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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按老二說的辦吧?!?/br> “哎!”田老二得到肯定,這才又露出一絲笑意。 田老四卻有些不自在,他娘就是太相信他二哥了,之前才會出那種事。 也想找點話題來說,他道:“娘,你最會做好吃的了,今天中午,我們吃什么?” 說起吃的,姜婉白也變的高興了起來,她從昨天就在想了,這整整三只羊,是吃烤全羊好呢,還是黃燜羊rou好,不然就羊蝎子火鍋,想了一晚上,她也沒拿定個主意。 不過現在,她倒是想好了,“就吃羊雜碎湯,以后的日子還長,這些羊rou可以先凍起來,留著以后慢慢吃,但這羊雜不同,要吃新鮮的才好吃?!?/br> “羊雜碎湯??!”田老四吞了一口口水,“這么冷的天,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再多加點胡椒,喝一口,吐一口熱氣,簡直沒有比這再享受的事了?!?/br> “再讓你媳婦烙幾張烙餅,多放一點油,外面焦黃酥脆,里面勁道綿軟,跟羊雜碎湯一起吃?!苯癜渍f著,也要流口水了。 一說起吃的,田老二跟田老四之間的那點小摩擦,倒是立刻變的微不足道起來,“娘,這羊雜碎湯,有什么說法沒有?”田老二也來湊趣。 “說法?”姜婉白立刻想起了她以前去西北旅游時,吃的那些羊雜碎湯了,滿滿的一碗,噴香撲鼻,有時還能在里面看見羊眼珠,真是讓人懷念不已。 “這羊雜碎湯要想好吃,必須要“三料”、“三湯”、“三味”齊全才行?!苯癜壮两诨貞浝?,慢慢的道。 大家最愛聽姜婉白說這些事,聞言,都聚精會神的看向她,等著她的下文。 姜婉白笑了一下,“這‘三料’,又分為主料跟輔料,主料就是心、肝、肺,因為顏色都是紅的,又被稱為‘三紅’,這三種東西容易下刀,可以切成薄片或者小塊。 有了‘三紅’,也就有了‘三白’,就是腸、肚、頭蹄rou,這三種,要切成細絲下鍋。 一碗正宗的羊雜碎湯,也只有有了這六種料,才好吃。 至于那‘三湯’,說的則是這羊雜碎湯的三種吃法,直接用水煮這些羊雜,然后連湯帶rou的一起吃,那叫‘原湯羊雜碎’。 如果嫌雜碎味重,用水焯一下去味,再放在鍋里蒸熟,最后切碎,放在骨頭湯里,就叫‘清湯羊雜碎’。 不過,這種做法,那雜碎不入味,全靠湯的味道來支撐,有些長期售賣羊雜碎湯的,就會熬上一鍋湯,一直用,用上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這種,就叫‘老湯羊雜碎’。 最后的‘三料’,就簡單多了,是指翠綠的小蔥花,潔白的食鹽跟紅彤彤的辣椒面?!?/br> “竟然這么多說法?!碧锢隙@訝道,“娘,那咱們是吃清湯的,還是原湯的?” 田老二問完,姜婉白還沒說話,田老四就忍不住插嘴了,“當然是吃原湯的,咱們吃這羊雜,吃的不就是那個膻味?!?/br> 他這么一說,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大家肚子里油水都不多,就指望過年這段時間添點膘呢。 姜婉白愛吃羊rou,自然同意田老四的意見。 中午,田家兩個大鍋,同時煮這些羊雜碎,為了味道更好,姜婉白還往里面加了幾個羊骨頭,不一時,大鍋里面翻滾起來,濃郁的羊rou味便傳遍整個院子。 等這些羊雜碎差不多好了,便在另一個鍋里開始烙餅,剛出鍋的烙餅,撕碎放進羊湯里,加上一點辣椒,連餅帶rou的那么一吃,真是神仙也要忍不住下凡。 喝完最后一口湯,姜婉白出了一身的汗,再對比外面凜冽的寒風,心里頓時生出一股滿足感與幸福感。 環視眾人,發現他們也都是臉頰通紅,鼻頭冒汗,她不由得笑道:“一會兒吃完了,都先歇歇再出屋,一身的熱汗,別在被風給打了?!?/br> “可是我想出去玩?!碧锍邪捕甲叩介T口了,一聽姜婉白的話,卻停住了,抬頭用兩只大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姜婉白。 最近這段時間,家里吃的好,田承安再也不是那個腦袋大身子小的小蘿卜頭了,而是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粉琢玉器的小團子,大眼粉唇,怎么看,怎么討喜。 姜婉白被他這么一看,心都要被看化了,臉上的笑意更多,她故意拉長聲音逗田承安,“不行,除非身上的汗干了,不然不許出去?!?/br> 田承安想出去玩,就是覺的身上熱,貪圖外面涼快一點,姜婉白這么一說,他立刻苦了一張臉,求助的看向田老三。 田老三臉上的笑容都要溢出來了。 田承安見他沒出聲阻止,還以為有回轉的余地,立刻跑到田老三的身前,用兩條小胳膊抱著田老三的大腿,一邊搖晃,一邊撒嬌道:“爹,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上次你不是說要給我做個小木馬的,咱們現在就去?!闭f著,他用自己的小手,去拉田老三的大手。 田老三真是沒辦法拒絕,求助的看向張氏。 張氏輕出一口氣,板起臉道:“承安,娘平時怎么教你的,明知道是錯的事,還要去做,萬一你真的病了怎么辦,不但害了自己,還連累別人。 而且,你奶已經說過了,而且說了不止一次,不讓你出門,你還去求你爹,你這是要干什么?” 越說,張氏還真的有點生氣了,一家人都在看著她訓承安,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田承安顯然很怕張氏,放開了田老三的手,耷拉著腦袋,默默的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張氏卻覺的他這是在無聲的反抗她,更加氣惱了,“我是你娘,父母言,子必聽,你現在這是什么態度?” 田承安的眼中開始有淚花閃動,但他還是乖乖的到了張氏的面前,抬頭注視著張氏,一本正經的道:“承安知錯了?!?/br> “哪里錯了?”張氏道。 “不該貪圖外面涼快,不該不聽奶奶的話,不該去求爹,更不該跟娘賭氣?!碧锍邪惨粭l一條的說著,每說一條,眼淚就往外滾一下,說到最后,已經滿臉淚痕了。 張氏的手微動,似乎想要伸手去為他擦淚,但最終,她還是沒動,只是板著臉道:“還有,男兒流汗流血不流淚,你是男子漢,怎么能動不動就哭?!?/br> “承安知道?!碧锍邪矎男渥永锬贸鲆环较吹母筛蓛魞舻氖纸?,將臉上的眼淚擦了,又抹了一把鼻涕,這才又將手絹疊好、放好,就跟一個小大人似的。 姜婉白在旁邊看著,既覺的掃興,又無法說什么,張氏這樣,也不是全無道理。 王氏在一邊看著,卻有些多心了,人就怕比,她之前因為溺愛田承筠被姜婉白訓斥,現在張氏就給她唱了這么一出戲,她覺的張氏是不是故意的。 不想再看這些,她不動聲色的道:“娘,承筠一會兒睡醒要喝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