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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交談的人一下子就被嚇住了。 有風一看便知,于是收起了自己面上隱約出現的冷意,轉而強行露出一個笑容來,哪里曉得這個笑容更是讓說話那人嚇得倒退了一步。 他又不吃人,至于嗎? “胡山先生在哪里?”有風索性也難得強裝笑意,他不笑的樣子極其冷漠??墒撬恢?,在路人眼中,他的笑容就像是狼露出的笑,惡意滿滿,那才更嚇人呢。 “這……這我也不知道在哪里???”那人也奇怪,怎么的就問到他頭上來了。 “你不知道?那你們在談論他?”怎么連當地的人都不知道呢,有風就想不明白了,胡山先生到底是誰,到底在哪里,弄得這么神秘,上輩子也是如此,見過他的人也屈指可數,他的身上到底有神秘秘密,如此的見不得外人? 他曾經多么多么想見他一面啊。 那人想說什么,可是卻被他的友人拉了一把,然后他的友人說道:“既然叫胡山先生,您不妨前去胡山鎮瞧一瞧。胡山鎮背靠著胡山,想比兩者之間必然有些聯系的?!闭f完他就拉著友人匆忙告別離去了。 直到走遠了,這人才說道:“你瞧瞧方才那人的衣著和氣勢,像是個普通人家出來的嗎?就你這人傻乎乎的,還想著給人頂回去呢……” 有風能記得吳國的大致郡城已經不容易了,畢竟對于他來說,時間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苑城下邊有個鎮叫做胡山鎮,有座山叫做胡山。 其實他應該知道的,畢竟上輩子在胡山出現過太多太多的奇跡,但是他醉心對外戰爭,很少去管這些時期,等到他想去了解關于胡山先生的一切的時候,卻又想著等著這個人走到他的面前來,結果到死也沒有等到。 但凡他上輩子用點心思,也不至于如此,也不至于這輩子連點線索都沒有。 巫芒好說歹說才將花兒全給了那賣花的小姑娘,一回來就聽見有風說了一句話:“收拾行李,去胡山鎮?!?/br> “為何要去胡山鎮?那是哪里?”一個小小的鎮,那樣的環境,讓巫芒有些皺眉,他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么,怎么公子突然就要去胡山鎮了。 公子的命令,不能違背,巫芒沒有再多說什么,這么多年,他太熟悉有風了,當他抿嘴不說話的時候,就代表他的心中已經堅定了這個想法,旁人說再多也無用,他就是這么倔強和□□的一個人。 陳郡守好歹是一方郡守,換句話來說,其實幾乎等于苑城的土皇帝,他想做的事情幾乎就沒有做不成的。在收到景翹的消息之后,哈哈笑出聲,景翹的阿父曾經救了他一命,可以這樣說,沒有當年的景公,他陳懋早就尸骨無存了。 景家遭遇此難,其實是景公早已經預料到的了,他沒有辦法阻止。陳懋是他生前最信任之人,于是才將景翹送過來??墒钦l也沒想到景翹一來苑城就染上了惡疾,陳懋就算心里再著急,也無濟于事。 只能送去萬水鎮求醫,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說景翹的病早已經藥石無醫了。 林傅姆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幾乎是聲淚俱下,她從景翹小小一團的時候就照顧她啊,景公已經去了,倘若是景翹也去了,她恐怕也是要跟著去了。戚慈永遠不會知道,她做了一件對于林傅姆來說,多么偉大的事情。 聽聞是這胡山先生救了景翹,陳郡守二話不說就應下了這件事。一方郡守想做的事情,自然是容易極了的,于是關于胡山先生的好名聲,竟是先在苑城傳開,漸漸傳去了縣里和鄉鎮之中,想來不需要多久就能將村落里也傳遍。 人們對于和自己有利的事情,總是特別感興趣的。瘧疾本身就是一種惡疾,早前說過,這年月不是每個人都看得起病,也不是每家每戶都能供得起家中有個藥罐子。倘若是當家的病了,這個家的生活維持的就會有些艱難了。 能知道青蒿可以治療瘧疾之中惡疾,對很多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盡管不是每一個患病的都能救回來,但是只要病得不嚴重,那就是有救的,這樣豈不是好事? 轉眼又到了下山的日子,這次不是猴子帶頭了,帶頭的人是大山,大山說是想去看看外面變成了什么樣子,于是猴子自然將帶頭的位置讓給了大山。 臨走前,戚慈非常慎重地將她這幾日所畫的木板拿給了石老,石老接過去,只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就這一眼,戚慈就知道石老一定是懂得這是什么,她深深一鞠躬:“還望石老……深思?!?/br> 說完就告辭了,下山的路上再沒有回頭。 大山走在前面,戚慈走在中間,這一次她沒有帶著阿溪,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事情不適合阿溪聽見,也不適合部落的人知道。是需要她一個人去完成的,一件寂寞的事情。 所有人只需要知道,有一個叫做“胡山先生”的人永遠站在部落的前面就可以了。 下山的路走起來總是格外的快,也許想著梅花菇和豆腐的價值,所有的臉上都是帶著笑容的。關于豆腐如何同趙原議價,戚慈已經將能預料到的情況都同猴子仔細分說了。 走到胡山的腳下,能看見一些稀稀落落的村舍,他們沒有停留,沿著土路往前走,約莫走了半個多時辰,傳來了“噠噠噠”的聲響,這聲音有些奇怪,戚慈一行人停了下來。 這聲音,有點像馬蹄聲,戚慈在心中想道。 果真如此,不一會兒,就有一輛馬車行駛了過來,趕著馬車的是一個穿著短打的老者,他看見戚慈他們后,將馬車停了下來,不知道沖馬車里面說了什么,然后從馬車上跨下來,慢慢走到大山的面前。 這老者的神情很淡然,但是卻非常的知禮,他拱手稱道:“這位壯士,請問此去胡山還有多少時辰?” 這話問得人有些發愣,連大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胡山這般大,此去恐怕誰也不知道要多久才是。他斟酌了一會兒,也拱手回答道:“能瞧見嗎?那邊隱隱約約綿延的一片山都叫胡山,你們若是問山腳下的村落,那約莫還有半個時辰,走路?!?/br> 賀老看了看遠處的山,收回目光后眼睫低垂:“多謝這位壯士?!彼麤]有再多說,轉身回到馬車上,驅車就要離去。 馬車慢慢從戚慈他們身旁駛過,馬車的簾子突然被人掀開了,露出了一張俊秀無比的臉,戚慈心神一跳,不知為何就偏過了頭。 一時間四目相對。 整個空氣都仿佛停滯了一般,有風掀開簾子就看見了轉過頭來的戚慈。大概這就是命運,注定遇見的人,無論如何也會遇見。 后來回憶這一次相遇,戚慈說:“我還以為他傻了呢,就傻不拉幾看著就看著,不笑不皺眉的,白瞎了那副好面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