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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證明力度不同,挺講究的。對吧?”他說著說著,又要去拱顧晏確認一下,卻一肘子捅了個空。就見原本在他旁邊的顧大律師,已經一聲不吭一臉麻木地轉移到了某院長身邊,同樣靠著桌沿抱著胳膊看他。喬想指控他“重色輕友”,但話到舌尖,他想起來“色”指的是誰,又咕咚一下咽了回去。“所以埃韋思先生想?”“我爸打算在中間挑一下,讓曼森兄弟跟合作方起嫌隙,最容易挑的就是克里夫。他對這種大家族不爽很久了,面上笑嘻嘻,心里不定在琢磨什么呢?!眴陶f著,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露遲疑。燕綏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的表情,笑了一下道:“你好像有些別的主意?”“你又知道啦?”喬愣住。“我剛好不瞎?!?/br>“……”喬訕訕道:“其實也不是有別的主意,我只是覺得這種方法有點慢,老狐貍耐心很足,布置陷阱也能布置很多年,但是我沒有。我一直在想有沒有更直接的方式?!?/br>他剛說完,就見燕綏之偏頭湊在顧晏耳邊低聲問了一句什么。顧晏側傾幾分,垂著眼睛聽他問完,點了一下頭,又在燕綏之耳邊低聲答了一句。喬:“……院長,你們這是在商量著給我打個分還是怎么?”燕綏之直起身體,“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怕記錯了一些事,問問清楚再開口。關于更直接的方式,我倒是有個建議?!?/br>“什么建議?”“建議你去一趟天琴星的看守所?!毖嘟椫f。喬:“???我做錯了什么?”他反應了一下,猛地想起來天琴星的看守所有誰。喬:“院長你是說……趙擇木?”燕綏之點頭。喬:“可是……”“如果之前的一些細節我沒記錯,并且——”燕綏之朝顧晏抬了抬下巴,對喬說:“你這位死黨也沒記錯的話,那位趙先生也許能算一個突破口?!?/br>作者有話要說: 答辯搞完了,我來磨刀準備肝了。不過更新時間多數還是集中在晚上,這周白天上班摸不了魚。第167章灰雀(三)喬是個行動派,也是一個冒險派。只要風險沒有大到不能接受的程度,他總是拍板就干。不得不說,燕綏之的建議戳中了他的心思。關于趙擇木加害曼森小少爺這件事,他自始至終都抱著疑問,早就想去問個明白了。他即刻聯系好私人飛梭機,馬不停蹄出發去了德卡馬的港口。星空藍色的車身消失在路軌盡頭,林原在落地窗邊看了好幾眼。他并非剛認識這位少爺,但依然被震得目瞪口呆:“這就走啦?”顧晏對此倒是司空見慣:“有什么問題?”“不是,他都不用準備點兒什么的嗎?”林原說。“比如?”“呃……”林醫生比了半天,還真沒想到什么必須要準備的東西,放棄似的說:“比如帶個采訪話筒什么的?!?/br>燕綏之笑起來。他差點兒脫口而出“小傻子”這種“昵稱”,看在顧晏的份上臨時扭轉了一下,玩笑說:“小少爺這性格挺不錯,有時候顧慮太多準備太多,反倒辦不成。畢竟這世上有條神秘法規,叫做總有些小麻煩讓你關鍵時刻出不了門?!?/br>顧晏聞言,意味不明地轉頭看他。燕大教授一時未能領會他的深意:“看我干什么?”“沒什么?!鳖欔陶f,“只是突然有點擔心喬?!?/br>燕綏之:“嗯?”林醫生聞言也很不解:“怎么了?”顧晏淡淡對他解釋了一句:“我這位燕老師有個絕技,學名一語成讖,俗稱烏鴉嘴,至今沒有敗績?!?/br>唯物主義林醫生突然一臉擔憂。燕綏之:“……”顧大律師也是個行動派,居然一本正經地調出智能機屏幕,給喬發了一條信息:-安全離港說一聲。飛馳在路上的喬小少爺對于命運之神的詛咒一無所知。顧晏發出去一條,又編輯起第二條,剛輸入“燕”這個字,就被某教授抓了個正著。燕綏之伸手一劃,越俎代庖把他的信息界面給關了,沒好氣地威脅說:“誹謗犯法,誹謗師長罪加一等,輕則斷腿,重則槍斃?!?/br>顧晏隨他亂撥智能機屏幕,平靜反駁:“哪個封建昏君定的法律?”“我?!?/br>林醫生眼看著他們再聊下去就雙雙進法場了,忍不住抱緊了跟自己相依為命的寶貝儀器。好在沒過多久,他的研究小組成員陸續到了。“行了,現在我也是有學生的人了?!绷衷瓕ρ嘟椫A苏Q?,開了個玩笑說:“數量上略占優勢?!?/br>能進春藤研究中心頭部隊伍的年輕人,各個都極為優秀,但絲毫不見半點兒傲慢。他們都是一進研究中心就跟著林原的人,既是助理也是學生,多年下來知根知底,算是林原最能放心信任的一群。林原簡單給他們解釋了一下目前基因片段分析的進展。當然,略過了燕綏之身份、曼森兄弟搞事之類種種,以免把這些研究員也牽扯進來。“明白了組長,分工吧?!?/br>研究員把無菌手套調整好,玩笑似的沖林原立正敬禮。另一個姑娘笑嘻嘻地說:“我們連洗漱用品都帶上了,已經準備好要住在實驗室了?!?/br>“我出門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帶上室內帳篷和壓縮床墊?!?/br>“你來野炊???原地臥倒比什么都方便?!?/br>“我只帶了一瓶遮眼圈的膏?!?/br>“說得好像你還要見人一樣?!?/br>“你不是人?”……他們嘰嘰喳喳,玩笑不停,實驗室一下子變得輕松熱鬧起來,好像加班加點不眠不休這種事情,于他們而言并沒有什么可痛苦的。林原干脆利落地給他們安排好事情,井井有條。這些年輕人非常配合,明白了分工便各就各位,一句都沒有多問。或者說不僅僅是配合,而是不在意。他們對那些陰謀詭計、背景故事根本不在意。仿佛只要知道自己手里在做的事情能夠救人一命,他們就有足夠的動力和理由廢寢忘食。這或許也是一種醫者的特質。燕綏之和顧晏沒多打擾,告辭離開。林原送他們到走廊,“又去當事人那里?病房開放會見的時間已經到了吧?”顧晏:“喬出門的時候,我聯系過病房。剛才接到反饋,那位當事人今早突發病理反應,恐怕接不了任何會見,我去確認一下?!?/br>林原點了點頭,“我聽說,原本今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