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里奧青年攝影獎?!泵鎸Ψ繓|,歐暮生不那么緊張了。里奧青年攝影獎是在俄國莫斯科頒發的,征集來自世界各地的攝影作品,由攝影大師們進行評選出最為優秀的作品和攝影師。“阿生,出息呀,我記得拿獎的是一套風景吧?”房東贊賞道。歐暮生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一絲少年得意的驕傲:“是風景,不過我更擅長的是人物寫實?!?/br>房東一拍巴掌,激動道:“正好,阿生,你幫我們喬美人拍一組照片吧,我會付你酬勞的?!?/br>“喬美人?”歐暮生感到疑惑。正好這時,喬頌換好衣服出來,房東迎上前去,捋開喬頌遮擋住半邊臉的雜毛,笑瞇瞇對歐暮生說:“怎么樣?是美人吧?可以答應我的請求吧?”歐暮生盯著喬頌露出的清俊容顏,咽了口唾沫,呆呆的點點頭。歐暮生是個gay,雖然身材挺拔,長相俊美,有著一副1的身材,卻是個0,尤其喜歡喬頌這種長相的男人。他待人處事不甚靦腆,在床上卻尤愛騎^乘^式。當然歐暮生的這些秘密喬頌和房東是不知道的,而房東還主動為自己的暗戀路途上拉進了一個情敵。“東子,你又死皮賴臉的讓人答應你什么要求?”喬頌拍掉房東的爪子,語氣不善。“哪有死皮賴臉,阿生是心甘情愿的,不信你問他?!狈繓|痞氣道。歐暮生希冀的看著喬頌:“阿頌,我是心甘情愿想為你拍一組照片,你長得實在好看?!?/br>耐是喬頌已經煉出了泰山崩于眼前也不變色的臉皮,聽到有人如此直白的夸獎他的長相時,也微紅了耳朵。為了掩飾這份不自在,他扭頭朝門口走去,背對兩人冷淡道:“不必了,我隨便去攝影店照一組照片即可?!?/br>聞言,歐暮生和房東趕緊搶在喬頌之前,充當門神擋住去路。歐暮生可憐兮兮看著喬頌,比他還高的長發男子此時竟給他一種泫然欲泣的錯覺:“就當我為朋友向你賠禮道歉好嗎?”“在你家消了毒,抹了藥,便已經兩清了?!眴添灥_口,委婉拒絕,他并不愿意欠不相干的人情,“何況,你也沒必要為你朋友做到這樣的地步?!?/br>“那……那算是見面禮吧,我想交你這個朋友,這樣也不行嗎?”歐暮生急中生智道。房東也加入游說:“大喬,難道你不想早些進入……早些達到目標嗎?”最終,喬頌經不住兩人的軟磨硬泡,敗下陣來。更讓房東喜出望外的是,歐暮生不僅是攝影好手,連做造型也是一流。喬頌的發型便是歐暮生一手搞定,比之一流明星的專屬造型師也不遑多讓。簡單隨性的設計,削薄了喬頌茂密柔軟的黑發,露出如畫的眉目,仿佛從古卷里走出來的仕子,帶著細細描摹的水墨之美。歐暮生還想為喬頌上妝,被其拒絕了。歐暮生的私人攝影棚中。“阿頌,你動作別那么僵硬?!弊鳛閿z影師的歐暮生脫去了那份乖巧的靦腆,敬業的有些咄咄逼人。喬頌并不是排斥照相,相反,他非常配合,可畢竟不是專業模特或演員,做不到在聚光燈下完美無缺。其實,在外行的房東看,認為喬頌站的足夠好,姿勢也到位,但對于歐暮生來說,卻是遠遠不夠的。“阿頌,別像個僵尸!”“你就不能笑一笑嗎?”“阿頌,你站的位置不對……”“換一個姿勢,再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一下午的時間在歐暮生的咆哮中過去了,還是沒拍到歐暮生想要的效果。喬頌也疲倦了,但他什么也沒說,反倒是房東有些后悔請求歐暮生為喬頌拍照,建議道:“阿生,要不就這樣吧?”歐暮生對攝影最是認真執著,聽到房東這樣說,頓時怒道:“不行!”喬頌對房東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歐暮生看到喬頌的動作,緩和了臉色:“阿頌,來,我給你看一段視頻,你學習一下他的站位、表情和動作?!?/br>看著熒幕上出現的人,喬頌嘆了口氣。真是陰魂不散。“趙子書啊?!狈繓|插了一句。歐暮生:“嗯,趙子書是一個非常完美的演員,站位、表情、動作都無可挑剔,我為他拍過一組照片,沒有喊過卡,根本不用抓拍,只要按了快門,便張張都是經典之作?!?/br>“這么厲害?不愧是影帝?!狈繓|夸贊。“好了,暮生,開拍吧?!眴添灷潇o的打斷兩人,內心深處卻涌出一股陌生的沖動,那沖動名為‘較量’。☆、Chapter8“過了……?”房東驚訝的看著兩人。歐暮生激動地跳起來,差點把他的寶貝相機碰掉,他急忙護住相機,長吁了一口氣:“好險!阿頌真厲害,只是看了一個視頻就掌握到了完美的站位和動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表情太過云淡風輕,不似趙影帝無懈可擊的微笑。不過已經足夠,這組照片非常棒?!?/br>聽到歐暮生真心實意的贊美,喬頌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只是這笑容一瞬即逝便恢復成無悲無喜的淡然。“可以把照片發我郵箱嗎?”喬頌問道。歐暮生:“當然可以,晚上我做一些較色、效果的后期處理,便給你發到郵箱,實照得等一段時間?!?/br>“發郵箱就可以了,不用弄實照?!眴添灢簧踉谝獾恼f。房東一聽,哪里會同意:“阿生,別聽他的,要實照的,他不要,我要!來,我們相互留個聯系方式唄?!?/br>兩人明目張膽的在喬頌的眼皮子底下留了聯系方式,又約好分‘贓’時間。喬頌也不與兩人計較,隨便他們玩什么花樣。魯賓斯坦的f調旋律突兀響起,是喬頌的手機鈴聲。“抱歉,接個電話?!?/br>喬頌拿著手機出了攝影棚,尋了不遠的僻靜角落接起:“趙小姐,你好?!?/br>來電人是趙子清。趙子清:“喬先生,你現在有空嗎?”喬頌猜測趙子清找他應該是為了治病的事,看了眼攝影棚的方向,慢吞吞道:“嗯,剛剛辦完事?!?/br>“我弟弟現在在我這兒,你能過來為他治病嗎?”電話里趙子清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不忍驚醒夢中人。喬頌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了莫上丘的捐獻條件。“我要他身敗名裂,如過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