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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喜歡他?我之前說過好多次,你不喜歡的地方我都會改,你是不是不信我,為什么要喜歡談溯?為什么?!”談崢失控般地朝他低吼,一雙眼睛里滿是哀慟,幾欲落下淚來。但是哭有什么用?先前秦湛愛他,他哪怕皺皺眉頭對方都得心疼;但事到如今,若是哭一場就能挽回秦湛,談崢不介意客串一把能夠將長城都給哭倒的孟姜女。你愛的人,他是你最堅固的鎧甲,也是你最脆弱的傷口。秦湛嘆了口氣,輕輕掙開談崢的手,“談崢,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但事實證明我們并不合適,所以才分開,這和談溯并沒有多大關系?!鳖D了頓,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談崢,神情復雜地低垂下眼眸,“你很好,談崢,你沒必要去模仿談溯,我也不值得你為了我去作出這樣的改變?!?/br>“可是你喜歡他……”談崢死死地盯著他,重復道,“我說過,你不喜歡的我都可以改,只要我們在一起?!?/br>秦湛:“……”得,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原點。秦湛默默扭頭離開,“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聊?!?/br>剛走出兩三步,秦湛便被談崢從后面抱住了,耳邊傳來一陣令人酥麻的溫熱氣息,緊接著就是濕軟滑膩的舌頭舔過耳廓,秦湛渾身一抖,聽見談崢低聲說道,“好,秦湛,這可是你說的?!?/br>秦湛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談崢說的是什么意思。“阿湛,你要知道,對于原本的談崢來說,沒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東西?!闭剭槣惖剿叺托Φ?,“哪怕是你也一樣……大嫂?!?/br>本來用‘大嫂’來稱呼男人就是一件怪羞恥的事情,偏偏談崢的語氣和內容又如此……不正經,聽起來更是多了幾分luanlun的背德之感,秦湛面色一紅,然而還不等他推開,談崢就自行放了手,后退幾步對他笑道,“你不是要走嗎,一起吧,順路?!?/br>秦湛皺了皺眉,沒有再多說什么,今天談溯會來接他,但礙于身份,他自然是不能直接在大門口等,于是秦湛就要到地下停車場去找他。兩人同乘電梯去到地下,停車場特有的塑膠氣味撲鼻而來,秦湛不欲多待,找到談溯的車后一言不發地就坐了上去,談崢仍然跟座雕塑一樣站在旁邊遠遠地看著他——哪怕透過那層厚厚的窗戶,他根本連個人影都看不到。黑色奧迪駛出地下車庫轉入平穩的車道,談溯側頭看了秦湛一眼,對方蒼白疲憊的面色讓他有些心疼,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回到家里后,秦湛軟綿綿地躺倒在沙發上。談溯先給加莫炸了幾個雞腿,等把它伺候好了才洗干凈手,去扶沙發上的秦湛。秦湛掩嘴打了個哈欠,借著談溯的力道站起來,用眼尾瞄了眼啃雞腿啃得正歡的阿拉斯加,從鼻子里哼出一個氣音。談溯拉著他往房間走,“我從網上學了點按摩,你趴著休息一會兒,我幫你放松放松?!?/br>秦湛心里一樂,利索地脫了襯衫掀開被子趴到床上。談溯從柜子里拿出事先買好的精油,等回過身時看到的就是秦湛跟條美人魚似的伸展著身體趴著,白皙光滑的后背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瑩潤的光輝。美人在前,談溯的喉嚨不由得緊了緊,他掩飾一樣的咳嗽了幾聲,拿著精油坐到床邊。秦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跨坐到我腰上來吧,不然怎么按摩?”談溯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秦湛的腰間滑去,甚至有順著脊椎處的凹陷越來越往下的趨勢。意識到自己在關注些什么,談溯頓時漲紅了臉,訥訥地應了一聲,把拖鞋蹬開,依言跨坐上去。秦湛閉上眼,感覺著談溯因為沾滿了精油而顯得濕滑的手掌從他的肩頭開始按摩揉捏,一陣好聞的薰衣草味道將他圍繞,再加上談溯和緩適度的力道,秦湛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漸漸睡去。談溯按了好一會兒,力道由重到輕,大概按了有半個多小時,談溯才甩了甩酸疼的雙手,從秦湛身上爬下來,走去衛生間洗手。啪嗒,啪嗒。狗爪子和木地板碰撞的聲音讓談溯一陣皺眉,匆匆擦干凈手就要把向他走來的大狗給拎出去以免吵到秦湛,結果他剛一轉身,就看到那只大狗施施然地朝他抬起一只前爪,像是貴婦一樣地等著他去牽。談溯一怔,不明白這只阿拉斯加是要做什么。加莫翻了個白眼,把爪子搭在毛巾上作了個擦拭的動作,談溯仍是不解,但好歹明白了加莫的意思,只好按下性子幫它擦干凈四只爪子。于是加莫又啪嗒啪嗒走出去,費勁地拖著肥碩的身子跳上床,踩到秦湛背上幫他接著按摩。談溯簡直驚呆了,這阿拉斯加真的只是一只狗嗎?正想著,加莫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去做飯?阿湛都餓了。這回兩人倒是心有靈犀了一次,談溯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走去廚房著手做菜。秦湛最后是被香味訓醒的,餓極了的他一咕嚕就爬了起來,把還在他背上孜孜不倦踩來踩去一下子就給掀了下去,跟餓死鬼投胎一樣蹭蹭蹭地跑去廚房。談溯只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白襯衫外面罩著一件藍色的史迪奇圍裙,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廚房里忙活來忙活去,他有條不紊地做著這些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然而秦湛從談溯的臉上卻看不出來他有半分的不情愿。“談溯?!?/br>頓了頓,秦湛向他走去,談溯轉頭看了他一眼,冷峻的面容漸趨溫和,說道,“餓了?再等一會兒,很快就好?!彪m然談溯的語氣依然平穩無波,但秦湛卻聽得出里面滿含著的柔情寫意。談溯說完又接著皺眉,催促道,“去把衣服穿上?!?/br>秦湛起來時后背還有點粘膩,因此就直接裸著上身走了出來,他笑了笑,抱著手臂斜倚著水池看談溯做菜——然后,從來未失手過的談溯第一次把牛排給燒焦了。看著那塊焦黑的牛rou,秦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談溯無可奈何地把燒焦了的牛排扔到垃圾桶里,“秦湛……”“我什么都沒做呀?!鼻卣繜o辜攤手,笑容卻帶著幾分狐貍似的狡猾。談溯干脆把電磁爐關掉,走過去一把將人抱住就吻了上去,舌頭重重地掃過他的上顎,然后從秦湛的舌根處糾纏著往上,直到把他的舌頭全部纏住才肯罷休。好在談溯還記得秦湛餓著肚子,所以很快就又放開他重新回去煎牛排——即使下面已經硬得把西裝褲都撐起了一個小帳篷,談溯也仍然是面不改色地拿著鏟子翻動鐵鍋里的牛排。當然,作為報酬,秦湛在吃飽喝足后也大方地把談溯給喂飽了,而加莫只能再次委屈在客廳的角落里過夜。——撇開其他的事情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