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1
祚燁接著說:“也不想聽你跟我道歉?!?/br>方城仕笑了聲:“行吧,我盡量?!?/br>祚燁滿意了。當然,兩人并肩躺在一塊。祚燁聞到熟悉的味道,終于覺得飄蕩許久的靈魂在皮囊下安生。方城仕枕著腦袋問:“府試過了,何時準備院試?”祚燁答:“院試每三年舉行一次,明年恰好是歲試,也在春季?!?/br>方城仕轉過頭看他:“你有什么想法?”祚燁說:“通過歲試,我就能到縣學讀書?!?/br>他這話說得很明白,歲試是一定要參加的,而且還是奔著前三去。方城仕對于具體內容只了解大概,他一個后世人對于這個年代的教育觀點就是殘酷。獲得學員資格比考重點高中和大學還要難。可想而知祚燁的壓力有多大。方城仕不禁安慰他:“你別太心急,一切有我?!?/br>讀不成書也餓不死,方城仕這樣想。祚燁真誠實意地說:“我知道?!笨删褪沁@樣,我更要努力。這場談話就在兩人心照不宣地情況下完美結束。之后半個月方城仕都在家,每天都給他們搗鼓新菜,天天不重樣,方宅的人快樂地享受著。到了五月底,酒樓建工完畢。接下來是裝修。這些事也全部交給了夫夫檔。當然,圖紙是方城仕畫的。所以風格是按照他想得來。耗時十天,裝修完畢。等到開業,已經是六月十六。酒樓名喚春風樓。因為在它的面前正好有一條城河。以景取名,是許典提的。酒樓還沒有開張,方城仕就已經找人派了傳單。傳單是以紙張的形式存在,一次性的東西,手感有些粗糙,效果卻很好。再加上許典本身名氣不小。那日有不少大人物到場。但是方城仕匆匆見過一面后,就和后廚的廚師一起,將鍋甩地風生水起。“新鮮玩意”的聲名傳到縣上,就像一只蝴蝶煽動了翅膀。效應好壞兩面。有人想交拜結實,自然就有人想落井下石。開張當天許典面對不少人的冷嘲熱諷,許恩就在其中。但許恩好像被提點過,也不知是為了什么要保持住兄友弟恭的表象,所以他笑話許典的時候沒挑在外人面前。因此這事方城仕和方化簡都不知道。方城仕在后廚甩了三天的鍋。手都麻了,春風樓中依舊人滿為患。☆、48春風樓主打的菜系不一樣,方圓百八十里都找不出第二家。所以它的火爆可以想像。春風樓開張半個月后,方化簡和許典的婚事也被提上日程。婚姻大事,像許典這樣的身份,成親兩個月前就得開始準備。雖然瑣事有方化簡父母忙活,可別的事還得他們親自到場。方城仕剛從后廚出來,手上還是濕的,他接過伙計遞來的手帕擦手。他抬起眼皮,看著坐在椅子上掐眉心的許典:“你們不是去定制喜服了?”許典帶著疲勞地說:“量完了,剛從縣太爺府里回來?!?/br>他的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方城仕也有。因為從開張到現在,他們三個就沒有好好地休息過。廚師雖然都做過上崗培訓,可春風樓經營的是完全不同的口味。就算這些個廚師都是佼佼者,從放下驕傲到接受新事物也是要一段時間的。方化簡要在前邊解決客人的問題,每天忙進忙出,高大的身軀硬是轉成了小陀螺。許典更不用說。縣里的大人物輪番來過之后,就換成隔壁縣的。他們三個也就許典和這些人有交情,他光是要伺候這些個客人就已經筋疲力盡。偏偏又趕上婚期。其中辛苦自是不用說。方城仕把手帕放到一邊,坐了下來:“你請他喝酒請到他府上去了?”許典有氣無力地笑了下:“我這臉可沒大到能請動縣太爺?!?/br>方城仕問:“那是為了什么?”許典直說:“六月初七,老夫人七十大壽,縣太爺想在我們這請幾個廚子?!?/br>方城仕皺了皺眉:“你答應了?”許典說:“我沒有不答應的理由?!?/br>他們三個分工明確,方城仕只管提主意,怎么發展大都許典說了算。這個時代許典才最熟悉。那套最容易被人接納經營的模式也只有他最懂。方城仕的看法縱然很前衛新穎,可并不一定適合。這就跟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是一個道理,每個地方的人有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許典的前進目標很明確。在這個年代,有再多的錢都不如背后有個做官的大樹。那才是好乘涼。方城仕能看出許典的用意:“這事還有隱情?”許典點了下頭:“老夫人一生信佛,這次的壽宴是大辦,但必須是素宴?!?/br>方城仕總算知道許典在糾結什么了:“你想我去?”許典遲疑了下,說:“我知道那天是小燁的生日,也知道你的打算,只是...這事沒有你辦不成?!?/br>方城仕也不由得揉了揉眉心:“事情都是扎堆來的?!?/br>許典表示他也很無奈。他們都沒辦法,縣太爺這棵大樹是絕對不能放棄的。兩人面對面地無聲勞累。有聲有色的方化簡從后廚出來了。方化簡端了三碗冰糖雪梨。這些日子,錢箱是在漲,可他們的rou卻是在掉。方化簡瘦了一圈,卻更顯剛毅。一身的荷爾蒙,不要錢似的往外漏。可和他的忠犬屬性卻構成兩個極端。方城仕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所以方化簡從不知道十九歲的他能讓人面紅心跳。方化簡先把糖水給許典,然后是方城仕,最后一碗給自己。方化簡說:“溫的,正合口?!?/br>這還是他親自熬得。他在某些事上有自己的堅持。即使再累再忙,他都要為許典親自做些什么。這一點很窩心。許典看他一腦門汗,拿帕子給他擦:“這事你就不會讓別人做嗎?”方化簡探過去在他的唇角親了下,說:“換別人做就不一樣了?!?/br>他的語氣一本正經,讓許典聽了都不好反駁。許典說:“有這時間不如多陪陪我?!?/br>方化簡就傻笑。這兩人一言不合就撒狗糧的行為方城仕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起初他還會避一下,后來發現當事人都不會尷尬,他也沒必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