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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地明白,這不是真實的世界。那人不是真實的人。他告誡自己。“是的,大人忙著籌備宴會的事情?!?/br>老管家緩緩道。司璽沒有深問了,他心里明白,那些籌備的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明天我可以告一天假嗎?”司璽總覺得莫名不安。他算了算,在游戲中他累計度過了34天——假期已經到了第三天末尾了。若是在此時下線,一個小時后回來,游戲中就會過去一天。這段時間,作為玩家的他將會處于離線模式,相當于在這個世界消失。“當然了,司璽大人?!?/br>老管家點頭。司璽松了口氣。他有預感,自己這種特殊的人物,若是在宴會上被挾持什么的,估計會給撒斯穆添麻煩。雖然感覺自己想太多了,但還是小心為妙。司璽垂眸,理所當然地想。——夜深,窗外的月皎潔無暇,亮的詭異。司璽撫摸著那張落地鏡,里面美好精致的臉蒼白無比,而骨節分明的無名指上戴著祖母綠的寶石戒指。鏡中人勾唇,露出一個妖異的笑。也是時候,分清現實與虛假了。司璽悵然若失。第8章歡迎歸來司璽從游戲倉中起身,揉了揉自己黒中帶棕的短發,莫名覺得手中空蕩。他知道,他暫時習慣不了失去那枚戒指。Samle予他無上榮譽的象征。司璽面無表情地煮了碗面自己吃,雖然游戲倉有營養劑,但他更偏愛這種更有飽腹感的食物。回過神,司璽才發現自己的左手竟然在桌上不自覺地劃著。而這個動作竟有著強烈的熟悉感。仿佛千萬年都是如此。這個念頭剛出來時,司璽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個小時了,”司璽瞟了眼光屏,伸了個懶腰,“是時候回去了?!?/br>——Samle從管家那兒得知司璽告假的事情,沉默片刻,便點頭示意自己清楚了。璽璽會在做什么呢?思念仿佛劇毒之蛇,在他的心口糾纏不休。手指緩慢敲擊著皇座的扶手。一下,又一下。良久,這位王抬頭望向繁復華美的厚窗,光亮透過它微微照進來。天,亮了呢。多美好的光啊。王的眼中透露著貪婪與渴望。好想將其囚禁,只為自己所用。罪惡的想法一旦扎根,便開始無法抑制地生長。幾乎要侵占腐蝕王的理智。美好的光。美好的……他。那人黒中帶棕的碎發微垂,微微碧然的黑眸亮著,精致的臉上掛著妖異的笑,清亮的聲音壓低了在笑。仿佛一只饜足的貓兒一樣,敏然而逗人心弦。璽璽。王呼吸急促起來。——司璽上線時,宴會竟沒有結束。疏忽大意了,這種盛宴一般都會舉辦一天一夜,有時興起了,連續幾天也不無可能。他懊惱地想。身穿老管家為他準備的禮服,他踏進宴會廳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持一杯香檳,優雅地搖晃幾下。背靠柔軟的沙發,司璽卻沒有要喝的意思。金發男人走向司璽所處的角落,微笑:“您好?!?/br>司璽皺眉,良好的教養使他并沒有表現出過多不滿。“您好?!彼⑿?,舉杯示意。“我是Bael,請問您的名字?”“在下司璽?!?/br>司璽漫不經心。等等……Bael?墮天使之一?“請問閣下,是賓客嗎?”司璽試探道。“……啊,當然,這兒的招待很周到?!?/br>金發男子愣了愣,笑答。不,不對!Bael此時應該已經背叛了上帝。但對方說自己是賓客,顯然是上帝陣營的人……司璽腦子轉得飛快,臉色發白。“抱歉,不得不冒犯您了……”司璽暗道不妙,眼前一黑就不知所覺了。Bael擁住司璽,低聲:“明明看上去如此光明之人,怎會落到欲望之都……真是可惜了?!?/br>——另一邊。上帝與Samle的談判陷入了僵局。墮天使有七位到場,缺席的是希拉與帛曳。希拉自然是因為不喜虛偽宴會缺席,而帛曳則不得而知。“我想我們可以再好好談談的?!?/br>上帝慢條斯理地說。“不,”撒斯穆看著奢華滿座笑了,“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br>主神們開始緊張起來。“可我們的Bael還沒有到場?!?/br>撒斯穆臉色微變。“來吧,Bael,你還帶來了位貴客,不是么?”應聲而來的,是手上抱著司璽的Bael。“你……”撒斯穆沉下心,“上帝原來喜歡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算是見識到了?!?/br>“不不不,對付不一般的人,自然是要用不一般的手段?!鄙系蹪M意地笑了。“瞧,這位先生是人類吧?嘖嘖,真脆弱啊?!?/br>上帝制住司璽,喚醒了他,然后輕撫著司璽的臉。撒斯穆的手倏然收緊。司璽真覺得自己倒霉極了,本能地伸手去制止上帝的手,卻感到脖子突然一緊。一個兩個都對我的脖子那么有興趣啊……“嘶——”上帝劃破了司璽脖子的皮膚,鮮紅的血開始滲出,滴落。血順著白皙的脖子留下,嘀嗒落地,留到司璽骨節分明的手上,觸到他送司璽的戒指上,艷麗而詭異。撒斯穆突然放松,狂妄地笑了起來。上帝皺眉,以為自己錯估了司璽的重要程度。“我親愛的上帝,好久不見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