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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出身的官爺,講究?!?/br> “走罷?!?/br> 鬼姑隨段崇等三人來到紫竹林,一同看了看這埋骨的地方。 鬼姑在七個埋著罐子的坑子中來回走了兩遍,又取了筆墨紙硯來,一一從圖紙上標記好位置。 段崇看著鬼姑筆下所畫,見其陳列有狀,疑道:“北斗七星?” 鬼姑點點頭:“這‘骨醉’之術乃是顛倒陰陽、轉生易死的法子。把這罐子按照星辰排列,是要借天之時;泥罐入土,是借地之利;罐中rou骨,借人之和……成天時、地利與人和,活死人而rou白骨?!?/br> “起死回生?”段崇皺眉,“你說這兇犯殺了七名女子,是想復活某個人?” 鬼姑再問:“女子?段大人已經查到了這些人的身份?” “乃是春華坊中的七名妓.女?!?/br> 鬼姑咕噥道:“妓.女?……易轉生死,顛倒陰陽,乃是物極必反之道。若是取草芥女子的rou骨,可見這人要復活的必是一名身份極為顯赫的貴人了?!?/br> 楊世忠說:“貴人?現在臨京里哪一個不是貴人?這要是去排查,焉能查得出個所以然來?” 裴云英忽地想到藥酒的事。這案件也可以從藥材開始查起,若是弄清楚是甚么藥材,屆時去各大藥鋪查查購買的源頭,也是條好路子。 于是他便問道:“鬼姑,你這用來泡rou骨的藥材和烈酒有甚么講究嗎?” “沒、沒甚么講究?!惫砉谜f,“老婆子當時就是胡寫的,大人要是問究竟用了甚么藥材,老婆子現如今也說不大明白?!?/br> “你拿我等尋開心是不是???”楊世忠急了,當時喝道,“鬼姑,這害人的法子終歸是你傳揚出來的,你不是不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本大人要想銬你,現在就能將你扔進牢獄里去!” 鬼姑趕忙彎腰解釋:“不急,不急。鬼姑受了錢,自然是能將這事辦得妥妥當當。大人,您幾位有所不知,這埋骨的位置也是有講究的?;蛟S能幫助大人尋到這犯案的兇徒究竟是想復活哪個貴人?!?/br> 楊世忠:“速速講來,少在這里故弄玄虛!” “六爻八卦中,極陽位乃八卦中的‘乾’位,極陰位乃八卦中的‘坤’位,由埋骨所陳列的北斗七星之勢推測出紫微星所在的乾位,正對的坤位,就是貴人所在?!?/br> 說著,鬼姑走到埋骨罐子組成的七星勺口之處,正對著北方走了四步,找來一根木棍插到泥土當中,又從袋子里摸出來個陳舊的八卦盤,擺正放好。 緊接著鬼姑就神神叨叨地念了起來:“金香爐,銀香鞭,撇了海碗升香煙,紅粱細水來敬奉仙……” 段崇無奈地闔了闔眼,道:“這些就免了罷。真以為自己是仙姑,能起死回生不成?” 鬼姑緊上嘴巴,嘿嘿笑了兩聲,拱手道:“職業習慣,一時沒改過來,不敢在魁君面前賣弄?!彼辉倌钤E,對著東南方向一指:“自此直往,第一座貴胄大墓?!?/br> 楊世忠遠而眺望,沉吟片刻,忽地皺起了眉,對段崇說:“屬下記得,這個方向只有一座陵墓,乃是大長公主陵?!?/br> 作者有話要說: 改自 ②江湖百曉生:出自古龍。在本文只是一個外號,指“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人,現在俗稱“狗仔”。 ———— 傅成璧:段崇,一個過氣的江湖男神。 段崇:有完沒完了? 百曉生:放屁!你才過氣!wuli寄愁大大是最厲害的大大! 傅成璧:??? 第12章 殺機 傅成璧惦念案子的事,心中總是隱隱不安。她在府上休養了三日就作罷,這日清早起了轎子,即到六扇門中當值去了。 到六扇門最近的路,需得從一不寬不窄的巷子取道。巷子熱鬧,兩邊間或有擺攤的商販,故而用來行走的路很窄,堪堪能允一頂轎子經過。 好巧不巧,傅家轎子通行了大半條巷子時,正與一頂棗紅冠的轎子撞了個迎面。 京城中能用棗紅色做轎頂的人大都是身份顯赫的高官,可這轎子紅帷垂纓,分明是女轎,見其周圍跟有藍衣提刀護衛四名,轎夫四名,婢女一名,規制也不像達官貴人家里的小姐。 傅成璧這廂還未說話,對方的婢女先行叫喚起來:“我家主子乃是睿王府的嫻夫人,前方擋路的是哪家的?” 傅成璧轉著蒲扇的手一頓,臉上漸漸浮了些笑。這真是冤家路窄。只是她從前怎么沒聽說李元鈞還有過甚么嫻夫人。 傅成璧這邊有曾經在宮里當差的奴才,一聽對方是睿王府的,生怕這玉壺jiejie不知來路,上前低語道:“這睿王乃當朝六王爺?!?/br> 玉壺也不是不知道睿王是何等人,只是見對方出口傲慢,心里愈發不痛快起來。前幾日剛受了章氏的氣,這時又要受著睿王妾室的氣,她哪里肯的? 玉壺說:“既是夫人稱號,不過是睿王的妾室罷了,也該是她給咱們姑娘讓路?!?/br> 奴才繼續勸道:“睿王不曾立妃,這雖是妾,也頂上半個女主人了。從前還沒聽說過睿王寵過哪個女子,這若是不慎沖撞了他的心頭rou,屆時發作起來,不是徒惹麻煩么?” “巷子是咱們先進的,沒有相讓的道理!”玉壺目色一冷,抬步上前,對著那指手畫腳的侍女說道,“武安侯府家的小姐,正要入宮去拜見皇上、太后,還請諸位退巷口以避,否則耽了皇命,誰也擔待不起!” 虧得玉壺聰明,懂得拿皇上、太后壓她們一頭。傅成璧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只在轎子里看好戲。 對方的侍女聽了,神色有些慌張,附在轎窗上低語道:“武安侯府的,嫻夫人還是避一避罷?!?/br> 宜嫻將轎簾掀開一角,望向對面冠蓋華轎,清麗的眉目間有了一絲絲疑惑,問道:“武安侯府的小姐?可是在六扇門中當差的那位?” “是了。昨兒嫻夫人不還派人打聽過她嗎?今天是見著真人了,要不要去拜見拜見?” 宜嫻木滯片刻,時而譏笑了一聲,放下了簾子。 十五月圓那夜,她一直在等段崇到春華坊中為她贖身??芍钡奖凰偷搅鯛數拇采?,她都沒能等來他。朝夕之間,她成了睿王府的寵妾,連最后一絲接近段崇的機會都沒有了。 后來,王府中憑空出現一位容色殊麗的苗疆女子。這女子告訴她,段崇那晚之所以沒來,是因為武安侯府的小姐佯裝病重,騙得他在侯府里守了一日一夜。 宜嫻托人去打聽,事實與這苗疆女子所言竟是分毫不差。六扇門的女捕快都在私下里說這位傅小姐入職女郎官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目的在于段崇。 宜嫻知道后連連冷笑?;钤撍矸莸唾v,就該教上天如此作弄,就該教這皇族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