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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不多整個人都要燒著了。方城仕穩了穩身形,問:“能扶住嗎?”世界就在手上,祚燁哪能說不?“我可以背你?!?/br>方城仕笑了下:“待會可別把你這小身板壓折了,乖,我能走,扶著就行?!?/br>祚燁緊緊握著他的手,兩人靠的近,鼻尖都是方城仕身上的味道。濃郁的酒味還有一點清香。祚燁矮了方城仕一個半頭,方城仕要真把全身重量交給他,他是扛不住的。好在方城仕還算清醒。只是這最后的清明也在到家時消失殆盡。祚燁把他扶到床上,方城仕已經閉上了眼。祚燁探過去喊他:“仕哥?!?/br>方城仕嗯了聲,之后祚燁說什么他都沒有回應。祚燁見他是睡著了,就去給他準備水擦身子。今晚狀況百出,情竇初開和意外一起造訪,根本容不得祚燁矯情。他還沒靜下來細想,就先把心上人的身體看了個遍。刺激太過,做完后祚燁才醒悟過來。他呆呆地看著床上只穿了褻褲的人。很多畫面走馬觀花似的在他腦海閃現。是這兩年多這人無微不至的照顧,是那狹窄的新房里,給了他啟發的兩位主人公的氣息交融。一點一點都在說著一個事實。他的病不是無緣無故。他的目光驀然放到了方城仕的唇上,表情是怔怔的。過了會,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移開了視線,心跳如擂鼓。他居然在幻想方城仕。那么齷齪。他止不住地唾罵自己。可又忍不住。他突然笑了下,既然已經藥石無靈,又何必掙扎?難道能把這人放下嗎?他假設性的這么一想,頓時覺得有把刀子在剜自己的心臟,疼得快要窒息。方城仕??渌灾?,是知道他給自己畫了個圈,永遠在線內。被方城仕帶在身邊的這些年,祚燁已經好久沒有鉆牛角尖。他自認自己已經長大,也對得起方城仕的夸獎。所以這會他的迷茫只是一瞬,就被十四歲的少年英勇快刀斬亂麻。他喜歡這個人,還要一直這么下去。祚燁低下頭,距離方城仕的唇只有一寸:“仕哥,我要追求你?!?/br>說完,他把自己的幻想變為現實。只是一剎那,兩個人都沒了初吻。作者有話要說: 年輕就是好啊。終于把搞事的開端敲定了。☆、51方城仕當然不知道祚燁有怎樣的一腔雄心壯志。甚至可以說他連祚燁的變化都沒看出來。第二天酒醒,他除了頭有點不舒服,把婚禮上的事忘得七七八八外,回來之后的事一概沒記憶。醒過來一看,自己渾身上下只剩一條改良版的褻褲,登時頭如斗大。這還是他來這個時代第一次醉酒。沒有驚心動魄,沒有蕩氣回腸。都是義在作祟。他知道自己的酒品很好,鐵定沒做出格的事,可看這架勢,給人添麻煩是不用說的了。祚燁已經去上學,方城仕找不到人來問,只好先爬起來穿衣服。洗漱過后,又喝了壺茶,方城仕才覺得自己擺脫了死狗前面那個字。方城仕出了房門,繞去廚房,正好碰上福叔。福叔跟他說:“東家,方少爺家今早上把回禮送過來了?!?/br>這都是規矩,方城仕聽完也沒說什么。他接著去廚房找吃的。楊嫂給他盛了碗rou粥。方城仕接過來,還是熱的。楊嫂說:“二少爺說您今天準是沒胃口,讓我熬了粥溫著?!?/br>方城仕吃著rou粥的空隙說:“小燁貼心?!?/br>楊嫂笑說:“二少爺是個好孩子?!?/br>這話方城仕贊同。喝完粥,方城仕去味味香和一鍋端走了一趟。沒什么事,就是逛逛。等到兩孩子放學才回家。他進門的時候,祚燁和方城祖也才回來。各自回房,剛把書包解下。祚燁還在想著要不要去店里走一趟,就突然聽見推門聲。他想的那個人出現在門口。祚燁把書包掛好,語氣多了層欣喜:“你回來了?!?/br>方城仕轉身把門關上,然后朝他走過去。祚燁見他表情不好,還以為是自己的秘密泄露,也變得提心吊膽:“仕哥?”方城仕走到他面前,說:“我下次喝醉了,你就到隔壁房睡?!?/br>祚燁見他是為這事,放下心來:“怎么了?”方城仕說:“喝醉就成了死狗,又臭又臟,別把你熏著?!?/br>祚燁聽到這話,心里美滋滋的:“我不嫌棄?!?/br>什么毛???方城仕挑眉:“你喜歡酒味?”祚燁搖了搖頭,說:“是你我就不討厭?!?/br>一點都不討厭,還能占占便宜。早上起來的時候他也偷親了,只是方城仕睡得死,不知道。方城仕沒有過多懷疑,他就以為是少年對他的容忍度比較高:“不是我說你,你不能對我這么沒有原則,要一視同仁知道嗎?”他挺cao心的,少年在心里把他放第一位的態度始終沒變過。祚燁不明白:“為什么?”喜歡不就是可以搞特殊嗎?他問過謝念了,喜歡的人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方城仕哪知道少年心里曲折的心思,只說:“仕哥不是最完美的,你要有更高的目標?!?/br>他想改變少年的信仰。可那東西真那么容易篡改嗎?祚燁固執地說:“你是最好的?!?/br>少年近乎袒露心跡的行為也沒引起方城仕的重視。方城仕只覺得牙酸,他只好捏了捏祚燁的臉,沒再糾結這個話題。卻不知他這舉措差點讓祚燁的小心肝跳出來。以往的親昵都在這時被帶上了曖昧的意味。只因為一人的心思變了。所有的一切都開始風情萬種。一晚上很容易就過了,第二天祚燁起來的時候,方城仕還在睡。他洗漱好,見方城仕的睡姿仍沒有變化,就走到床邊,端看著他的容顏,瞬息后印下虔誠的一吻。美好的日子就這么開始了。方化簡和許典的回門日過了,方城仕才去找他們。這兩人目前正是蜜里調油的階段,渾身都冒著粉紅泡泡,隨時隨地撒狗糧,若非有事,方城仕也不會沒事找刺激。這處宅子就住了方母方母和他們夫夫還有幾個仆人,所以方城仕的造訪得到了熱烈地歡迎。他們交情太深,都到了有話就說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