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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瀾生盡到禮節,拜道:“瀾生拜見小侯爺,郡主?!彼吻镅慊剡^神,屈膝向兩人行禮。 “少莊主不必多禮?!?/br> 宋瀾生和傅謹之的確也算舊識。雁門關有五成軍糧、軍餉都是靠西三郡供給,傅謹之身為主帥,自然也免不了跟江湖幫派打交道。 “之前得郡主點撥,瀾生如醍醐灌頂,自知己身肩負重任,萬不該因兒女情長而無辜枉送性命?!彼螢懮鷮Ω党设嫡f,“今日前來拜謝,知道小侯爺為官清廉,瀾生不敢損毀侯爺名譽,所送的禮物皆是家姊親手所做的小物件兒,不成敬意?!?/br> 宋瀾生命人捧上來一盒小東西,里頭都是些小巧的花簪,樣子很是別致,別出心裁。 傅成璧笑吟吟地贊道:“秋雁jiejie的手真巧?!?/br> “多謝郡主夸獎?!彼吻镅阌话?,又偷瞧了傅謹之一眼,見他也含著淡淡的笑容,臉上也不自禁紅起來。 宋瀾生又道:“瀾生今日前來,也是為上次小侯爺所托之事……” 傅謹之蹙了下眉,卻沒有應他的話,轉頭對傅成璧說:“我與少莊主有事要談,你不是一直想騎馬頑兒么?今日正好宋姑娘在……”他抬眸看向宋秋雁,“本侯記得姑娘馬術不錯,可否幫本侯好好教教她?” 傅成璧道:“哥,你怎這樣煩著客人的?” “我怕你從馬上掉下來?!?/br> 宋秋雁忙為傅謹之辯解道:“沒關系,郡主?!?/br> 傅成璧眼珠一轉,又生出一個主意來。她往宋秋雁身邊靠了一靠,低聲問她:“真的沒關系么?” 宋秋雁肯定地點了下頭。 傅謹之則擺擺手,說:“去罷?!?/br> 作者有話要說: 李元鈞:嗨。你們好呀。 段崇:行,都不讓我出場了。甚么辣雞都出來搞事情了。 ———————— :選自溫瑞安。 好,三大頭聚首,成功在鶴州城會師。讓我們愉快地開始“過龍門”的副本罷! 第88章 幽會 待宋秋雁和傅成璧兩人執手離開帥帳, 傅謹之抬手請宋瀾生坐下。 宋瀾生知道傅謹之不是甚么愛聽恭維客套的人物,也不拐外抹角,直言道:“上次小侯爺來莊上探軍中藥材和糧餉的事, 家父思慮多時, 想來與朝廷合作本就是有益無害、互利互惠的好事,所以今日差瀾生前來給小侯爺一個回信?!?/br> 他從懷中掏出一紙契約,奉給傅謹之閱覽。 因雁門關地處西域、苗疆和中原的交匯口, 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傅謹之來到雁門關后, 一直致力于將西三郡和朝廷軍隊聯合起來,令邊疆守衛事務不再單單承負在雁門關的軍士身上, 而是讓雁門關與三郡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銅墻鐵壁,共同抵御外敵。 為此, 傅謹之曾多次親自登門拜訪江湖幫派,試圖在商貿生意上搭建江湖與朝廷的橋梁。 尤其是在三郡之首的鶴州郡中, 撫鼎山莊享有威名。傅謹之一直都想說服老莊主宋遙與朝廷合作,由他始, 開啟這一先河,日后再想和其他幫派合作也不是甚么難事了。 只可惜宋遙態度強硬,一直未曾應下此事。傅謹之本打算另尋他法, 不想宋瀾生今日竟上門送上了契約。 傅謹之仔細看過, 基本與他之前所提出的條件差不多, 甚至在厘稅上,撫鼎山莊愿意做出三成的讓步,以表誠意。 傅謹之見后不禁面露喜色, 揚眉道:“甚好!本侯即日上書朝廷,待戶部審核過后,來年雁門關軍營的藥材和糧草就仰仗老莊主和少莊主cao心了?!?/br> 宋瀾生勉強笑了笑,面色遲疑。 傅謹之看著他欲言又止,說:“少莊主還有甚么話,直說無妨。在一切未成定局之前,必然是要談妥了最好?!?/br> 宋瀾生沉默片刻,掀袍跪地,抱拳道:“瀾生今日能洗清冤屈,重新振作,全都仰仗傅姑娘關懷。今日除卻要送上這一紙契約,瀾生還想斗膽,向小侯爺求娶令妹,望小侯爺成全?!?/br> 傅謹之眼眸一下沉落,深若古井。他盯向宋瀾生,問:“這也是少莊主提出的條件?” 宋瀾生說:“瀾生是真心的?!?/br> “真心的?”傅謹之譏笑一聲,“若本侯沒有記錯的話,少莊主的心上人應當還在獄中,等待秋后處斬?!?/br> 宋瀾生驟然握緊了拳,手心當中是一片溫涼的汗。 傅謹之將手中的契約撕成碎片,扔到宋瀾生臉上。他冷笑一聲,甚至連憤怒都沒有,“是本侯抬舉你們了?!?/br> 宋瀾生閉了閉眼,一時面如土色,聲音幾近澀滯:“小侯爺,撫鼎山莊可以幫你回到京城,甚至可以讓你坐上‘大管家’之位。我也向你承諾,日后一定會好好待傅姑娘?!?/br> “滾?!?/br> 傅謹之喚了牛四進帥帳,吩咐道:“將璧兒帶回來,送姓宋的離開軍營?!?/br> 宋瀾生啞了聲,眼底一片灰敗,面容是近乎死人的青白。他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喜于傅謹之并未松口答應;憂于回去之后,他已無法向父親交代。 傅成璧這廂還未在馬背上溜上一圈兒,就教牛四拎了回來,一齊跟來的還有宋秋雁。 傅謹之過去,將一頭霧水的傅成璧攬到身后,防備地看了宋秋雁一眼,對牛四說:“送客!” 宋秋雁滿臉惑然,不知發生了甚么事;可宋瀾生卻明白,以后再想結交傅謹之這個朋友也是無望了。他低聲對宋秋雁說:“長姊,走罷?!?/br> 宋瀾生先行在前,宋秋雁看著傅謹之,腳下躊躇不定。她不愿意這般離開,可傅謹之那雙近乎冷漠的眸子,足以將所有想要靠近的人嚇退。 宋秋雁攏起冰冰涼的手指,轉身跟上了宋瀾生。 看著宋氏姐弟遠去的背影,傅成璧惑然眨著眼睛,擰眉問道:“哥,這是怎么了?” 傅謹之垂首整著袖口,像是不經意地問她:“剛剛那宋秋雁可同你說甚么了?” “沒說甚么呢?!备党设敌⌒牡刭N到傅謹之的身側,試探性地問,“我瞧著秋雁jiejie很好,你看我可不可以去她莊子上小住幾天?” 住在別處,想要見段崇總會方便些;而不像是在防守嚴密的軍營,別說見面了,連傳出一句話都難。 可傅謹之聽了她的話,自然以為是宋秋雁誘惑蠻蠻去撫鼎山莊,幫宋瀾生促成這門親事。他對姓宋的全然沒了好感,道:“哥比她好多了。以后你就老老實實地住在軍營,哪兒都別想去?!?/br> “……”她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牛四回來復命時,見傅謹之神色郁郁,很是不妙。他小心問了一句:“不然等人出了雁門關的地界……?” 傅謹之越想,就越悶然不快,到底點了下頭,冷冷吐出一句:“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