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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然后去看了音樂會?!钡故前淹戮鄄秃鸵魳窌诤系暮芡昝?。“什么同事?男的女的?”明妍刨根問底。周予安垂著頭沉默,他從小就被明妍嚴格掌控,事無巨細都要報備,年少叛逆時也闖過一些禍,后來更是毅然決定留學。明妍見周予安這樣賭氣不說話,神色不太好看,說道:“我只有你這一個兒子,當然要多關心些,你別總覺得我煩?!?/br>“我已經長大了?!敝苡璋残÷曕洁斓?。“你要真是長大了我就不會這么cao心,整天跟個小孩子似的,哪天被人騙了都還幫人數錢?!?/br>明妍又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遞給周予安,說道:“這是我在泰國寺廟求來的佛牌,你仔細收好了?!?/br>周予安拿過來看了一眼,佛牌上一個佛祖莫名其妙的雙手捂著臉,一副嬌羞樣,他苦著臉道:“媽,我又不信這個?!?/br>明妍前些年不知怎么回事晚上頻頻做噩夢,精神狀態極不穩定,周盛南要給她請心理醫生,她死活不同意。之后她突然迷信起來,在各地寺廟求了一堆有的沒的,家里還設了一個小型佛堂,動不動就上香拜佛。“這是掩面佛,可以擋災避險,讓小人離你遠點?!泵麇麑@些事向來堅持。“好好好,我戴著就是?!敝苡璋矊⒎鹋剖者M口袋里。明妍喝了口咖啡,眉頭微蹙道:“洛洛,你不能總在這兒待著玩,家里的公司總有一天要你回去打理,你爸在外面……”說到這里,她冷哼一聲,眼角眉梢都是怒氣,脖子都有些漲紅。周予安面無波瀾,他早就聽過風言風語,說周盛南在外面有一房小的,但其實他并不太在意,對周盛南的公司也沒興趣。他和他爸感情算不上太深厚,周盛南總是忙,不怎么回來,但對他要求挺嚴厲。明妍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收斂了怒色還要再說,周予安卻轉移話題道:“媽,我小時候為什么要改名字?”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明妍愣了愣,過了會才道:“你原先那個名字不吉利,你現在的名字是你爸專門請先生改的?!?/br>周予安皺眉道:“周嘉洛哪里不吉利了,不挺好的?”他的原名是周嘉洛,也是小名洛洛的來由。“你五歲時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兒沒活過來,先生說你名字帶水,和帶火的名字相克,所以必須改?!泵麇f道。周予安覺得他爸媽被算命的給忽悠了,他想了下家里的人名,也沒帶火的啊,于是問道:“哪個人名字帶火?”明妍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下,眼中閃過一絲倉皇,她放下咖啡杯,神色有些僵硬,低聲道:“沒什么,當時一個保姆的兒子,后來搬走了,和你沒什么關系?!?/br>周予安覺得更奇怪了,五歲以前的記憶對他而言是一片荒蕪,他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有哪個保姆兒子,干脆不想了,問道:“那我五歲到底得了什么病???”明妍有些不耐煩了,“這都過去了,你現在好好的就行?!?/br>周予安只好作罷。第十九章母子結束了一場并不愉快的對話之后,明妍跑山上的寺廟里去了,周予安覺得明妍這般求佛心切,簡直像做了什么虧心事贖罪似的,他搖搖頭回到了和徐行一起住的房子。徐行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筆記本,見他進來就沒好氣道:“喲,還知道回來啊,春心捎帶上了么?”周予安沒理他,往沙發上一撲,瞥了眼徐行的電腦桌面,居然是格斗培訓班的報名表,他驚訝的從沙發上蹦起來,興奮問道:“你終于決定棄明投暗走黑道了???”徐行猛地把筆記本關上,神色有幾分小尷尬,理直氣壯道:“是男人就得會打架,以為誰都像你跟個弱雞似的?!?/br>周予安不服了,瞪眼道:“我是有人保護的弱雞!”他把手刀架在徐行脖子上,瞇著眼威脅道:“老實交代,你昨晚怎么知道我沒去音樂會?”徐行不想回答,扯住周予安的胳膊一把將他壓在沙發上,膝蓋用力抵著背脊,周予安立馬慘叫:“鐘醫生救命啊,有人要謀殺你男朋友啦!”徐行氣笑了,放開他道:“你也就背地里逞嘴皮子,敢跟姓鐘的當面說么?”周予安踹了徐行一腳,怒道:“你怎么總對鐘醫生不尊不敬,明明別人有名有姓!”嚯,八字沒一撇還護上了!徐行將腿支在茶幾上,哼道:“就覺得他挺欠的,不行?”又問:“你現在對他到底了解多少?他哪兒的人,父母干什么的,以前的情史,你不會什么都不知道吧?”周予安怔了怔,偏著頭想了想,撇嘴道:“你一說,我發現我好像對他一點兒都不了解,不過我知道,他有個青梅竹馬,還有個前女友?!?/br>徐行心想難怪明妍總是對周予安不放心,這小傻逼確實是個純種二百五,他敲了敲周予安的腦袋,說:“行哥哥去幫你查,絕對把祖宗三代、身家背景都一一搞清楚了?!?/br>周予安覺得不太好,可自己又不好意思問鐘弗初,糾結了一會兒沒反駁。這可是徐行查的,不是自己查的,他對自己說。“你說他有個前女友,還有個青梅竹馬,威脅大么?”徐行抱臂斜眼看周予安,就像老父親看著不成器的兒子,談個戀愛都要手把手指導。周予安靠在沙發上,說:“他前女友挺漂亮,不過已經被我成功擊退出局了,我倒是覺得那個青梅竹馬更難對付,是他們醫院的骨科醫生,叫葉闌,長得還挺好看?!?/br>“cao!”徐行瞬間從沙發上炸起來。周予安疑惑的看向徐行,說:“你痔瘡發了啊?!?/br>“caocaocao!”徐行在客廳來來回回的走,煩躁的撓頭發,快把周予安繞暈了,最后突然一把抓住周予安的衣領,用力晃了晃,雙目發出精光。“兒子,你和鐘弗初的這門親事我同意了!”這張狗嘴里鐘醫生終于有了姓名,周予安卻依舊踹他:“你幫我去租他小區里的房子,要最近的,我就認你這個爸爸!”“沒問題,這事兒爸爸給你安排!”“鐘醫生,老院長來了,在陸爺爺那兒等你呢?!崩罨坻脤φ趯憟蟾娴溺姼コ跽f道。鐘弗初愣了愣,應了聲好,起身往外走。李慧婷和護士小聲討論道:“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鐘醫生的心情似乎很好?!?/br>護士笑了笑:“我也覺得,上午有個進修生把病歷給寫混了,要放以前,鐘醫生絕對要嚴厲懲治,今天居然就只教訓了幾句?!?/br>李慧婷倒不知道這件事,她跟著鐘弗初實習一年多,知道鐘弗初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或者說就沒看到他喜過,但今天鐘弗初有一種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