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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現在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這種矯情又沒有意義的質疑。但談溯最擔心的是,秦湛萬一在和他在一起之后又發現愛的人還是談崢,卻又因為溫軟的性格而不忍心說出口,最終害了他自己,這又該怎么辦?談溯一向理智而冷靜,他沒有談崢這么偏激,如果秦湛想離開他,想和談崢在一起,如果秦湛認為那樣就是幸福,那么談溯也不會阻攔。他最怕的,不過就是秦湛得不到幸福罷了。現如今,心結一解,哪怕秦湛說的只是喜歡而不是愛,談溯也倍感歡欣鼓舞,這個吻便越發炙熱。然而,就在兩人熱吻之時,秦湛卻突然頓住了,談溯有些茫然睜眼看向他。秦湛扁扁嘴,“我餓了?!?/br>談溯:“……”天大地大,也不極秦湛大。他做了個深呼吸平復心情,啞聲道,“好,你等等,我下面給你吃?!?/br>談溯發誓,這句話絕對沒有半分其他心思,真的只是純粹的想煮點面給秦湛吃,畢竟他晚上要去慶功宴,現在也不好吃得太飽。然而最后一個字說完他就知道這話出問題了。果然,秦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rou絲當眾耍流氓一樣。談溯一下子就結巴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磕磕絆絆地說道,“我、我不、我……”不等談溯說完,秦湛帶著幾分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調笑著問道,“談溯你想讓我吃?還是……你想吃?”談溯對著秦湛根本毫無抵抗力,便果斷地把臉皮扔到一邊,摟著秦湛的腰貼了上去。“是我……我想吃?!?/br>——因為談溯的那句話,秦湛晚上的慶功宴差點遲到,惹得林素一陣數落。秦湛抹了把汗,結果一去到劇組承包的蘭花廳看到的又是原希桐的身影,不由得皺起眉頭,低聲問身邊的林素,“怎么又有他?!?/br>“我也不清楚?!绷炙匦÷曊f,“我知道這部電影的武術指導和后期制作都有部分韓國人參與,但是……原希桐是導演,這和他有什么關系?”秦湛皺眉不答,見他進來,很快便有主演和導演招呼他,秦湛便直接無視了原希桐,笑著和他們寒暄起來。劇組里的人都很好,這一頓飯也算是賓主盡歡,秦湛婉拒了他們的后續活動,吃過飯后便跟著林素回去。在兩人走下樓時,后面卻還綴著個原希桐,落后幾步跟著他們,弄得秦湛很是心煩,便讓林素先去取車,一會兒在門口等。見林素遠去,秦湛看著跟上來的原希桐,冷聲道,“你到底想怎么樣?”原希桐渾身一僵,秦湛毫無感情的質問讓他心里越發酸澀,囁嚅著說道,“我……我沒想做什么,就是看看你……”“看我?”秦湛冷笑,不留情面地斥責道,“原希桐,你這是sao擾?!彼匾庾邩翘荻俗娞?,沒想到原希桐還是不放過他。“我——”“別再跟著我”秦湛厭惡地瞥了他一眼。“阿湛!”原希桐惶然地拉住他的手臂,“我不會打擾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干擾,阿湛,你別拒絕我,我——”“原希桐,我不是在拒絕,我是在驅趕你,你沒看出來?”秦湛說,看著原希桐血色盡失的蒼白面容,他面無表情地補上最后一句話,“不管我們之前發生過什么,我都不記得了,也不想記得,就這樣,再見?!?/br>原希桐呆呆地佇立在樓梯上,看著秦湛就這么沒有半分留戀地離他而去,心里一陣冷過一陣,荒涼得如同寸草不生的蠻荒之地。曾幾何時,他也是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那時候的秦湛會愛他,會對他笑,會給他做飯,會哄著他疼著他,會在他喝酒喝到胃出血時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在他把伴兒帶回家瘋狂一夜之后,秦湛只是沉默地站在門邊,然后重復著之前說過無數次的話,“下次……別再這樣了?!?/br>秦湛愛他,所以拿他沒辦法,而原希桐也無所顧忌地揮霍著秦湛滿腔的愛和包容,甚至刻意在他面前和別人親熱以示炫耀。他知道愛情是一場博弈,誰先愛上誰就輸了,當時的原希桐滿以為輸的是秦湛,而現在他才知道,真正的輸家其實是他自己。直到失去過后才知道擁有的滋味,那時的秦湛是那樣好,可惜他不懂得珍惜。而現在的秦湛卻不記得他了,或者說是不愿意再記得他,加莫曾臉帶嘲笑地和他說,“你真是作得一手好死,阿湛雖然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看到你還是會覺得憎惡?!?/br>“你知道嗎,那是一種本能的感覺?!奔幽f,“原希桐,你到底是把他糟蹋到了什么地步,才能讓一個原本深愛著你的男人變成現在這樣?”原希桐茫然地看著面前的臺階,他知道錯了,也許愿意承受任何代價。原希桐知道自己是罪有應得,他不在乎疼痛,卻希望這疼痛能有個盡頭,能有個看得見的盡頭。最起碼,這能讓他知道這么堅持下去是可以有結果的,他撐過一個又一個的世界,看著秦湛和一個個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擁抱接吻甚至于床上纏綿卻又無力阻止。這樣深入骨髓的痛,如果不是憑著那點企盼和愿景,如何能撐到今天?事到如今,他已經退無可退,如果秦湛始終不愿意原諒,那么他也就沒有任何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了。☆、第九十四章秦湛再一次見到談崢的時候幾乎快要認不出他來,他比最初他們認識的時候還要消瘦上許多,穿著整齊嚴肅的黑色西裝,襯衫扣子也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在秦湛看到他的第一眼時,甚至有種以為是看到了談溯的錯覺。“阿湛,”談崢叫他,臉上露出幾分笑容,“你剛剛回來?”秦湛點點頭,淡淡道,“剛錄完,現在要回家了?!?/br>一聽到‘回家’這個詞,談崢的笑容頓時收斂了許多,連聲音都沉了下來,輕笑著問道,“回家?談溯也在家么?”秦湛著遲疑不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能不刺激到談崢,說實話,現在談崢喜怒無常的狀態連他都有些發怵。“阿湛,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大嫂?”談崢看著他,沒等秦湛回答,自己就先笑了,自顧自地說道,“不對,談溯肯定是下面那個。阿湛,他用起來比我舒服?還是后面比我緊?還——”“談崢!”秦湛忍無可忍地打斷他的話,“談溯是你哥哥,你怎么能——”“我怎么樣?!”談崢面色陰沉地幾步跨上前逼近秦湛,笑容有些扭曲,“怎么,你心疼他了?”秦湛看出談崢的狀態不太對,皺著眉頭想推開他,卻被談崢一把抓住了手腕,握緊了后逼迫似地貼近了他的身體,“阿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