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6
我父母……主要是我母親,年輕的時候家底很厚,花不完的錢。她后來繼承了我外曾祖父、外曾祖母的思維,趁著有錢四處投資。她涉足很多行業,什么醫療、交通、材料甚至軍械等等。后來在赫蘭星投資買下了兩條藥礦。但……就是這兩條藥礦毀了我家?!?/br>“我母親后來鋃鐺入獄,過世了。父親因為這個,反反復復生了整三年的病,弄得底子太差,什么移植滅菌都沒派上大用處,也沒熬過去?!?/br>藥礦?鋃鐺入獄?燕綏之和顧晏面面相覷,越聽越覺得似曾相識。他們皺著眉回想了片刻,試著問菲茲:“你父母叫什么?”菲茲說:“我父親叫高格利·菲茲,是位老師。我母親叫麥琪·盧斯?!?/br>“盧斯?”“是啊,怎么了?”燕綏之和顧晏不約而同想起了喬放給他們看的東西,那是他jiejie尤妮斯的視頻日記,里面記錄著曾經的曼森莊園茶會。里面那位年輕干練,氣質卓越的女士就姓盧斯——同樣擁有兩條藥礦,同樣嫁給了一位普通教師,同樣鋃鐺入獄,又在不久之后在獄中自殺。當初聽到關于那位盧斯女士的事情,燕綏之和顧晏都有些感慨。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是菲茲的母親。菲茲輕聲說:“我有時候覺得很難過,聯盟現今這么好的醫療技術,這么好的設施,為什么連我父母都救不回來呢?一定有什么陰謀詭計在里面。但后來我發現,也許陰謀詭計并不在這里,而是在別處?!?/br>“我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得知了一些消息——當初我父母留下的兩條藥礦,被一個套殼公司收了,而那個套殼公司,實際上是歸屬于南十字合伙人的,所以我進了律所?!?/br>這些年來,她一直藏身于南十字的行政人事系統內,慢慢讓自己成為了南十字各種信息的樞紐。但太多的干擾讓她難以跳出南十字的框架,難以去弄明白南十字以外的事,查不清還有那些人物牽扯在其中,自然也不會知道還有人跟她站在一條線上。“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覺得自己非常、非常孤獨。不知道我能幫到誰,也不知道誰能幫到我?!狈破澘粗h處,漂亮的眼睛盛著幾點星光,“但很奇怪,我又并不害怕。我有種莫名的自信,覺得自己在做的事情一定是有用的,總會有人跟我站到一起的,只是需要等?!?/br>“所以你們知道我為什么今晚這么亢奮嘛?因為我看了那些運行日志,知道自己終于、終于不用再猜再等了?!?/br>她轉頭看向燕綏之和顧晏說:“我終于不是孤零零一個人了,還有什么比這更值得高興的?”燕綏之想了想,溫聲說,“那倒真是沒有了?!?/br>顧晏靠上欄桿,菲茲也笑了起來。窗外曠野寂靜,長林起伏。黑夜漫長無邊,好似蟄伏著諸多難以估琢的東西。然而頭頂星光漫漫,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行星帶從天際橫跨而過,像一條閃著光的無盡長河,在那之中,星辰相聚。就像這個世間總有一些路,你踏上去,就知道自己永不孤單。第185章留言(一)回到法旺區后,菲茲頭一回被邀請進顧晏家。這位小姐當即戲精上身,站在玄關拎著換下的鞋開始發表獲獎感言:“感謝南十字,感謝多年來從不消停的變態和人渣們,早知道賣慘能進律草家門,我當年住到隔壁來打招呼的時候就應該抱著門嚎啕大哭,捶胸頓足。那我說不定能早五年踏進這扇門?!?/br>顧晏:“……那我應該會給醫院撥個通訊,然后賣房搬家?!?/br>菲茲:“……”燕教授看熱鬧不嫌事大,當著顧大律師的面問菲茲:“綠草又是什么稱呼?因為他臉經常綠?”顧律師面無表情地看著某位吃里扒外的混蛋。“律所一棵草,簡稱綠草?!狈破澱f。燕綏之點點頭,“哦,挺貼切?!?/br>貼切個屁。顧晏根本不想搭話。“抱歉,沒有女士拖鞋?!鳖欔虖男窭锬贸鲆浑p新鞋遞過去。“哇我居然拿到了顧律師親手遞過來的拖鞋?!狈破澬〗銘虬a沒過夠,繼續嚎。燕綏之靠著立柜袖手旁觀,嘴角就沒放下來過。顧晏頭疼。“我覺得有必要弄清楚一件事,我好像從來沒說過不讓人進門的話吧?”他說。“無風不起浪,那我從哪聽來的謠言?”菲茲小姐理直氣壯地說。“沒記錯的話,最初往外傳謠的就是你跟喬?!鳖櫬蓭熋鏌o表情地道謝:“托你們的福?!?/br>“怎么可能?而且就算是我們傳的,也一定是因為你面無表情太冷淡。而且你住在這里這么久,主動邀請誰回家玩了?”燕綏之笑著揭穿:“沒有,客房連床都沒拆封?!?/br>菲茲:“看吧!”顧晏:“……”顧律師面無表情撈起一旁的門控。滴——大門自動合上,力道很輕地懟了菲茲一下,把這位小姐懟進屋內,然后咔噠一聲鎖上了。至于另一位靠著立柜不能懟的,他只能手動請對方進客廳了。·鑒于菲茲小姐精神亢奮,沒有絲毫要回自己家睡覺的意思,他們干脆給她講了現今的情況,已有的證據和缺漏……當然也包括燕綏之究竟是什么人。“啊——果然!”菲茲不是法學院的受虐狂,也不像喬少爺一樣自己把自己送進法學院的課堂,所以在確切得知這位實習生是誰后,并沒有喬或者勞拉那樣的反應。甚至轉眼就毫無障礙地改了稱呼。“我就說嘛!一個普通實習生怎么可能這么大威力,讓顧破完這個例破那個例!”菲茲說,“其實我也有猜過,但是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所以一直不敢肯定?!?/br>顧晏以為她說的不可思議是指“死而復生”這種事,正要開口,就聽這位小姐說:“我還記得第一天你要我給實習生結工資讓他滾蛋的場景呢?!?/br>燕綏之附和:“歷歷在目?!?/br>顧晏:“……”“對,歷歷在目,像你這樣跟自己的老師說話,真的不會被掃地出門的嗎?”燕綏之:“我很大度,你看,他還不是順利畢業了?!?/br>顧晏:“……”雖然不是曾經的學生,但菲茲拍起馬屁來依然很自然:“真的大度,要我肯定拖他兩年不給論文簽字,長得帥也不能這么過分,持靚行兇在院長這里行得通?”燕綏之咳了一聲,這句沒搭腔。就目前的事實證明,行得通。菲茲在突然的沉默中強行總結:“總之,就是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