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5
美人,也紛紛露出驚艷。蔡司對方城仕說:“這是你弟弟?”方城仕嗯了聲。蔡司說:“我以為二少就已經是驚為天人,你弟弟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br>其他人也附和。方城仕說:“他還小?!?/br>意思是以后會更漂亮。蔡司問:“十幾了?”“十四?!?/br>蔡司嘖了嘖:“要是大個幾歲,我肯定追求他?!?/br>方城仕對祚燁說:“來,謝過蔡公子的不追之恩?!?/br>蔡司捶他:“你欠揍???”祚燁沒有這么做,而是拱手行禮:“小弟見過幾位大哥?!?/br>蔡司皺起來的眉眼頃刻被安撫下去:“還是弟弟懂事?!?/br>方城仕搭著祚燁的肩膀,說:“叫了弟弟就得有大哥的樣子,可不能欺負他?!?/br>蔡司是個人精,這幾個人又以他為首,他聽明白方城仕的袒護,當即把腰間那塊玉扯下來,送給祚燁:“大哥送你的見面禮?!?/br>祚燁不敢接受。方城仕對他說:“蔡少一番好意,收著吧?!?/br>祚燁這才敢接:“謝謝蔡大哥?!?/br>蔡司笑著說:“這孩子不錯?!?/br>長得好,腦子也伶俐,討人喜歡。方城仕對祚燁說:“去看著小祖,別讓他惹事?!?/br>祚燁點點頭,對蔡司等人行禮:“幾位大哥慢聊,小弟先走一步?!?/br>蔡司對他擺擺手。祚燁走后不久,又傳來一道聲音,是縣太爺府中的管家,他來送禮。這一幕在人群中引起不小的波動。方城仕卻是知道這是上次老夫人的生辰結下的善緣。方城仕請管家留下來吃酒,恭敬地把人請進廳里。沒過多久,迎親隊伍也回來了。穿著大紅喜服的兩位主人公騎著高大的馬。一位高大英俊,一位溫文儒雅。羨煞旁人。一系列套數走下來,最后是拜堂。禮成之后,響起了掌聲。黃昏到臨,酒宴開席。方城仕和蔡司等人坐在一起,新人敬酒的時候他們沒有為難。大家都心知肚明,把戲還在后頭。其他客人開始散場,方城仕親自把縣太爺府上的管家送出門。而他們這一桌留到最晚。那時候的許典和方城仕都喝了酒,身形是穩健的,還沒醉。許典一身紅衣,眉眼妖冶,像個妖精。方化簡也一身紅,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風格,英氣迸發。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新人身上。誰都沒看到祚燁忽然走了過來。他扯了下方城仕的袖子:“仕哥?!?/br>方城仕回過頭,看到他:“你沒回去?”這時天都黑了,只有燭光。祚燁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還有他泛著紅潮的臉:“我等你?!?/br>方城仕低聲說:“聽話,先回去?!?/br>祚燁不吭聲,就站在他旁邊。方城仕還想再說,蔡司卻開口了:“送入洞房都喊完了...二少,怎還不走???”許典笑了聲:“都在這等著我呢?!?/br>蔡司說:“可不是嘛,兄弟成親,我們哪能不表示表示?!?/br>有人附和:“對啊,為這一天我們都等一年了?!?/br>許典說:“不悠著點?你們可都在后頭?!?/br>蔡司是跟鬧洞房杠上了:“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著什么急啊?!?/br>許典笑了聲:“這是沒得商量了?!?/br>蔡司聳聳肩,無聲表明一切。方化簡抓住許典的手,臉紅紅地說:“沒關系?!?/br>面對愛人,許典一身強硬是化成了水:“你啊?!彼挚床趟荆骸拔业冗@一天也等了好久,給點面子,我以酒賠罪?!?/br>蔡司老流氓似的吹了聲口哨:“那還等什么啊?!?/br>許典拗不過他們,只好轉移陣地。方城仕走不掉,只能跟上。祚燁緊隨著他。到了新房,蔡司就原形畢露了:“來來來,衣服先脫一個?!?/br>許典跟著他們見識過,知道這幫人的瘋狂,頭疼的掐著眉心。方化簡是人生第一次,他的臉本來就紅,這會要滴血了。蔡司說:“反正等會都得扒了,你們先互脫?!?/br>方城仕見上來就這么猛,也有點呆,回頭看祚燁居然還跟著,更是雷劈了似的:“你這熊孩子...”祚燁還沒搞懂,就見許典和方化簡已經互解腰帶了——“他們這是...”方城仕額筋凸起,忙用手把祚燁的雙眼蒙住。新人已經脫下紅衣,這會天氣還熱,穿得不多,脫了一件下邊就是同顏色的里衣。蔡司喊得更兇:“別愣著,繼續啊?!?/br>許典咬著牙說:“別太過分?!?/br>蔡司說:“這才剛開始呢?!?/br>剛開始方化簡就已經招架不住了,天知道他這會是什么情況,只好把視線轉到方城仕身上。方城仕接收到了,也清楚兄弟現在的尷尬階段,真怕蔡司還讓他們往床上滾,再做點少兒不宜的東西,他只好說:“不鬧也成,你們親一個,親一個我們就走?!?/br>他這是在給許典找臺階。蔡司瞪了眼方城仕,在許典開口前說:“要親嘴,親額頭臉頰都不算?!?/br>這幫人和方城仕印象中的古人很不同。說好的羞答答、情怯怯呢。許典也沒辦法,只好安慰自己的另一半:“別怕,有我?!?/br>方化簡想說他沒怕,其實他也想這么做。他比許典高出半個頭,許典想主動,剛揚起下巴就被方化簡托住了后腦勺,眼中登時撒下一片陰影。方化簡攻勢太猛,眾人抽氣聲此起彼伏。祚燁終于扒開方城仕的手,一不小心也看了個正著。看著呼吸交換的兩個人,祚燁的腦袋轟的一聲,有什么呼之欲出。詩人用豪放、婉約的詞語描繪風花雪月時,在祚燁眼里都不過是一場唯美至極的鏡花水月。達不到身臨其境的體會。如今,在這紅色遍布,氣息錯亂的狹小空間里,祚燁終于體會到了萬丈紅塵。這股風剛吹起,就迫不及待地四合,煙云相連。祚燁在迷迷糊糊中終于看明白。他那是病不是病的病,已經在那懵懂的歲月中熬成膏肓。再無藥石可醫。他早就將那個人放到了心尖上。方城仕先帶著祚燁離開。他先前為了幫方化簡擋住這些人的麻煩喝了不少酒,此時酒意犯了,看人都重影。他的身子往旁邊歪了下,祚燁本能的去扶。右手握住了他的手心,左手扶著他的腰,肌膚相觸,祚燁的手更燙。他剛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和心上人來了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