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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嫆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又要……” 沒等昭嫆把話問完,康熙鄭重點了點頭,“這一次,朕一定會永絕后患的!” 只怕是難啊,就算絕了葛爾丹這個后患,葛爾丹還有侄兒,準格爾部在你有生之年是不會消停了。昭嫆苦笑,只得目送康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沉沉黑夜中。 唉,去吧去吧,反正這種事情她想攔也攔不住。 除了葛爾丹,康熙起碼能清閑幾年。 “娘娘,御花園那邊的眼線回稟,說高答應手指頭都腫了,回去的時候還直打噴嚏呢?!卑滋葱覟臉返渷矸A報。 昭嫆哼了一聲:“自作自受!” 翌日,那高氏果然病倒了,風寒入侵,發了高熱,多虧長春宮的尹貴人在太醫院有幾分薄面,才請了個太醫去。 而康熙一整天都呆在乾清宮,與朝臣商議西北戰事。 昭嫆知道他忙得不可開交,只怕連一日三餐都未能好生享用,便叫小廚房煎烤了兩盤分量十足的rou丸子,插上竹簽,叫人給送去了乾清宮。 七日后,那高答應總算病愈了,但很可惜,康熙也要御駕親征了。 臨行前,康熙來她的鐘粹宮陪她睡了一晚,當然還是純睡覺。 第二天天蒙蒙亮,康熙便起了,昭嫆也難得不睡懶覺,也起身服侍她更衣洗漱,那樣熟稔的一顆顆為他系好扣子,就像是尋常人家的妻子一樣。 康熙眸光堅定,握緊了昭嫆的手:“嫆兒,等朕回來?!?/br> 昭嫆咬了咬嘴唇,墊著腳湊到他耳畔道:“等你回來,我便應了你最想要的?!薄秃弥两?,康熙還未曾把她吃到嘴里呢。 康熙心頭一熱,不禁小腹癢癢難耐,他低聲啐道:“你呀,就是要勾著朕的魂兒!” 昭嫆嗤嗤笑了,沒錯,就是要把康熙的神魂都勾住才成!否則他這種地位身份的男人,永遠用無數年輕漂亮的女人前赴后繼撲上去! 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值此孟冬之季、凜冽之天,康熙再一次御駕親征葛爾丹,此去往北,必定愈發寒冷,這一戰,必定要飽受苦寒了。 那玄狐皮,昭嫆一股腦全都用上,給康熙做了一件玄狐大氅,臨行前親手為他穿上了。 漠南蒙古天寒地凍,而這玄狐是最能御寒的了。而她和濡兒,一人做一件白狐斗篷,似乎也蠻不錯的。 康熙此行,帶上了直郡王胤褆和四阿哥胤禛這兩個兒子,主要是因為滿人尚武,帶著兒子一塊出去,也好叫他們見識沙場。至于比四阿哥還大些的三阿哥……康熙估計也是瞧著這個兒子體質文弱,所以出于慈父之心就沒帶三阿哥胤祉。 康熙一走,這宮里也安靜了,不管陳答應還是高答應全都消停了。 是了,要勾引目標都走了,還忙活個什么勁兒? 而后,赫舍里烏云珠也進宮來了,就是康熙之前給濡兒指定的女師。那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但保養得不錯,觀之不過三十許的模樣,穿著也很得體,旗髻上不用金銀,皆著玉飾,的確雅致。氣度也是極好,怪不得有句話叫做“腹有詩書氣自華”,說得便是眼前這種人了。 哪怕韶華不在,那股子魅力只會越沉淀越香。 因此一見赫舍里烏云珠,昭嫆就先生了三分滿意,“本宮聽聞過夫人的才名,教導一個小女孩,自是綽綽有余的?!薄踔量梢哉f,都有些浪費了。 赫舍里烏云珠屈膝道:“皇貴妃娘娘謬贊了,娘娘才是一等一的才女?!?/br> “只是孬話本宮要說在前頭!”昭嫆頓時板起臉來,“你教導九公主讀書識字,本宮不會過多干預。只是你教書便教書,和書本無關的東西,譬如你娘家,斷斷不許在九公主面前不許提及一言半語!” 赫舍里烏云珠生生吃了這么一通下馬威,不禁暗嘆這位皇貴妃的手腕,只得連忙道:“是,臣婦謹記?!?/br> 昭嫆這才和緩了臉色:“之前本宮已經為九公主開蒙了,如今已經學到論語了,你接著教導便是。還有女德女訓這些由本宮來教導九公主,你就不必費心了?!薄墒菚缘?,教導良嬪那兩個公主女師,平日里就會叫公主女德女訓這些糟粕,像樣的東西一點都沒教導!她的女兒,絕對不能如此! “是,臣婦明白了?!被寿F妃的強勢著實出乎赫舍里烏云珠的意料。 昭嫆終于露出了和藹的微笑:“本宮知道,夫人頗擅詩詞,在添詩作詞上,可以多教導一下九公主。公主若是調皮,你也盡管訓斥?!?/br> 訓斥可以,打就別想了,老娘的閨女,老娘都不舍得打一下呢! 赫舍里烏云珠略松緩幾分,嘴上忙道:“不敢?!薄杷砟懸膊桓矣柍饣寿F妃的女兒??! 第442章 行蹤詭異的高答應 赫舍里烏云珠這位大學士夫人終于開始了公主女師的生涯。 昭嫆那頭給赫舍里烏云珠警告諸多,私底下對濡兒也沒少叮嚀,“你雖是公主,但也得尊師重道!女先生向你請安,你要避而不受,而且向她問好。每日的課程跟從前也沒有太大區別,繼續讀論語、臨字帖、畫工筆,這個女先生還會教你填詞作詩,你只管好好學著!” 公主的課程并不嚴格,也無需像皇子阿哥那樣天不亮就起床,每日不過學三四個時辰罷了。 還有康熙叫內務府從包衣旗選的箜篌老師,底下也已經給挑選了一個,是個包衣管領之妻,丈夫姓黃佳氏,三十來歲的年紀,長得倒是其貌不揚,但曾經給京中不少大家閨秀教導過箜篌,也算是教育經驗豐富了。 因是充作教引嬤嬤,所以稱呼她為黃嬤嬤。 比起不卑不亢的赫舍里烏云珠,這個黃嬤嬤倒是一身奴才軟骨,進來便嗵嗵磕頭,感恩戴德不已,“能教公主箜篌,是奴才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幅模樣,昭嫆都不好意思敲打了,賞賜她兩匹伺貢緞,略加施恩便是。 雖添了箜篌的課程,但每日大多時間都是讀書寫字作畫,箜篌曲一般在晚上學一會兒。赫舍里烏云珠是大學士夫人,作為外命婦自然不可能留在宮里,傍晚就得離宮回家,然而第二天再來教導。而教習箜篌的黃嬤嬤作為公主教引嬤嬤,便要留居宮中,給小濡兒晚間加課。 新學箜篌,小濡兒對這種漂亮的樂器倒是十分喜愛,那鳳首箜篌據說是川蜀進獻之物,出自名家之手,是難得的精品樂器。 不過這樣的晚課最晚到二更天就必須結束了,也就是晚上九點。一則濡兒還小,需要有足夠的睡眠,二則……夜里聽著自己閨女制造的如鬼哭狼嚎般的噪音,實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享受!就算小濡兒不睡覺,她還要睡呢! 好吧,新手都是如此。 康熙走后一個月,宮中的天兒愈發冷肅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