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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蹩腳的讀唇能力也挺尷尬的,然而,如此混亂的環境下,就算他內功深厚,耳目通靈,也不得不借助讀唇來增加信息的準確度。不過可惜,他不善讀唇,所以,在認真去“看”時,他的視線就會很刻意,或者說,過于明顯。就像剛剛,他的視線差點就被人注意到了,幸好他用打招呼的方式敷衍了過去。因為他一直在關注整個韻華軒內庭,所以,對于對面三樓素衣人突然開窗投來的視線,他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特意沒有去回視,而是用眼角余光關注著——素衣人在看自己,黑衣人沒有。然而,在他把視野焦點轉移到黑衣人身上的瞬間,黑衣人的“回視”,讓他有些驚訝。差點被發現……他在內庭也“看”了這么久了,碰到擁有如此敏銳感知的人,還是第一個。那個黑衣人,很可能是西弘中,自己耳聞已久的某個人吧。……容云思考著,突然皺了皺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自己的無奈。白煮蛋,這才是今天第二個,可是他好像已經咽不下去了。就算他故意轉移注意力,強迫自己多思考些別的事情也沒有效果。他并不討厭白煮蛋,只不過,似乎是連續吃了一個月雞蛋的原因,有些反胃。但師公說了,血靈芝消耗的鮮血,吃雞蛋補最有效……他答應大家了,要照顧好自己,自然要說到做到。而且,保護父親,他也確實需要讓身體時刻保持最佳狀態……不過,也有可能是他昨天傷得比較嚴重,才造成沒有食欲……容云分析著自己“失?!钡脑?,伸手點上了自己的喉間,有些意外的刺痛讓他頓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頸上好像還有些瘀傷,昨天他忘記給這里上藥了……好在似乎不嚴重……點撫自己的咽喉xue位,容云強迫自己把白煮蛋咽了下去,回身,又取了一顆。希望父親家里,今晚能有別的方式做的雞蛋吃,茶葉蛋也行……比較不反胃……發現自己突然冒出了這么個挺無聊的想法,容云眨了一下眼,嘴角習慣性的笑容,深了一深。身為不速之客,他還是不要要求太多了,父親給什么,他看情況挑些補血的吃就好了,反正咽下去而已……就這樣,容云“吃”著午飯,關注著韻華軒內庭的人與事。他覺得,韻華軒內庭真是個不錯的地方,難怪明明是個酒樓,入口處居然有專門的守衛盤查,非熟客禁入。這里,跟普通的消遣娛樂地不同,居然有一種小型貴族宴會的感覺。這種地方,一向是觀察高官顯貴的交際網的絕好場所。他作為一國之君,之前為了掌握手下大臣的交際關系,曾經也特意在皇宮舉行了幾次這樣的宴會。說起來,宴請女眷尤其有效,因為,某種程度上,女眷比較“直率”,她們平時交際圈比較小,誰與誰關系好壞一目了然,而男性們,在有女性的時候,通常也會變得比平時“直率”。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容云很想直接詢問父親的交際關系,朝野內外,哪些是友哪些是敵??上?,目前,他不太方便直接問。既然如此,就只好他自己觀察了,而韻華軒這里,確實是個非常不錯的觀察地點,可以看出父親的一些交友情況。至于,順帶的某些西弘高官顯貴的交際網,他到不介意順便也記下來。***說起來,雖然如今東霆暗部由逍閑侯莊儀掌管,并且莊儀的能力確實十分不錯,但是,有些地方難免還是有問題的。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關于西弘朝內的情報,這部分資料當初一直由擎王把持,擎王失勢逃亡后,帶走與銷毀了將近一半。所以,容云一直缺少西弘朝內的確切情報,沒有把握,這也是他會親自前來西弘保護父親的原因之一。話說,當時,容云決定親自前往西弘,某些人見擔心也無濟于事之后,便不得不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自家摯友兼主君的“不良”行為。比如,對于掌管情報的莊儀來說,自家陛下根本就等于是天上掉給他的超級“屬下”,如果不物盡其用,他還真覺得對不起自己。雖說陛下是習慣性兼沒自覺地強買強賣,但,既然是免費的午餐,他就不客氣收下了,尤其,這午餐還真是豪華得不得了。而容云確實也沒有讓莊儀失望,雖說他的讀唇技巧慘不忍睹,但是,收集情報的能力還是不錯的。當然,因為并非他的專長,所以,他只負責收集,至于中間的復雜分析,那還是莊侯爺的工作,最后,他要結果。***于是,容云看著內庭中的眾人,努力記下了誰怎樣稱呼誰,誰與誰交流密切,誰與誰無話不談,等等。沒有經過復雜分析,只是簡單來看的話,容云對父親,西弘烈親王的交際狀況表示擔憂。大多數人,對父親,都只是表面的寒暄。暗中關注與談論父親的人,尤其是女性,多是在感嘆愛情,或者是獵奇等等,真正關心的人基本沒有。當然,他覺得也有可能是,父親最近處境危險,多數人明哲保身。然而,就在容云覺得他已經“聽”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一件讓他并不是很意外、但卻很哭笑不得的事情發生了——漸漸地,人們低聲談論的話題,都集中到了烈親王教子如何如何上,并不時地向他看過來。這些人,大概是漸漸注意到他站在這里了。容云知道,自己父親府里如今很多禁軍,里面很多他人眼線,這種消息被傳出來一點都不奇怪。雖然有些無奈,但是,容云還是比較仔細地“聽”著。他覺得,聽聽別人的分析,或許,他能從中明白些什么,比如,父親為什么會對他有為難與猶豫這種情緒。然而——什么“烈親王不會討厭自己的孩子到這個地步吧”,什么“就好像要把人逼走一樣”,什么“是為了孩子好,演戲”,什么“烈親王果然與眾不同”,什么“真的假的,太狠了吧”,什么“聽說被親生父親罰做貼身侍衛,原本我還不信,你看,就在那里”,什么“烈親王到底愛不愛那個什么公主啊”,什么“烈親王是不是其實另有所愛啊”,……“……”容云。容云忽然覺得,莊儀跟司徒楓編造“天下傳聞”往外放時,還是很負責任,很靠譜的。聽了這么多,想明白的他還是沒有明白。不過,他到是知道了一個讓他比較尷尬的事實:他昏迷不醒居然讓那么多人看到了……原來,昨天是父親抱他去廂房的……?昨天他渾身是血臟兮兮的,原來父親不介意……尷尬歸尷尬,似乎,這是個不錯的消息。……就在這時,韻華軒主閣方向有些sao動——一名黃衣美婦,明艷雍容,沿樓梯走下,款步而出。繁花雅致的美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