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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烈王的妻兒,永遠都是他的把柄,不過,一般人不敢也不知道怎么去試探就是了。“既然舅舅都決定了,我不同意也沒用吧?!比莠r半開玩笑地把太極又打了回去。“哎,外甥此言差矣,自知之明舅舅還是有的,舅舅能有今天,靠的是誰,舅舅可是時刻謹記。況且,烈王可不是那么好接近的,舅舅還等著外甥給出個主意?!蔽邓家拐f得誠懇。不得不說,他能混得開,至少在人情世故上做得不錯。于是,最終容瑀點頭了。他略略思考了一下,說:“嗯,是這樣,如果伯父執意拒絕,想接近他確實很難……不過,我想伯父來韻華軒應該不光是消遣,很可能是來找姑母的。舅舅只要想辦法接近姑母就好了,我想這個就不用我教了吧。不過,如果萬一,伯父真的就是單純來消遣的,那就沒辦法了,就像舅舅說得一樣,那就是天意了?!?/br>“呵呵,萬分之一而已,好了,我明白了。那,我先下去了?!蔽邓家沟揭哺纱?,見目的達成,馬上離開了。當然,要說他迫不及待也是可以的。……在蔚思夜離開后,容瑀看著自己的貼身侍衛,笑道:“怎么了,有話說?”“是?!瓕傧掠幸谎?,不知當講不當講?!?/br>“說吧,反正又沒有外人?!比莠r很爽快。“是?!甭牭街髯記]有把自己當外人,青衣淡漠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度,他有些疑惑與憂心地問:“王爺,如今烈親王已經是眾矢之的,您何不坐山觀虎斗,為什么要趟這渾水呢?”“呵呵,”聽了青衣的想法,容瑀忍不住笑了,“青衣你跟誰學的,怎么會這么想。要知道,坐山觀虎斗,那是看不到機會時,不得已之下的最好做法,看到了機會,自然應該出手。況且,這天下間可多得是豺狼虎豹,這次,恐怕就是烈王也招架不住的。如果本王不主動一些,等這些豺狼瓜分了烈王的勢力,可是連湯都不剩了?!?/br>“王爺,您原本……不是并不想與烈親王翻臉的嗎?”“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況且,本王不想與父皇對立,懂了嗎?”……***容云站在所謂的侍衛廊下,咬了一口手中的白煮蛋,思考著剛剛他從韻華軒三樓“聽”到的話——“……相貌上品,身材上品,氣質上品,……身為皇族,……很好調教?!貏e……,……讓我出手……?!?,……感興趣啊?!?/br>“確實,很有趣?!?/br>對我感興趣……?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作者有話要說:戲下小劇場——所謂擔心容熙:寒光營,蔚思夜,我有些擔心容云。厲寧雪:說實話,我覺得對云兒來說,比起烈親王府,恐怕寒光營比較安全。容熙:……厲寧雪:咳,再說,有什么好擔心的……(有些尷尬)雖然我忽略了云兒的童年對他的影響,但是該教的,我都教了……兵法詭道,厚黑心術,我蒼云山最不缺的就是書,再說,為了調查當年的事情,云兒游歷天下……咳,總之,除了沒親情跟不懂“自愛”,那小子什么都見識過!容熙:……厲寧雪:(咬牙切齒)所以你放心去虐吧。(中場休息。)司徒楓:還不明白的話,本相可以再說得詳細些。陛下雖然沒常識,但是不傻,雖然不太懂得人情世故,但是卻依舊善于察言觀色,再加上那個白癡該死地完全不在乎自己——宣明旭:(打斷)司徒,冷靜。司徒楓:抱歉,失禮了??傊?,結果就是,陛下可以正常察覺到絕大多數的陰謀與惡意,也會分析大局走向。通常,陛下察覺到麻煩后,為了避免他不懂與無法控制的變數發生,陛下會在苗頭剛剛出現時,就用絲毫不給對方留余地的雷霆手段,直接扼殺掉。宣明旭:嗯,用牛刀殺雞。莊儀:喂,這又不是什么好事,有得就有失好不好。有些事情,你我來做,遵循人情世故走,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完成,可是,讓陛下來做,那巨大的浪費……呃,往事不堪回首!而且,我覺得每次陛下出手,我的工作量就會瘋狂增加,最倒霉的是我啊啊?。?!宣明旭:不只是你……(黑線)只是你的工作量增加得最多而已,因為你平時最閑。司徒楓:(也有些黑線)……所以,為了不浪費,讓陛下去處理最大的麻煩就對了。麻煩越大,越有效率。所有人:……莊儀:(表情復雜)可是,陛下主動出手……近距離圍觀的話,我還是壓力很大……蘭昭:……(突然有種交友不慎的不祥預感)戲下小劇場——“白癡哪里好”厲寧雪:老人家一直有一個疑問,你們會跟我那個白癡徒孫做朋友,最初到底是看上他哪里?巫半月:(笑)做為反派友情建議,我覺得雪翁您還是不要好奇這個的好。而且,私人提問,劇組可不負責你的精神損失費。厲寧雪:(動搖了一下)……不關你的事,我想知道原因。于是眾人回答——宣明旭:……通常情況下,陛下是個不錯的主君。巫半月:(壞笑)就是說還有非常情況是嗎?厲寧雪:(黑線了一下)……繼續。莊儀:跟陛下聊天很愉快。蘭昭:談得來。巫半月:(幸災樂禍,揶揄)雪翁,你徒孫是怎樣才能跟那樣兩個人、都、談得來呢?厲寧雪:(黑線狂增)……跟你沒關系,繼……續……司徒楓:最初看上他哪里?最初非常討厭他,恨不得他死一百次。巫半月:……厲寧雪:……(心聲:我就應該跳過這小子?。?/br>34、〇三〇內庭,風起(下)...對我感興趣……?莫名其妙,什么意思?……算了。容云的想法很簡單,他不能明白的,就不浪費時間想了,畢竟,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而且,目前來看,最多就是對自己有些莫名的惡意而已,這種程度,還不不至于占據他的心神,他還有別的事情需要關注。站立在侍衛廊下,容云不時地關注著韻華軒內庭中其他人的動向。他選擇站立的這個位置,并不引人注意,卻可以將整個內庭盡收眼底——賞花的人,觀景的人,主閣中臨窗而坐的人……說起來,有種技巧叫做讀唇,很多專業細作都會特意學習,以便能夠遠距離“聽”到想要的情報。而容云的讀唇能力,很不巧,勉勉強強聊勝于無。莊儀曾經“痛心疾首”地表示:陛下您真是沒天分啊,這種水平,您出去不要跟人說是我教的。容云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