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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的自己錯了,要他幫他殺人,那如果他的承筠也像田老五一樣,求他幫他殺人,他要殺嗎? 田老二此刻就如同聽見晨鐘暮鼓一般,噗通一下,跪了下來,“娘說的是,我們不該太過寵愛承筠?!?/br> 王氏想起田老五,也有些害怕,可是隱隱的,她又覺的,她的承筠是特別的,肯定不會變成田老五那樣,所以并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在那里臉色變換不定。 人人都覺的自己是最特別的,可是,大多人都是最普通的那個,姜婉白見王氏到了這時候還心存僥幸,真是拿她有點沒轍了,“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 上次你們瞞著我,去城里買人,我體諒你們,就沒說什么,可是我發現,我體諒你們,你們卻不體諒我。 這次,老二媳婦又借我的名義騙銀鳳,我要是再不罰你,怕你不長記性?!?/br> 王氏根本不敢辯駁,只能低著頭,等姜婉白發落。 “你不是要養羊嗎?那好,那五只羊,就都歸你一個人養,不過你記住,家里的草料,都是給牛準備的,你不能動用一點?!苯癜椎?。 農家人什么都是寶,現在外面天寒地凍,別說草料,就是幾片樹葉,也早被人弄回家儲備起來當柴燒了。 一只羊一天能吃掉四到五斤干草,五只羊,一天就是二十多斤干草,這些草如果用獨輪車裝,要將近小半獨輪車,王氏要到哪里去找那么多干草。 “娘,我根本做不到?!蓖跏嫌行┙^望的道。 “既然做不到,那你鼓吹養羊的時候,你怎么不想呢?還是,你打了別的什么主意,說出來,讓我們大家聽聽?!苯癜椎?。 姜婉白用這種語氣說話,王氏哪里還敢提分草料的事,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還是死不悔改,姜婉白現在算是認清王氏的為人了,說的好聽點,她這是剛愎自用,說的不好聽點,她就是一個只想到自己的自私鬼,以前沒有孩子的時候,還看不出來,現在…… 都是孩子給鬧的,姜婉白決定,出一個殺手锏,“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如果你養不活那些羊,那就殺了,等過年送禮或者吃rou。 還有,事不可過三,你因為孩子的事,一再犯錯,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將承筠接過來,自己養,省的他被你養成個小霸王?!?/br> 姜婉白這話一出,可真捏到王氏的七寸上了,捏的王氏差點就軟倒在地上,“娘,承筠是我的,你怎么能?” “你要是不能好好教他,還耽誤他做什么!”姜婉白的話里,沒有一點轉圜的余地,“本本分分做人,該你的,自然是你的,否則,人在做,天在看!” 王氏呆愣當場,半晌,這才道:“我知道了,娘,以后我絕不敢再做糊涂事了?!?/br>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才好?!苯癜椎?。 第二天,做蝦醬的事完美收工,田家人都松了一口氣,開始貓冬,享受這一年中最清閑的時刻,唯有王氏,吃完早飯就匆匆的背著一個籮筐出去撿草桿跟樹葉了。 那三只公羊的死活她可以不在乎,但那兩只母羊,她至少要留一只下來,好給她的承筠擠羊奶喝。 中午時分,王氏一臉失落的回來了,而她背后的筐里,只有少許的幾把干草,而且還不是碎的,就是腐爛的,這些東西,別說養五只羊了,就是養一只,都難。 “二嫂這下知道養羊的辛苦了吧,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養羊就養羊,羊要是那么好養,羊rou就不那么貴了?!壁w氏對上次的事還耿耿于懷,所以趁機打擊王氏。 王氏昨天晚上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忍,就像田老三跟王氏那樣,先忍一忍,等田承筠長大一點,會認人了,她的希望就來了。 懶的理會趙氏,王氏去后院仔細打量那兩只母羊,她一定要挑一只好的留下才行。 王氏如此無視趙氏,趙氏哪能不生氣,對著王氏的背影冷哼一聲,她回屋了。 不一會兒,她又跟田老四一起出來了,直奔姜婉白的屋。 “娘,你沒看見,二嫂撿的那點爛草,連個兔子都養不活,何況是五只羊,我看啊,二嫂已經放棄了。 要真是這樣,娘,這羊咱們得早殺啊,不然過兩天餓瘦了,可就糟糕了?!碧锢纤暮苁顷P切的道。 姜婉白其實也知道事情肯定會是這樣,她一開始,也沒打算真的將這五只羊都養起來,“明天咱們殺羊,先把那三只公羊殺了?!?/br> 殺羊就意味著有好吃的,田老四立刻高興的答應了。 ☆、第110章 殺羊不比殺牛,還要找專門的人來殺,羊個頭小,且性格溫順,只田家這三個壯勞力,就綽綽有余。 兩個人按住那羊,一個人拿刀朝它的脖子上狠狠來上一刀,鮮血就立刻噴濺出來,灑在早已準備好的瓦盆里。 等血流的差不多了,羊也死了,這時,拿刀在羊后腿的關節處劃開一個小口,從小口處向里面用力吹氣,羊皮就會像氣球一樣鼓脹起來。 雖然這時它不會跟羊rou完全分離,但剝起來,卻是容易很多。 沒用半盞茶,三只羊,就變成了三張羊皮跟一些切成大塊的骨rou,剩下就是內臟、蹄子跟頭這些東西。 “娘,冬天的羊皮最保暖,這三張羊皮,讓文亮幫忙硝制一下,給你做個羊皮褥子倒是挺好?!碧锢隙蛄恐菐讖堁蚱?,隨口道。 “文亮不是當了捕頭嗎,每天四處炫耀還炫耀不夠,哪有時間幫咱們家?!碧锢纤慕涌诘?,語氣中有點酸酸的味道。 田文亮跟他一樣,都娶的是寡婦,家里也窮,田老四一直把他當做難兄難弟來看的,結果,現在人家當了捕頭了,吃上了官家飯,他還是一事無成,他這心里,能好受的了才怪。 “文亮能當上捕頭,還是娘幫的他,他也是知恩圖報的人,這些日子以來,咱們家哪次有事,他不是第一個來幫忙。 老四,你別瞎說,讓人聽見,不好?!碧锢隙闪艘谎厶锢纤?,如此說道。 田老四不滿的哼了一下,小聲道:“烏鴉落在豬身上,只看到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闭f完,他又趕忙低下頭去處理那些羊rou,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經過最近這些事,田老四對田老二剛生出的一點信服,又蕩然無存。 田老二聽見了田老四的話,只覺的一口氣悶在心里,咽不下,吐不出的,田老四的話沒錯,他自己都做的不好,又有什么臉,說別人。 氣氛有些僵,姜婉白想了一下,她屋里雖然生著爐火,還燒著炕,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這身體歲數大了的原因,總覺的被子冒風,渾身涼颼颼的,倒是確實需要一個羊皮褥子,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