴人實在好奇得很,便只帶了心腹錢嬤嬤,偷偷跟了去。 尹貴人跟了一路,沒想到竟親眼瞧見身穿雪青色織花斗篷的高答應進了寶華殿。尹貴人不禁暗嘆,難道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便看了錢嬤嬤一眼。 錢嬤嬤道:“貴人,這也不對??!若高答應之前去的是寶華殿,怎么回到長春宮,身上竟然一點檀香味兒都沒有?寶華殿日夜燃燒檀香,哪怕進去站一站,身上也會沾上味道,好幾個時辰都不散呢!” 尹貴人暗自點了點頭,檀香氣味悠遠,沾衣不去,忽的她腦中一閃:“對了,我記得高答應是帶了貼身宮女出來的,她那個宮女哪兒去了?怎么只有高答應一人進了寶華殿?”說著,尹貴人眼中精芒一閃,“方才那個穿著雪青色斗篷的女子,真的是高答應嗎?” 錢嬤嬤一個激靈:“難道說,剛才進去的不是高答應,而是高答應的貼身宮女芰荷?!” 尹貴人重重點頭,“進去看看!”她倒要看看這個高氏到底在折騰什么! 寶華殿中,檀香繚繞,身穿雪青色斗篷的女子跪在佛前蒲團上,靜靜禮佛。 尹貴人上前一把便將女子頭上的斗篷連帽給掀了下來! “??!”那女子驚呼一聲,小臉失色。 尹貴人怒道:“果然是你這個狗奴才!” 沒錯,可不就是高氏的宮女芰荷嗎?! “你怎么穿了你家小主的斗篷?!”尹貴人氣勢洶洶質問道。 芰荷忙爬了起來,怯怯道:“小主說,不喜歡這個斗篷了,所以賞給了奴才?!?/br> 尹貴人見這個宮女如此空口白話,愈發氣不打一處:“胡說八道!今早本宮看瞧見高答應穿這件斗篷呢!” 芰荷磕磕絆絆道:“奴才、奴才沒有說謊,小主就是今兒才賞給奴才的?!?/br> 尹貴人氣得眼中冒火:“那你家小主哪兒去了?!”這才是尹貴人真正掛心的問題。 芰荷突然梗直了脖子,毫不客氣地道:“貴人又不是長春宮的主位,我家小主去哪兒了,也沒必要跟您稟報吧?!” “你——”尹貴人一時氣結。 錢嬤嬤見狀,忙上前道:“貴人何必跟她一個小丫頭廢話?高答應行蹤詭秘,不曉得干了什么勾當。您就算不能管束,也可以去跟皇貴妃稟報呀!” 這句話,叫芰荷暗自急了。 錢嬤嬤更不曉得,這句話,會葬送了她和她主子的性命! 第443章 尹貴人喪命 翌日,一大清早,昭嫆就被小濡兒的噪音給吵醒了,她氣呼呼起床:“這個死丫頭!” 早知道就不叫她學箜篌了! 這丫頭倒是興致極高,一有空就練習曲調!好吧,雖然曲不成曲、調不成調,但在黃嬤嬤嘴里,那叫頗有進步! 反正昭嫆就沒聽出什么勞什子進步來! 白檀忙上前勸慰道:“娘娘,反正天都亮了,您就起了吧?!?/br> 昭嫆一直有睡懶覺的習慣,可那些個小屁孩,特么滴一個個比大人起得還早!精力實在是旺盛過頭了! 直到女師進宮,小濡兒開始上文課,昭嫆的耳朵才得以清閑,她正想著回房睡個回籠覺,胡慶喜跑了進來,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 “娘娘!不好了!今兒一大早,寶華殿的小太監去西邊井亭打水,結果發現里頭有浮著尸體!撈上來才曉得,竟是尹貴人溺死了!” “什么?!”昭嫆嗖的站了起來,“寶華殿西面?”縱然嬪妃常去寶華殿進香,但也沒必要跑到寶華殿的西面??! 尹貴人怎么會無端端溺死在寶華殿西側的井里? “不只是尹貴人溺死了,還有尹貴人貼身宮人錢嬤嬤,也一并溺死在了井里!” 主奴二人,全都不小心落井而死?這怎么可能? 昭嫆瞇了瞇眼,這絕對不正常! 她倒是覺得,尹貴人十有八九是被人害死的!那個貼身宮人,就是因為太貼身了,所以才一并被滅了口! “去瞧瞧!” 尹貴人的遺體已經被抬回了長春宮,伺候尹貴人的宮女已經為她換上了干凈的衣裳,人就靜靜躺在了長春宮正殿的地毯上。 尸體上倒是沒有什么異味,不過那整張臉都是煞白的,活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