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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他先是含弄了一會兒,然后又吐出來,開始從下往上舔。舔得投入時,手也不自覺上來了,見主人沒說什么,便大著膽子揉弄下面的袋囊,耳聽主人舒服地低喘一聲,他伺候地越發賣力。“養條狗真好?!本般懜袊@地說,快射的時候抬手抓上韋航的頭發快速抽插了幾下,全都射在了他嘴里。“咽了吧?!?/br>“謝謝主人?!表f航磕了個頭,起來伺候主人系好皮帶。景銘說:“褲子解開我看看?!?/br>韋航依舊跪在地上,把已經硬得流水的yinjing展露給主人看。光線雖然昏暗,但見guitou頂端的水漬閃了幾下,景銘笑道:“你還得再忍一天,我明天要加班,后天才玩你?!?/br>“狗狗聽主人的,”韋航說,“主人想什么時候玩就什么時候玩?!?/br>“這么乖,今天沒白賞你這么多?!本般憹M意地拍拍他的臉,“穿上吧?!?/br>兩人走出公園時,已是十二點半。剛坐上車,韋航說:“主人,明天您加班的話,狗狗也回趟父母家吧?!?/br>“可以,”景銘點頭道,“你不用急著回來,明天我估計早不了,你就在那邊吃飯?!?/br>“您工作也真辛苦?!?/br>“這世上誰不辛苦?”“狗狗好像就不怎么辛苦……”韋航尷尬地扯扯嘴角。“做狗不辛苦么?”景銘問。“做狗最輕松了,”韋航說,“主人辛苦?!?/br>景銘看了他一眼,笑笑沒接話。過了會兒才道:“不管是主是狗,盡心都不簡單,沒有什么是理所當然的?!?/br>韋航明白前半句,后半句不知道理解得對不對,沒敢發表看法。景銘突然問他:“你覺得我們平等么?”韋航一愣,不懂主人為什么問他這個,搖了下頭,說:“主人和狗怎么會平等……狗狗跟主人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是賞賜?!?/br>這時車子駛入小區,景銘沒有往地下車庫開,停在了臨時車位,熄火以后說:“主和奴看起來是不平等,但正是這種不平等造成我們事實上是平等的,不單是人格,調教時也一樣,因為奴就該跪在主人腳下,這是關系中的身份決定的……主奴彼此給出權利,權利又帶來責任,哪一方不付出都不可能得到回報?;貓蟛皇菍Ψ浇o了你什么,是你從這段關系中享受到的是不是你想要的?!?/br>韋航還在消化這段話,景銘又道:“有主有奴才能構成一段關系,沒有關系我們什么都不是。但說到底,所有關系都是人跟自己的關系。我是主,你是奴,雖然我們需求相反,但都是在借由對方認識自己,了解自己,然后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所以,你覺得我玩你的時候我們不平等么?”“主人……”韋航有些困惑地眨眨眼,“您這么說,狗狗有點兒糊涂?!?/br>景銘笑了一聲,開門下車。韋航跟在他后面,直到上樓進了家門也沒太搞懂剛才那話的意思,但景銘沒再提這個話題,他也不好問,洗完澡迷迷糊糊地躺到主人身邊靠下的位置,忍不住隔著被子拿臉蹭了蹭主人的腿。景銘沒有把腿挪開,大約是睡著了,韋航干脆直接抱住,漸漸也睡了過去。第24章【二十】韋航的生物鐘十分準時,不論工作日休息日清晨六點總會醒,所以他很少睡懶覺。周六晚上為了等主人回家,他熬到十二點半才睡,第二天醒得稍微晚了些。擔心動靜太明顯影響主人休息,他躡手躡腳地起了床,又關好臥室門才去洗漱準備早飯。可一直等到九點多,臥室門依舊毫無動靜。眼看再拖下去早飯該變午飯了,韋航只好又進了臥室,跪到床邊叫主人起床。景銘忙了一周,昨天又加班,好容易多睡會兒,被韋航叫醒的時候心情很不美麗,但醒都醒了,就是不起也找不回原先預想中自然醒的那份舒坦,閉著眼坐了起來。等困意徹底過去,他掃見韋航已經起了反應的下身,突然揚手扇了他兩個耳光,“才幾點你就想發sao?”韋航完全沒料到會挨打,當下幾乎懵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回說:“……狗狗怕主人錯過吃早飯的時間,對身體不好?!?/br>“又頂嘴?”景銘把腿垂下床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韋航一聽這話緊張得連連搖頭,“沒有,主人,狗狗不敢?!闭f完見主人沒回應,又往后退退磕了個頭,“狗狗錯了,主人?!?/br>景銘提腳踩了踩他磕在地上的頭,吩咐道:“去拿個肛塞過來?!?/br>“是,主人?!表f航用最快的速度爬去浴室叼了個肛塞回來,雙手托著舉到景銘眼前。景銘沒接,往后仰了仰,說:“自己戴上給我看?!?/br>韋航得令挪到一步開外,屁股略向后翹起一些,剛要把肛塞往后xue插,臉上又挨了兩巴掌,景銘沉聲道:“該怎么戴?”韋航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一面認錯一面改坐到地上把兩條腿大大岔開,在主人的默默注視下完成了這個指令。景銘沒再說什么,下床去洗漱,讓他去餐桌邊跪著,等洗漱完走過去,目光大略朝桌上一掃,隨后直接去了廚房,拿了個平底餐盤出來,簡單挑了幾樣食物丟進盤里,再把盤子放到餐椅底下。這個無聲的指令韋航立刻就讀懂了,知趣地鉆進餐桌底下,面向餐椅的方向伏在地上,頭正好能探進椅子下方。景銘坐到椅子上,把腿隨意搭在他的背上。沒有主人的允許,韋航不敢動嘴,一直豎著耳朵留意桌上的動靜,直到聽見餐具碰撞的聲音,知道主人開始吃飯了,才悶頭吃自己那份。整個就餐過程,主奴兩人都沒說話。景銘是故意不說;韋航則是不敢。他惹主人生氣了,主人不理他,一頓早飯吃得他戰戰兢兢。吃完飯韋航去漱口,這是他的習慣,好能隨時服侍主人。景銘給他戴上項圈和狗鏈,牽他到上次罰跪的那面空墻處,踢了踢他的屁股,說:“你喜歡跪,所以我不罰跪,蹲著會么?手背后,腳跟并攏,腳尖點地,膝蓋打開,鼻尖貼墻?!?/br>韋航按照主人一連串的要求擺好姿勢,心想這可比跪著累多了。“待著吧,正好幫你消食?!本般懻f完便離開了。韋航心里一陣發慌,因為主人沒說要他蹲多久。沒有時限他連個盼頭都沒有,越發感覺每一秒都那么難捱??删褪沁@么難捱,他還是硬了。景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