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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習慣了被二皇子拆臺,但燕王卻不太習慣被兄長捧著,總覺得二皇子贊美的背后包藏著禍心,不定在哪里挖坑等著他呢。 下朝之后,二皇子便當著還未散去的群臣親親熱熱與燕王拉家長,從家中兒女到王府日常事務,能一路跟隨著燕王出宮,還要與燕王并綹而行。 燕王很是苦惱,與夏景行討論此事:“二皇兄他這是要做什么???明知道我不可能與他結成同盟?!贝蠹铱涂蜌鈿饫_距離不好么? 夏景行笑著打趣他:“末將還以為,殿下對二皇子的追捧很是享受呢,一路不知道多少大人都羨慕殿下兄弟情深呢?!?/br> 二皇子對燕王公然示好的舉動最開始倒驚住了不少朝臣,只二皇子一系的官員很快便想通了這一節,還特意跑來與夏景行示好。次數多了,大家很快便麻木了。 這還只是個開始,沒過多少日子,二皇子便開始往燕王府以及夏家送禮。燕王妃只當這是兄弟往來,接了禮便再置辦一份價值相當的回禮。但夏家送與二皇子府素無往來,連著接了兩次禮,這下輪到夏景行苦惱了,跑去跟燕王求招:“殿下能不能讓二皇子別往我家送禮?” 他身份敏感,手握京郊大營的軍權,若是讓圣人以為他與二皇子來往過密,這差使可就不好當了。連著將二皇子府的禮物退了三回,他便求到了燕王面前。 燕王也知最近因為二皇子頻頻示好,且又與燕王府互送禮物盟,朝中已有風傳兩位皇子結盟,連帶著下面官員也開始紛紛考慮各自的立場。 這件事情還沒撕擄清楚,十方貨棧才開業的第一日便出事了。 保興從幽州押了滿滿十大車的貨到得長安,又帶人將貨物分門別類的擺到了貨架上,協助夏芍藥準備開業之初的籌備工作。 夏芍藥忙起來也顧不上別的,便每日將榴花帶在身邊侍候,也好讓他們見個面互相熟悉熟悉。 保興見得榴花頭上戴著自己寄送來的釵子,腕上籠著他寄來的串子,心里頓時樂滋滋的,干起活來也分外有勁,還時不時有榴花過來與他傳達夏芍藥的意見,偷偷瞧瞧她婀娜的身段兒,明艷的臉龐,倒又變回了那個木訥的小子,話都說不囫圇了,多相處了兩日才說順溜。 夏芍藥見得榴花也一改之前牙尖嘴利的模樣,說話都溫柔了幾分,總算放下心來,專心一意籌備十方貨棧的開業。 到得開業當日,門前放了爆竹,倒有路過的人進來瞧熱鬧,見得貨棧里擺出來的貨物琳瑯滿目,多是市面上不得見的稀罕東西,不知不覺間客人就多了起來,正熱鬧之時,從對街店鋪里出來十幾個人,當先的少年二十出頭,身后跟著一眾伙計,有的手里提著盒子,到得門口便喊:“恭喜恭喜!恭喜開業大吉!” 夏芍藥在柜臺手面坐著,只聽得嘩啦啦的響聲,出來看時,那少年身邊跟著的人已經在門口打開盒子,撒了滿滿一把銅錢。 這下子不但貨棧里的顧客們往外面來搶錢,就連街上的路人也擠了過來。少年高聲喊著恭喜,他身后的人分了兩撥,一撥兒往街面上撒了兩把錢,成功將路人攔截,不少人都彎下身子搶錢,另外一撥兒直接擠到了貨客里,往貨棧里開始撒錢。 夏芍藥頓覺不好,才要開口制止,那些外面搶了錢的顧客以及路人都往貨棧里面擠了進來搶錢,榴花護著她往柜臺后面躲,保興帶著伙計攔人,無奈沖進來的人太多,撒錢的不但往貨棧地上撒,還往柜臺后面撒錢,有些人趁亂已經跳上了柜臺準備進貨架去搶錢。 貨棧里擺的都是各式各樣的東西,更有大部分都是小東西,飾品擺件玩意兒等物,保興扯著嗓子喊:“住手!再往進跳一律視為強搶,送官法辦!” 夏家伙計們也往柜后去護貨,無奈人數太多,而那撒錢的少年身邊跟著的人似乎有意引起混亂,專往柜臺后面撒錢,到底還是有好幾個青壯大膽跳過柜臺去搶錢,還有順手牽羊的。 伙計在柜臺后面束手束腳,既不能動手,怕打起來砸碎了貨架上的東西,不護著眼睜睜看著這些人明搶又心有不甘,還是夏芍藥朝保興喊:“將那指使灑錢的抓起來,貨棧所有損失由他賠償!” 事已至此,保興喊了一嗓子,貨柜后面擠出來幾名伙計,往那少年身邊擠了過去,拉了他就要綁起來,正好柜臺下面還留有麻繩。那少年身邊跟著撒錢的人見自家主子要糟,倒有不少停下了撒錢的舉動,圍過來要解救他。 這會兒,他們提著的盒子里面的銅錢也撒的差不多了,整個十方貨棧里亂糟糟的不成樣子,損失恐怕也不小。 倒有不少人見得鬧將起來,順手牽羊的便準備往外跑,夏家伙計也有擠到門邊去堵人的,但里面人多勢眾,一鼓作氣往外擠,倒將幾個守門的伙計給擠到了街面上,摔倒在地。 夏芍藥差點氣瘋了。她還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在生意場上也能遇上這么卑鄙的招數,連帶著夏家伙計也氣瘋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貨棧讓人給搶了,說出去也是他們無能。 “將這幫人綁起來,送到京兆衙門,立刻去通知大將軍往京兆衙門走一趟!” 那少年以及身邊跟著的人豈能束手就擒,邊抵擋夏家伙計,邊紛紛嚷嚷:“我們家少主是一片好心,來賀貴店開業,怎么能說綁就綁呢?這也太欺負人了!” 夏芍藥從未曾見過如此無恥之人,若非自己是女子,便要親自擼袖子上去揍人了。她冷笑一聲:“是不是好心你們自己知道!” 原本兩方都是伙計,人數也相差不多,打起來其實相差不大,但是夏家的伙計被這幫人的行徑給惹惱了,只恨不得跟這些人拼命,各個是不要命的打法,不多時倒將這幫人打倒在地,只不過自己身上也掛了彩。 保興額頭都被打破了,死揪著那少年的領子不放:“看往哪里走?!” 那少年原來是想著大鬧一場,讓十方貨棧吃個大虧,卻沒想過真要跟人拼命,這時候心虛起來,還試圖退出去,但被保興死死揪著上衣領子,扯住了腰帶,連喊了幾嗓子:“放手放手!有話好好說!”都沒能撼動保興。 他見得夏家人不依不饒,已經有夏家的伙計一溜煙往外跑去尋求援手,想要脫身似乎有點難度,著急起來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我姓鄭,你們敢抓我?!” 夏芍藥可不管他姓鄭還是姓蕭,被人不明不白欺上頭來,若是咽下這口氣,日后豈不是誰都可以跑來十方貨棧來搗亂? “你就是天王老子,今兒我也要綁了你去見官,讓京兆大人斷斷這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