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書迷正在閱讀:腦洞補完計劃[快穿]、六位大妖為我爭風吃醋、如何飼養一只總裁哈士奇、夢中情寇、把你畫在我心上、原諒我,我只是只貓、女主她有透視眼(娛樂圈)、拆散一對是一對、[綜武俠]百無一用是書生、她是公主病
,怕碰著他的傷口,有點畏畏縮縮的挨在邊上,“官家是不是很喜歡坐車時候那樣?咱們肩并著肩說話?” 他的唇角微微揚起來,“我喜歡和皇后靠得近一些,近得可以聽見你的心跳?!?/br> 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嘀咕了聲:“聽我的心跳做什么,離得近了怪熱的?!?/br> 他不以為意,摸了把蒲扇遞給她,“有勞皇后?!?/br> 他愛使喚人,她鼓起腮幫暗忖,現在且讓你得意片刻,等我拿住了證據,到時候看你怎么收場! 捋了袖子給他打扇,突然想起他的乳名,又覺得十分好笑。便歪脖兒覷他,“官家,我昨日聽見孃孃喚你的乳名,原來你叫得意呀。這個名字取得真好,難怪你總是得意洋洋的樣子?!?/br> 他愣了下,“我何嘗得意洋洋了?” “沒有么?”她含笑看著他,“真的沒有么?” 不知為什么,有她在身邊,他就覺得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還記得初初大婚時他端著姿態,那時經??梢哉忌巷L,后來漸漸不成就了,倒不是旁的,只是愿意隨她的性子,不忍心太苛責她罷了。 她促狹地追問,他沒能撐多久,最后還是繳械了,“可能……有時候有一點?!?/br> 她咧嘴笑道:“不是有時候,是經常,你自己不知道,我卻看得真真的……不過我喜歡這個名字,有人情味,比重元好聽?!?/br> 他板了臉,“你敢直呼今上名諱,大不敬之罪!” 她嗤了聲,“我喚自己的郎君,官家要治我的罪么?那我下床聽候發落?” 她說著挪動身子,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拖了回來。 彼此靠得很近,身與身相抵,突然有些意亂情迷。殿中靜謐,只有他們兩個,她的臉、她的眼,充斥他所有的感官。他欺近些,“你叫我什么?” 她后撐著身子,因緊張紅了臉,“得意?” “不是?!?/br> “重元?” “不是?!?/br> 她明白過來,愈發局促了,低頭輕聲說:“郎君?!?/br> 他的手慢慢攀上她的脖頸,指尖游移,落在她的臉頰上,“我喜歡你這么叫我,很多事……我都喜歡?!?/br> 他的眼里有揉碎的金芒,閃閃爍爍,令人暈眩。她凄迷望著他,他離她越來越近,手指從臉頰移到她的唇上。一點一點描摹,仿佛她是精瓷做成的。 “昨日你在人群里叫我,郎君、郎君……”他說得很輕很輕,只有她能聽見,“我覺得自己和普通的丈夫沒什么兩樣,我愛自己的娘子,我想保護你??墒谴箅y來時卻要你為我擋刀……你不該那樣?!?/br> 她腦子里暈沉沉的,看見聽見的只有他勻停的眉眼、模糊的嗓音。 愛自己的娘子,是她聽錯了么?她感到窒息,因為緊張,甚至不敢動彈。抓緊了裙裾,勉強說:“我沒有想那么多,我害怕你會死?!?/br> 他手上停頓下來,似乎有些彷徨,“你不希望我死么?昨天明明是個好機會?!?/br> 這個問題她也問了自己很多遍,始終沒有答案。她猶豫地把手搭在他肩頭,“官家,你能不能告訴我,云觀究竟是不是你殺的?” 這么敏感的問題,卻沒有惹惱他。他笑得很慘淡,“為什么一直為這事耿耿于懷?我才是你的丈夫,云觀的生與死,都已經和你沒有關系了?!?/br> 他并未正面回答她,其實她心里也有數,皇權之爭,從來就是一片腥風血雨。今天勝利的是他,所以云觀不在了。如果登上帝位的是云觀,那么他也要為失敗付出代價。 “讓你在我和云觀之間選,你會選誰?”他撫摩她精巧的下頜,已然挪不開手指,“如果落選的那個得死,你選誰?” 她居然不知道應該怎么選擇,抓住他的手,緩了口氣說:“我不想選,你不要問我這么復雜的問題,否則我心情又要不好了?!?/br> 也就是說他和云觀在她心里的比重已經同等了么?他欣慰地笑起來,不問便不問吧,就這樣已經很好了。 她近在咫尺,完美的臉,青澀的身體,如同憑空生出許多手來,不輕不重抓撓他的心。以前以為自己寡欲,即便喜歡,也不會有別樣的心思??墒撬谏磉?,他不由得想入非非。不管多親密,總還是不夠,還可以把距離拉得更近。 玲瓏的曲線,嬌艷的紅唇,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他心跳如雷,趨近、再趨近些,他想吻她,發乎情的,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他貼上去,可是有什么橫亙在他們之間。一絲甜味彌漫進來,原來她不知什么時候摸了一粒膠棗,十分煞風景地塞進了他嘴里。 她眼明手快躍下床去,回身笑道:“官家傷勢未愈,最忌浮躁,當靜養。怎么樣,膠棗好吃么?” 他沒有嚼,喪氣地裹在半邊臉頰,直起身問她,“你去哪里?” 她優雅地拂了拂衣裙道:“官家上身有傷,好好休息才是。我不去哪里,就在殿中等你。你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咱們再說話。否則叫孃孃知道,又要怪我帶壞官家了?!?/br> 他顯然不大滿意,只是不好發作,重又躺了回去。冷著眉眼道:“皇后勿走遠,我隨時會傳召你?!币幻嬲f著,一面嚼那膠棗。 禁中的娘子們,大概誰也沒想到她們的官家會是這樣的吧!她看著他努力裝出威儀來,簡直有點同情他。便不迭點頭,“我不走遠,在前殿等著你。你昨天流了不少血,我叫人燉當歸烏雞給你補元氣?!?/br> 他聽了實在笑不出來,訕訕道:“當歸烏雞……有翰林醫官替我配藥,皇后不必勞心?!?/br> 她卻很熱絡,擺手道:“應該的,你別管,快些睡罷!”說完不逗留,閃身退到屏風外面去了。 今天天氣真好,皇后掖著兩手站在廊下眺望遠方。見錄景在抱柱旁侍立,體恤問道:“錄押班昨天有沒有受傷?” 錄景揖手,臉上帶著愧色,恭敬道:“謝圣人垂詢,臣無恙??墒俏茨芡咨谱o得官家周全,臣死罪?!?/br> 昨天那種局勢,也虧得他拼盡全力替今上解圍,如果沒有他,今上不會只傷一條胳膊。她搖頭道:“等官家痊愈,我自當請旨替你討賞。錄押班忠心耿耿,我心里很是感激你?!?/br> 錄景聞言忙長揖下去,“圣人言重了,這原是臣職責所在,不敢居功?!?/br> 她轉過身去,瞥了偏殿一眼,口中含糊道:“押班不必自謙,昨天的經過我都看在眼里,自然是你當得起,我才會向官家保舉你。哦,你替我吩咐下去,命廚司燉當歸烏雞湯來。你親自看著,要文火慢慢熬,熬得越濃越好?!?/br> 錄景躑躅了下,對秦讓使個眼色,自己領命去了。 皇后在檐下慢慢打轉,踱久了無趣,便問秦讓,“官家平常在哪里讀書?” 秦讓呵腰應道:“官家的書房設在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