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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景行得到消息的時候,才開了半日的十方貨棧已經關門了,所有伙計連同掌柜的一起跟著京兆衙門派出來的差役去了官衙。 馮九道接到夏家伙計報案,還跟左右道:“夏家這才多少日子怎么又出事了,是不是懷化大將軍該去廟里拜拜了?” 京中政治斗爭是不少,可也沒倒霉到他這一步。 等官差將鄭姓少年以及一班伙計押到了京兆衙門,心腹差衙悄悄跑到后衙去向他傳話,說是那少年姓鄭,大約是鄭貴妃娘家里的人,他頭都大了。 “不是說最近二皇子也燕王交好么?怎么他們兩家倒掐起來了?” 他雖不上早朝,可是對京中局勢卻十分的敏感,不然若是不小心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那下場就很不好說了。 左右臉色也很是不好。 如果確定無誤,那鄭姓少年背后可是站著二皇子與鄭貴妃,可懷化大將軍手握軍權,背后也站著燕王這尊佛,要說兩方真差了些什么,那就是宮中并無內援,說不定鄭貴妃的枕頭風也很厲害呢。 馮九道升堂審案,堂下夏芍藥身邊帶著一眾受傷的伙計,由保興陳述案情。而鄭姓少年扯著嗓子喊冤,只道自己是一片好心,真心為夏家貨棧開業賀喜,哪知道卻被夏家人誤會了。 他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氣煞了夏家一眾人等。保興恨不得剁了這小子,“狡辯!當時你明明知道撒錢會引起混亂,還指使著手下的伙計往貨棧里撒錢,不止往地上撒,還往柜臺后面,貨架上撒,引的不少人跳過柜臺去撿錢,順便搶店里的東西,我家東家阻止都阻止不了!這哪里是搶錢,分明是打上門來砸招牌!” 夏景行到的時候,鄭府里也得到了消息,派了人過來。 來的人正是二皇子的親舅舅鄭安和,見到鄭姓少年,上前去就是一個窩心腳,“混帳東西,跑出來丟人現眼!” 鄭姓少年被踹倒在地,卻并不服氣,“二叔,我怎么丟人現眼了?!” 他原來不是鄭安和的兒子。 鄭安和在朝為官,前段時間二皇子不斷向燕王示好,他也曾時不時往夏景行面前去打招呼,試圖與這位大將軍打好關系。無奈夏景行軟硬不吃,對他的示好示而不見,冷淡而客氣的疏遠了他,讓鄭安和引為以恨。 可如今局面不同,他又是二皇子的親舅舅,一心只盼著這個外甥能夠榮登大寶,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只盼著有朝一日能雪此恨。 眼前的少年名喚鄭明輝,是鄭家族長鄭安順的兒子。 鄭安順是長房長子,并不在朝為官,只擔著族中家中事務,而鄭安和以及鄭貴妃乃是二房所出。鄭家在京中原也排不上號,只因鄭貴妃自小生的美艷不可方物,鄭家二房將他送進宮中承寵,又很順遂的生下了二皇子,母以子貴,倒讓鄭家雞犬升天,很快便躋身于京中上流圈子。 原本鄭家族中是鄭安順說了算,鄭安和做著個小官,上下打點還得從鄭安順手里討銀子,不知道受了多少窩囊氣,但風水輪流轉,沒幾年便憑著meimei的姿色以及爭氣的肚皮,他的官位也是節節升高,在族中漸漸有了話語權。 二房發達以后,長房便時不時還要看二房的臉色行事,就連鄭安順也對堂弟忍讓許多。 只是鄭安和做了官,他又不便做生意。鄭家的商鋪生意全在長房手里握著,二房只到年末節前分些湯水。他心中原是不忿,只是鄭貴妃在宮中需要打點,二皇子漸長需要拉攏人心,財物亦要長房籌備,鄭貴妃就算是再記仇,也識時務,長房主動示好,這么些年又在財力上一直支持她與二皇子,待長房也漸漸親厚起來。 鄭家長房下二房竟然在鄭貴妃面前平分秋色。 鄭明輝能欺到夏家頭上,也還是與二皇子有關。 他要與燕王以及夏家送禮,雖然拿著的是二皇子府的帖子,東西卻實打實的是鄭安順細心準備的。 燕王府收了東西,還往二皇子府送了回禮,獨夏景行將一次次上門送禮的鄭家人給攔在門外。 鄭安順不說什么,但鄭明輝卻氣憤不過,只覺得夏家狗眼看人低,竟連皇子府的東西都敢退了回來,這不是打他們家的臉嘛。 恰巧夏家的十方貨棧就開在了鄭家同一條街上的斜對門,于是鄭明輝才策劃了這場鬧劇。 夏景行與鄭安和見過了之后,鄭安和當堂向夏景行夫婦不住賠禮道歉,又再三保證十方貨棧的損失由鄭家賠償,還押著鄭明輝向夏芍藥磕頭認錯。 鄭明輝瞧得夏芍藥年紀輕輕,哪里肯行如此大禮,被鄭安和在屁股上狠踹了幾腳,威逼不過這才照做了,心里卻恨透了夏家,以及身后的鄭安和。 夏景行最氣憤的還在鄭明輝此舉嚇著了夏芍藥,滿面寒霜盯著眼前的少年,“若再有下次,本將軍定然不饒!” “大將軍放心,若這孽障再有下次,不須大將軍出手,下官就將他的爪子給剁了來向大將軍謝罪!” 馮九道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方才生怕夏景行與鄭安和在大堂上掐起來。他這里廟小,一個是朝廷重臣,另外一個還是皇親貴戚,得罪了哪個都不好,他們自行解決倒省了自己的功夫。 夏景行來了之后,夏芍藥心就放到了肚里,只臨別之時向鄭安和留了一句話:“有鄭大人的保證,我就放心了。等回頭店里的伙計將損失列一份單子,還有這些伙計的湯藥費的數字一起送到府上,煩請鄭大人給結算了?!?/br> “一定一定!” 鄭安和肚里氣的直罵娘,雖然錢還是長房出,不用他花一文錢,但二皇子正在前面使力拉攏燕王,鄭明輝卻在背后拖后腿,拆他的臺,要是讓二皇子知道了可不得氣炸。 夏芍藥讓榴花拿了銀子,陪著保興以及一眾伙計前往醫館包扎診療,夫妻倆并肩回家。 路上夏景行牽著她的手心有余悸:“嚇著了吧?往后你出來,身邊還是帶兩個護衛的好,財物損失是小,若是傷著了人可怎么得了?” “人不是傷著了嘛,你看保興額頭都破了,馬上要做新郎倌了,這下可是要破相了,可怎么成親吶?” 夏景行又好氣又好笑:“他們本來就應該護著你的,且他們皮糙rou厚,傷著一點休養些日子就好了。我是怕你受了傷。那么多人,又沒有嚇著?” 夏芍藥想想:“當時光想著損失了,氣的厲害,還沒顧上害怕。這會兒想想,似乎……應該害怕的嘛?!?/br> “你呀,都不知道讓我說什么好了?!” 夏景行摸摸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