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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說:“……不想那么早要孩子?!?/br> “你不喜歡呀?”傅成璧問。 段崇搖了搖頭,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你還年輕,有了小東西會很辛苦?!?/br> 更何況,他和明月剛剛成親,一年半載的都親熱不夠,哪里愿意教個小東西夾在他們之間鬧騰個沒完? 傅成璧聽了咯咯直笑,“哪里有父親叫自己的孩子是‘小東西’的?” 段崇聽她笑得好聽,又想起昨晚她勾人心的聲音,已經稍稍有些溫度的手大肆地探進被子里,去捉她的腰。 “你若喜歡孩子,要一個也無妨?!倍纬鐪愡^去親她的臉,手游走在她的腹上,“師父也喜歡小孩兒,到時候讓他帶著頑兒也好……” 他像是要來真的,傅成璧按住他亂動的手都不成,唇教他銜進口中反復吮吻,駕輕就熟。 傅成璧唔了一聲抗議。 這廂昭昭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一下跳到床上,在段崇身上踩來踩去。段崇拂開它兩次,也不見它肯離開,只得放開了傅成璧,將它從身上揪下來。 打舍不得打,罵舍不得罵,到最后也就嘆了句:“真不愧是你哥養得貓……” 傅成璧低笑不已,坐起身挽了挽長發,說:“好啦,我這就去給師父敬茶?!?/br> 段崇依依不舍地松開手,“我陪你去?!?/br> “好?!?/br> 服侍的下人進來,端了溫水,取了新衫進來。段崇要給她穿衣裳,一雙挽劍無雙的手在她面前著實笨得可以,不過卻極認真,按照她說得一步一步去做,兩個人又膩了大半晌,玉壺才進去為傅成璧梳頭。 梳頭,段崇也要看。他就抱著支吾亂叫的昭昭杵在一旁,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玉壺笑得不行,“這難道還離不開了不成?” 傅成璧也只羞羞地笑,任他瞧著,等兩人都收拾好了,一起去正堂給齊禪敬茶。 齊禪也是剛醒了沒多久,頭還疼著,眼還暈著,就教奴才擁到正位上。他驚喜地瞧著兩人偕伴兒跪下,一時頭也不疼了,眼也不暈了,神清氣爽,目光奕奕。 傅成璧雖是郡主身份,仍然像尋常的媳婦一樣,跪在齊禪面前,從盤中端起茶盞,敬給齊禪,甜甜軟軟地說:“請師父喝茶?!?/br> “好,好?!饼R禪抿了一口,忙教傅成璧起來,“別跪了,地上多涼?!?/br> 玉壺在旁提醒,“齊師父理應教誨一番才是?!?/br> “傅丫頭一點毛病都沒有,有甚么好教誨的?!饼R禪挽了挽寬袖,瞧見一旁段崇,說,“是得教誨教誨我這小子?!?/br> 段崇:“……” 齊禪說:“將驕霜拿來?!?/br> 段崇頓了頓,就將驕霜劍奉上。 “從前我教寄愁以驕霜為戒尺,以劍道為本心。青天白日以應事,光風霽月以待人?!彼舆^驕霜劍,出鞘看過一眼,就將驕霜劍遞到傅成璧面前。 傅成璧愣愣地接過劍,沉得她險些接不住。 “今后將這把劍,給你。從此你就是他的戒尺。若是他犯了錯,狠打。你別怕打他不過,他不敢還手的?!饼R禪又瞪了段崇一眼,“是不是!” 段崇溫馴地點了點頭,“是?!?/br> “哎——!這才對?!饼R禪一拍大腿道。 他盤算了一會兒,喚人將他前些天整理好的木匣子拿來。 齊禪讓傅成璧坐到他身邊來,將木匣子打開,一張紙一張紙地給傅成璧看。 “這是這些年,寄愁交給師父保管的東西?!?/br> “這是他在鐵驍商號銀股的憑證,能在任何銀莊上兌出銀錢?!@個是我們師徒到孟州游歷時置辦的莊子,地契在這兒,孟州山川秀美,以后若得閑可以去那里看一看,也有個落腳的地兒?!@是寄愁在廬州,為了救一群被賣進花樓的小孩兒而買下的樂坊,這些年進賬也還行,就是全花私塾上,讓那些小姑娘也認了認字兒?!?/br> “齊師父……您……”傅成璧有些詫異和茫然。 “丫頭,你聽說齊師父說完?!?/br> 接著,他將在西三郡新宅的地契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契紙,籠統是段崇這些年來所有的家底兒,一并都交給傅成璧。 “師父知道你出身好,也看不上這些俗物?!彼f,“師父這意思,是想以后把寄愁交給你看管。從前那些個非人哉的東西,教他做過許多壞事,可他本性良善,為人忠正,師父相信以后有你在,他才不會繼續犯錯。這些話,你要記在心上,以后夫妻難免有紅臉的時候,你多多包容他,他要是不聽你的話,你就來跟師父說,師父替你教訓他?!?/br> 傅成璧聽他語重心長地道來這一番話,眼眶泛起酸熱,鄭重地接過他手中的木匣子,對齊禪說:“師父放心,明月一定好好記在心上?!?/br> “好,好?!饼R禪綿長地松了一口氣,又拿眼睛瞧段崇,“這些話也是說給你小子聽的,可給我記住了!” 段崇頷首:“弟子謹遵師父教誨?!?/br> 齊禪看了自己這徒弟一會兒,想起以前帶這小子長大的時候,又想掉眼淚,又覺得在小輩兒面前不能丟人。 他拂袖道:“行啦,都去罷。大早晨的,起恁早干啥?我得再睡個回籠覺去?!?/br> …… 段崇和傅成璧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地還沒半天,喬守臣就教人來傳,讓他們去到府衙,執辦公務。 此一行已經在西三郡耽擱太長時間,按照圣命,待傅成璧與段崇完婚后就得即刻啟程回京。 關于刺史崔書以及更替大管家的案子尚需要傅成璧親自整理好案宗,呈交刑部,以待回京復命之用。 另外西三郡余下諸多事務,也需段崇幫忙處理。 據喬守臣所說,之前關于葛承志的調令已經下來。他的確在任職期間貪過銀財,不僅與大月門私相授受,與其他幫派也有賄賂關系,在郡守一位廣撈著各方油水。 按律例,就地免職,效力于雁門關,子孫三代不得入朝為官。 而經查證得知,聶三省是土匪出身,早些年聶白崖剿匪時饒了他一命,收他為義子,一手扶持他建立大月門,通過聶三省收斂西三郡的權力和財富。 大月門以及聶白崖所有家產充公,用來重建西三郡。 至于撫鼎山莊……莊主宋遙前后死了兒子和女兒,如今已經瘋瘋癲癲,撫鼎山莊也再難有起色。 傅成璧在府衙里整理卷宗,日中時跑來一名牢役,奉給她一紙信件。 “這是先前宋瀾生托牢頭傳得信件兒,是給聶香令的。當時聶香令尚在重押看守狀態,于是就積著了,后來宋瀾生一死,就將此事拖到現在,牢頭想請大人過目一番,看是否能送給聶香令?!?/br> 傅成璧抿了抿唇,將手中的毛筆擱在筆山上,接過來信件細觀。 信箋一展,見上字跡飄逸,筆勢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