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6
足以見其用心。 作者有話要說: 傅成璧:請問各位,新婚第一天早晨不抱著老婆睡到自然醒,反而去練劍是什么cao作? 齊禪:令人窒息的cao作。 段崇:…… 第111章 送別 香令: 見字如面。 寫下此信時, 我已免罪回到撫鼎山莊,你在入獄前托付信使送來的擒陽刀也隨之而到。 擒陽剛烈,是你骨子里的秉性??粗荜? 不禁想起初見時, 你以為我要欺負那可憐的孤女,亮了刀來,罵我是登徒子。如今想來, 可笑也可嘆, 笑你我緣分天定,嘆你我落花流水,終究成一場空。 關于其中淵源, 我已猜知一二,余下諸日,我會盡力周旋, 爭求為你豁免死罪。 秋雁長姊幼年喪母,不得父親喜愛,性情好強偏激, 誘使你去殺害崔書崔刺史實在是大不該。 你向來比男兒都爽利剛正, 不該遭牢獄之災,然釀成此終身之憾,究其根本, 最大的罪責在我。我是個懦夫,答應與你成親,卻一直未能做到, 如今飽嘗惡果,與秋雁長姊,還有你,都沒有關系。 如今寫下此信,只是想讓你知道,在牢中供出你的名字,實無害你之心。那位段大人以及傅姑娘已經查到其中蹊蹺,覆水難收,瀾生也再難隱瞞。思及家中父親年邁,長姊孤苦,只得出此下策。 只可惜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事到如今,解釋再多也無法消了我的業障,瀾生已無顏再面對你。 擒陽刀,我會好生珍藏。若你難逃此劫,待我安頓好莊中后事,必然去黃泉尋你,來世與你定做一對夫妻眷侶;若上天開恩,讓我有幸再與你相見,屆時定將擒陽完璧歸趙,你要殺要剮,我必全都依了你的心思。 香令。宋瀾生比世間任何一名男兒都想要娶你,可撫鼎山莊的少莊主卻是不成的。 若秋雁長姊是男兒,興許會比我更適合坐少莊主之位。她在劍術刀法上天賦極高,如若能熬過此關,我必然說服父親,將她培養成撫鼎山莊的接班人。 到那時,我不再是少莊主,我的這顆心,還有這條命都將奉于你來處置。 望安。 瀾生,敬上。 傅成璧輕蹙起了眉。 宋瀾生和聶香令情深意切,如此看來,宋瀾生當日肯答應宋遙來雁門關提親,不單單是屈從于父命,更想利用這門親事為聶香令求取一線生機。 對于求娶傅成璧,宋瀾生本就愧疚于心,當日教傅謹之言辭羞辱一番,更是讓他覺得無地自容,故而宋瀾生誠懇地認過錯,并未多加糾纏。 離開雁門關之后,他本來打算另尋出路,重振旗鼓,就算廢了一只手也得學會肩負起山莊的重任??伤麤]有想到,自己因為撫鼎山莊而復燃的斗志,卻成了他的催命符。 宋瀾生早就知道宋秋雁天賦異稟,卻從來沒想過這樣驚人的天賦一直被桎梏,囚禁至扭曲的結果。 宋秋雁毫不留情地殺了他。 殺宋瀾生,并非因為宋秋雁就想要他的命,而是她在牢籠當中實在太久太久了,需要一個發泄口,將她這么多年來的壓抑和痛苦統統都發泄出來。 在父親納妾之前,宋秋雁尚能偶爾看到父親對她慈容,她想事事都做得好,做給父親看??删驮谒螢懮錾?,父親就所有的注意力都給了這個小兒子。 那時宋秋雁的年紀也小,想不通這是為甚么,宋遙給她的直觀感受,就是宋瀾生的到來才導致她失去父親的寵愛。 她一方面想要親近清風朗月一般的宋瀾生,羨慕他擁有的種種;一方面又嫉恨他,奪走了她該有的一切。 殺掉宋瀾生,對于宋秋雁來說,更像是一種儀式,告別過去的儀式。她要殺掉自己憧憬的,然后成為宋瀾生,成為她一直憧憬的人。 儀式過后,宋秋雁如同浴火重生,才會在過龍門時有那樣灼灼風姿——以一把逆水劍橫掃群雄,成為西三郡最有可能成為大管家的候選人,甚至代替她的父親宋遙,坐上撫鼎山莊莊主一位。 只可惜……她聰明的時候太聰明,糊涂的時候又太糊涂。聰明在于她對劍法的領悟超乎常人,糊涂在于她到最后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聶白崖處心積慮多年,從扶植大月門開始,到收宋秋雁為徒弟,都是為了能夠連任大管家一位。 他給宋秋雁一個鏡花水月的夢,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揭開真相,嘲笑著她所有的癡心妄想,踐踏著她自以為是的天賦。 再高的天賦又能如何?她始終是個女人,教人愚弄輕賤了一輩子的女人。 四周靜謐極了,甚至能聽見窗外風掠過梅梢的聲音。 傅成璧黯了一會兒,將信箋好好折起來,重新用紅泥漆上。她將信交給牢役,“沒甚么問題,給聶香令送去罷?!?/br> 如果宋秋雁也能看到此信,不知會作何感想。倘若她一早知道宋瀾生已經存了要將撫鼎山莊交給她來掌管的心,那日在清風峽,她還會動手么? 或許會?;蛟S不會。宋秋雁已經死了,再不會有人知道她會做出甚么樣的選擇。 傅成璧整理卷宗,只能用史書工筆,力求客觀公正,不得多加評判。 整理到最后,她才展開一張宣紙,慣用沾著金粉的朱墨寫下“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一句,刻“金鱗恨”為記,一并封裝,等大理寺核驗過后,她就能取閱,再寫成公案傳記一類。 …… 三日后歸寧,卻也到了離別之日。圣命不容耽誤,即刻就得啟程回到京城。 段崇陪著傅成璧回門,備得禮物貴重又用心,承諾在未來一個月內,將會有一千石糧草以及給將士們過冬的棉衣,直接送到雁門關去。 傅謹之這幾日因府衙要務,一直宿在別業中。傅成璧回門,見著兄長,想起不日就要分別,抽抽噎噎地哭個不停。 傅謹之想起來離京那會兒的小成璧,更加心疼。他撫著她的發,低聲承諾道:“好蠻蠻,待哥處理好西三郡的事,就回京城去,我們兄妹以后就再沒有生別了?!?/br> 段崇一開始還沒覺得甚么,這會兒看他們抱久了,隱隱有些不快。他拎著傅成璧的領子揪到懷里來,板著臉對傅謹之說:“請侯爺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明月?!?/br> 傅謹之瞥了他一眼,顯然對他橫插一腳很不滿。但見段崇暗紅武袍,成璧水紅袖襖,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盡是般配,這才想到段崇已然是成璧名正言順的夫君了,說這句話并無不妥。 一口氣梗在喉嚨里出不來,堵得傅謹之臉色發青。 傅成璧瞧出兩個沒由來地暗暗較勁兒,破涕為笑,扯著傅謹之的手說:“哥哥在雁門關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遇見心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