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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風的說法卻截然相反:“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種鄉野之間能見到這般容貌和氣度的女子,相比王姬也絲毫不差?!边@是他呆愣的其一,其二是,這個女子周圍的人很是眼熟。 后來的戚慈分明知道他的話并不是那么完整,也笑笑不再追究他愣神的緣由。 微風吹過戚慈的鬢發,她眨眨眼睛將頭發隨意挽至耳后,對著有風笑了笑便扭過頭往前路走去。 有風放下了簾子,心中有些不安。 這等鄉野間出現這樣的一個女子,這樣的一群人原本就是有些反常的,況且他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一行人有些眼熟。 說不上來究竟在哪里見過,可是他總覺得見過。 有風放下簾子就變得有些心事重重,巫芒是唯一一個敢與他說些玩笑話的,便一本正經說道:“怎么了?公子可是看上方才那女子了?!彼崎_簾子的時候,巫芒也順帶著看了幾眼。 不似凡間物。說的是她的容顏,也說的是她的氣度。 有風看了巫芒一眼,沒有多說,只是微微合眼,在腦海之中思索起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那幾人。 直到他們行駛至胡山腳下的村落中,他也沒有想起來,可是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了。 戚慈這邊,卻根本沒有將有風一行人放在心上。有風的到來,在戚慈的心中連個漣漪都沒有掀起來。進了萬水鎮后,大山和猴子就與戚慈分開了。 戚慈獨自一人去了景家的別院。 景翹親自迎接的她,看見戚慈,她爽朗地一笑:“給你的承諾,我完成了第一步。剩下的事情,咱們進來慢慢談?!?/br> 戚慈勾唇一笑,點點頭:“好?!?/br> 景家少主,景翹。 第25章 二十五 合作 上一次來到景家別院,臨走的時候,戚慈說,希望景翹能曬曬太陽,外面的陽光挺好。 這句話固然是在隱晦地規勸景翹不要自怨自艾,要振作起來。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戚慈想看看景翹,值不值得她幫一把。 她是否是一個合格的、合適的合作對象。 景翹身上的病好得很快,她的心病好得似乎更快。眼神之中已經看不見之前的憎恨,轉而化作一片清明。 這樣子的景翹倒是更讓戚慈高看一眼。她點點頭,說道:“景少主病已大好,實乃幸事?!彼贿呎f一邊笑著往別院里面走去。 戚慈為什么要選景翹?有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她雖孤身一人,卻是個心中有信念的人。她的很多點子可以和趙原的主家趙家合作,甚至她若是愿意也可以和燕家搭上關系,燕家好歹是個貴族,乍一聽上去,不比沒落的景家好聽多了?可是這些都不是戚慈的選擇。 商人商人,趙家遠遠還沒有到掌控吳國經濟命脈的地步,隨便一個貴族都可以掌控他的命運,不是良人;至于燕家,一個連封地都失去了的貴族,除了好聽的名聲以外,還剩下什么呢? 也許就有人會疑惑了,那么相比之下景翹又剩下什么呢? 戚慈選擇她,正是因為她什么也不剩下了。一個人失去了那么多東西,陡然從高處跌下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是痛不欲生?還是生不如死?亦或是自暴自棄? 不是,是一種歸于平靜,不是沒有感覺,而是將所有埋進心底,因為失去的早晚有一天會拿回來。在看見笑著的景翹的時候,戚慈就知道了,這就是景翹。 大病之后,鳳凰涅槃。 貴族,不是失去了一個名頭一個封號,就不再是貴族了。他們高于常人,是因為所擁有的那份底蘊,這是一些突然成長起來的小士族沒有的,景家失去了封地失去了封號,可是這份底蘊還在。 戚慈看重的正是這份底蘊。自古以來,雪中送炭的情誼就遠遠高于錦上添花。 景翹帶著戚慈穿過小路,最終在樹下的石桌旁坐下。林傅母上了茶水點心便退到一旁去了。 她所站的位置不遠不近,遠了便看不見景翹和戚慈了,近了又會聽見兩人的談話。 景翹輕輕飲了一口茶,這茶還是以往在家中飲用的茶,可是舊人和家卻都已經不在了:“我叫景翹?!?/br> 戚慈眉眼帶笑,沒有飲茶也沒有吃點心,也自我介紹道:“戚慈,胡山人?!?/br> “戚慈?哪一個慈?”景翹突然來了興致,問道,隨后又接著說道,“胡山是我知道的那個胡山嗎?你住在山上?難怪你說五日之后再來呢?!本奥N不過也是一個十六歲的姑娘,這個年紀,如果景家沒有出事,她尚且還是個天真的小孩兒。 和戚慈相比,倒是看起來幼小一些的戚慈更成熟一些,當然實際上來說也是戚慈更成熟一點。 “慈愛的慈。我的確住在山上,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胡山?!彼UQ劬?,突然就大笑起來。 “胡山先生就是你吧?!本奥N放下茶盞,篤定極了。 戚慈隨手捻了塊糕點,直視景翹道:“的確是我,希望景少主能夠保密?!?/br> “為何……你不直接……”直接公布藥方,這是多么大的一件功德,是一件大善之事,何須藏頭露尾呢?景翹也沒有想過她就這么一說,戚慈竟然當真就承認了。 這份直接和坦蕩實在讓景翹震驚。 “為什么?因為這世間容不得一個女子這般?!碧热粢婚_始便說胡山先生是位女子,那么在世人的眼中,她首先就比別人矮了一截,無論是做什么,都要背著為女子的名頭。 “容不得……確實是容不得!”景翹冷哼一聲,想起了吳國君,她垂著的左手握成一個拳,指甲狠狠地掐進了rou里面去。 為什么要提這個問題,因為戚慈太明白景翹心中最恨的是什么,恨著世間對女子的歧視。 攻心為上啊,戚慈慢慢端起茶杯,浮了浮茶沫,飲了口茶水,等著景翹開口。 “你今日來尋我,不會單單只是來看我的病情是否有好轉的吧?”景翹不是個傻子,“你說治好我的條件是‘胡山先生’這個名頭名滿天下,我已經做到了第一步,整個苑城、胡山鎮、萬水鎮都會知道你的名聲,人口相傳,傳遍天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換句話來說,你要的承諾我已經做到了?!彼募贡惩χ?,言語不疾不徐,她的聲音算不上甜美,低沉得和旁人不同。 戚慈的聲音更為縹緲,樹蔭婆娑,微風徐徐,她的聲音像是從那九天之上傳來的一般:“自然不是單單來看你是否已經病好?!彼χ裘?,純凈的眉眼像是突然染上了極致的誘惑,那一瞬間,她的五官在金色斑斕的樹影之下耀眼得讓景翹都晃了神。戚慈的發帶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黑發在她的身后披散開來,誰也沒有在意。 一個人,怎么可以妖艷和純凈并存。這兩種并存的人,必然是禍國的妖姬。景翹的心突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