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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br>“你總不回去你父母該以為你讓哪個小姑娘拐跑了?!本般戫樋陂_了句玩笑。韋航搖頭道:“不會,狗狗大學時就跟家里出柜了?!?/br>“你家里能接受?”景銘聞言很有些意外。“也花了一段時間,”韋航說,“他們現在就希望我能找個穩定的伴兒?!?/br>韋航說這話時沒有用往常的自稱,景銘似乎沒聽出來,淡笑了句:“挺好的,難得?!?/br>他的語氣有些悵然若失。韋航忍不住問他:“主人,您家里不知道嗎?”“不知道,恐怕很難接受?!本般懻f,不過神情像是不愿就此多談,韋航也沒再多嘴問下去,把手握成狗爪的姿勢放到景銘腿上,輕輕推了推,說:“主人,您要不要喝酸奶,狗狗給您拿來?!?/br>景銘拍了他手一下,笑道:“就你會拍馬屁?!?/br>“您可不是馬?!表f航也笑起來。“那我是什么?”景銘故意問他。他收了笑容,說:“您是對狗狗最好的主人?!?/br>“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去,趕緊給我去拿?!本般懱吡怂ü梢荒_,其實心里對這話相當受用。韋航很會看臉色,總能準確捕捉到他偶爾的情緒波動,但又從不多嘴問,這讓景銘感覺貼心的同時也心懷感激。——并非只有跪著的一方才懂感恩,站著享受這份臣服的一方同樣需要。周五那天,景銘下班早,想著干脆順道去接韋航,兩人已經半個月沒一起出去吃過飯了。車停到校門口時,景銘剛掏出手機準備給韋航打電話,余光掃見人就在馬路對面,正跟一個學生說話。他暫時沒撥號,隔著車窗看了一會兒,注意到那個學生跟上次在cao場看臺見到的是同一個人。韋航聽洛飛說話的時候,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景銘的電話,趕緊接起來,同時下意識往旁邊挪開兩步。“喂……”因為不方便當街稱呼,韋航干脆什么都沒叫。“下班了?”景銘問。“嗯,剛出來?!?/br>“我在路對面,過來吧?!本般懻f完就掛了電話。韋航愣了愣才把視線投向馬路另一邊,果然看見了熟悉的車。他走回兩步跟洛飛道了別,趕著綠燈小跑過去上了車。“您今天下班這么早?”韋航一臉欣喜地看著主人。景銘卻故意往窗外看,說:“還是上次那個學生?你班里的?”“以前班里的,”韋航解釋道,“出來時正好碰見?!?/br>“他還真喜歡你?!本般懲蝗徽f。因為聽不出語氣,韋航摸不準主人的態度,有些緊張地道了句歉:“對不起,主人?!?/br>“你跟我說對不起干嘛?”景銘好笑道,“你應該跟他說對不起,你讓他單相思了?!?/br>韋航一聽這話更慌了,以為主人是在說反話,都想給他跪下認錯了,“主人,您別這么說,狗狗錯了?!?/br>“你哪兒錯了?”景銘詫異道,問完才反應過來,覺得自己這話說得跟訓狗似的,改口笑道,“不是,我是說你沒事兒老認什么錯,我又沒說你有錯?!?/br>這下換韋航詫異了,問:“您不生氣嗎?”“我這么愛生氣嗎?”景銘無語地反問他。韋航頓了一下,然后呆呆地搖了搖頭。“我自己的狗是什么樣我知道,”景銘說,一面發動車子,“我不會連這點兒信心都沒有?!?/br>韋航覷了覷主人的臉色,感覺他應當心情不錯,便也厚著臉皮接了一句:“那狗狗可把您這話當成夸狗狗的了?!?/br>“你還真是一肚子心眼兒?!本般懰菩Ψ切Φ匦绷怂谎?。韋航馬上表白說:“狗狗可不敢跟主人耍心眼兒,都是真心真意的話?!?/br>景銘笑了一下,騰出一只手往他大腿上掐了一把,“能一直這么乖就好了?!?/br>“能的,主人?!表f航嘿嘿笑著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車子正好拐彎,匯入大片車流。吃完飯時間還早,韋航問主人能不能一起去看新上映的電影,反正就在頂樓,也不用折騰。景銘無所謂,于是就一起去了。電影結束已是十一點,開車回家時,景銘提前一個路口拐了彎,把車停在韋航平日跑步的公園入口處。“主人?”“下來走走?!?/br>十月底的天,這個時間公園早已沒人鍛煉散步了,韋航跟在景銘身后進了公園。景銘沒有停頓,直接往一處隱蔽的樹叢走。韋航跟進去的時候,腳下的落葉被踩得吱吱作響,他的心也隨之越跳越快,他幾乎能預感到主人將要做什么。果然景銘在一顆梧桐樹下站定,意有所指地說了句:“剛才看電影喝水喝多了?!?/br>韋航的身體因為這話瞬間就起了反應,很快面向主人跪下,請求道:“主人,您能給賞給狗狗嗎?”“會直接咽么?”景銘問。“會,主人?!表f航點頭,“以前有過幾次?!?/br>“那我們試試?!本般懡忾_皮帶褲扣,把尚未處于勃起狀態的性器掏出來,示意韋航,“過來點兒,張嘴?!?/br>韋航湊近些,略調整了一下高度,把主人的性器含進口中,微微仰頭看著主人,滿心激動地等著液體沖進喉嚨的感覺。“放松一點兒?!本般懱州p輕扶在他的腦后。話音剛落,一股溫熱的水流灌進了韋航口中,因為直接入喉,他并沒聞到什么味道,稍微適應了一下就找到感覺。秋天的夜晚,周遭相當安靜,映襯著喉嚨吞咽的聲音格外清晰。這聲音把兩個人都刺激了:韋航覺得這是比單純下跪仰望主人更神圣的儀式,他在用全身每一處感官體驗自己是如何屬于主人的;而景銘一邊釋放一邊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人,原本只是心血來潮想試一試,沒想到韋航朦朧得有些不聚焦的迷戀眼神竟讓他起了反應。韋航也感覺到了,主人排完之后,他口中的物事很快膨脹起來。他不確定主人想不想要他koujiao,沒敢動作,只保持原樣望著主人。景銘揉揉他的頭發,問:“你主人是不是對你特別好?”韋航說不了話,“嗯”了一聲。“賞你舔?!?/br>得了應允,韋航才敢動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