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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平時不許人隨意進出?!?/br> 她哦了聲,“我也不許么?” 帝后相處得如何,外人其實是霧里看花,似乎恩愛繾倦,又似乎隔著一層,很難說得清楚。秦讓不大好回答,畢竟這位是皇后,若得罪了,以后日子堪憂。但今上的規矩擺在那里,要是敢唐突,只怕連活都活不成了。便惶惶道:“官家曾有令,臣也是依旨辦事,還請圣人見諒?!?/br> 她笑了笑,低聲道:“官家睡了,我閑著無聊,進去看書罷了,不會隨意動他的東西。我是皇后,就算官家要怪罪,有我一肩承擔,絕沒有叫你背黑鍋的道理……秦高品莫非信不及本宮?” 聽她話里的意思是執意要進去的了,秦讓嚇得跪下磕頭,“圣人萬萬不可,臣卑微如草芥,死不足惜,可圣人不一樣。官家的脾氣圣人是知道的,臣怕……” “怕什么?”他跪在地上引人側目,她故作兇相地斥他,“快些起來!你越是遮遮掩掩,我越是要進去。你若不言聲,出了岔子有我。你若一徑阻撓……哼哼,我就說是你請我進去的!” 秦讓都傻了,呆呆看著她,不知道怎么回應。 她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太厚道,不過事已至此,容不得再遲疑了,轉身便進了殿門。秦讓不敢高聲說話,心里又怕,疾步跟在她身后,期期艾艾道:“圣人……噯,圣人……” 她大袖一拂,“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不成?你莫不是想離間我與官家?” 秦讓嚇白了臉,反正阻止不了她了,哭喪著臉道:“臣在外……替圣人守門?!?/br> 這才像話!她很滿意,笑道:“差事辦得好,回頭自有褒獎?!毖鹧瘐膺M了內殿里。 書屋算是很私人的地方,他辦事極有條理,其中擺設中規中矩,清對淡,薄對濃,各有各的玄妙意境。秾華站住了腳,撫著唇四下查看,心里有忌諱,動過后都得恢復原樣??上д伊税胩?,除了整柜的書,就是些文房及香爐花草,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她有些泄氣,要抓住把柄不容易,畢竟禁中地方大,他的私房物件未必全放在這里。 怎么辦呢,難得進來一趟,空手而歸委實不甘心。里間掛了半幅湘妃竹簾,隱約可以看見置了一張弦絲雕花榻。她轉進去,發現這里是個別樣清涼的地方,陳設雅致,處處透著小情趣。 轉了半天有點累,她在榻上坐下歇腳,靠墻處有一根五色絲編成的流蘇,風吹進來款款輕揚。她也是好奇,隨手扯了扯,結果嘩啦一聲落下一副卷軸,把她嚇了一跳。定睛細看,畫上妙齡女子執扇而笑,那眉眼神情分明就是她。 這歪打正著了么?她驚訝不已,看來這就是東宮的那副畫像吧!云觀的運筆她記得,一起一落細膩婉轉,他曾經替她畫過一張撲流螢圖,就是這個用色! 好啊,可算讓她拿住了!怪道他不許人進來,這是他的賊窩,當然害怕被人發現??纯催@畫兒掛的位置,他還挺悠閑,躺下一拉就能看見,簡直無恥! 她又氣又惱,決定把畫摘下來,好好同他談談心。只是掛得高,不太好拿。左顧右盼,發現紫檀八仙立柜旁有張杌子,正好可以拿來使一使。 她牽了大袖上去拖,不防衣擺鑲滾的蟬翼紗勾在柜門的銅栓上,牽絆了下,險些勾破。柜門被拖開一道縫,她順勢拉開,架子上搭著件紫色的圓領袍,肩頭織流云暗紋,似乎在哪里見過……她探手去撥,忽聽磕托一聲,什么東西砸了下來。她彎腰去撿,抽出來一看,是個長著獠牙的饕餮紋面具…… 她看著這面具,忽然覺得天旋地轉。之前她也曾懷疑,但龍圖閣那次的絳紫衣袍在燈下屈成了褚色,她一直覺得只有禁中黃門才穿那種顏色,便自發把范圍縮小了。誰知兜了個大圈子,真的終究假不了。 好個殷重元,她已經不知道拿什么來形容他了,僅僅是不要臉么?不是,他是喪盡天良! 她捂住胸,一陣陣氣血上涌,沖得她心頭發顫。他究竟有多無聊,無聊到以捉弄她為樂。別人娶了妻子是用來愛護的,他就這樣拿她當猴耍。頭一回在龍圖閣,第二回干脆進她的寢宮,張牙舞爪弄得她一身淤青。等她去柔儀殿找他,他還裝得睡意朦朧? 他不單瘋,還是個極好的伶人,演什么像什么。這下子好了,被她戳穿了,看他拿什么臉來面對她! 她帶著儺面氣急敗壞走出了書屋,秦讓在門前蹲守,見她攜了東西出來,一時嚇得魂飛魄散。撲通跪下,膝行上前抱住了她的腿,壓聲哀告:“圣人,圣人……您這是要小人的命了……” 她垂首看他,冷冷一哂:“秦高品,我的命也快沒了?!?/br> 秦讓目瞪口呆,她揚了揚手里的儺面,“你看好玩么?” 秦讓還怔怔的,見她要挪步,忙道:“圣人往哪里去?官家還未醒呢!” 她站住腳,細一思量,拐進了右手邊的穿堂里。那里照不到太陽,很少有人來往,正好讓她冷卻脹熱的頭腦。 臺階離地面有段距離,她放下儺面坐在階上,裙裾被風吹起,臉上涼涼的。仰頭看檐外蔚藍的天,碧空如洗,在她眼里卻變得荒涼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使用防盜,今早試了,很有用。所以以后改在八點前更文,幾分鐘之內替換,直接訂閱的姑娘別慌,即便打開是防盜章,基本過幾分鐘再刷就回來了。 感謝大家打賞,鞠躬! ☆、第33章 不能自亂陣腳,對付他這種人,就要學得和他一樣會偽裝。 秾華平了心氣,不惱了,就是有點失望。他這么處心積慮,自己到底落進他的陷進里,還做了他的皇后?,F在回頭想想,真沒意思,這輩子無路可退,只得和這個jian佞一道過日子了。 她嘆口氣,后撐著兩臂向上仰望,天上一片云也無,那樣純凈的顏色,幾乎把人的魂魄吸附進去。她開始考慮應該怎么和他對峙,總要挖出些什么來。他不會莫名其妙關注一個人,通信九個月,其后三年雖沒有來往,難保他不會派人監視她。 這個人真是……怎么說他呢!她哀哀的,眉心緊蹙,覺得很屈辱。眼里含著淚,努力不讓它掉下來,仿佛掉下來,連尊嚴也一并墜地了。 身后有腳步聲,輕而纏綿。她沒有回頭,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可以辨認得出來了,他的步伐有種一唱三嘆的哀致味道。慢慢接近,她抖擻起了精神,準備好好同他算算舊賬。 “怎么坐在這里?”他說,在她身后站定,“我以為你走了?!?/br> 她唔了聲道:“我答應了不走的,向來說話算話。官家不叫人傳我,怎么自己起來了?” “躺久了不舒服,傷的是手臂,又不是腿?!?/br> 她轉過頭看他,“官家,我有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