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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西行,賠了納貢又折名聲,心里正后悔,沒想到最后竟是如此結果,大喜,當即第一個站了出來,正色道:“上合乎天意,下順乎民情,天子之慮,守臣深以為然,愿遵上意!” 他話音落下,殿堂內靜默了片刻,眾諸侯開始交頭接耳,嗡嗡聲四起,眾人紛紛看向媯頤和庚敖。 媯頤心中極是悵惘,對于周王的這個決定,他自然是失望的,但失望之余,深心之處,其實或許也有那么一絲的慶幸。 他的心里,極是愛慕這個名為玄的女子,縱然從認識她直到此刻,他和她說過的話也不過寥寥數句,然他割舍不下,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哪怕是到了如今,時間過去如此之久,每每憶及那個黃昏他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他便還是心有悸動。故為了博取周王歡心,他頂著可能來自于國內的反對壓力,做出了應召發兵的承諾。 他確實已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然,無奈的是,他不得不承認,庚敖能比他提供更為有力的條件。 媯頤很是清楚,庚敖對周王所允下的承諾,完全就是對癥下藥,周王很難不為之動心。因此,雖然他有成甘為助,在周王面前為他說盡了好話,成甘甚至表示可以對周王的占卜動些手腳,但媯頤對自己最后能否勝出,如愿求娶成功,依舊不是很有信心。 他很早之前就意識到,世代和晉國交好的近鄰穆國,極有可能將來就是晉南下進入中原的強有力的阻擋,故烈公還在位時,他便關注起了當時已開始于戰場中嶄露頭角的庚敖,雖談不上有多了解,但多少也知道,庚敖此人,做事極有一股狠勁,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多年之前,文公尚在位時,穆曾與戎狄于吳陽爆發戰事。因戎狄蓄謀已久,穆人初期處于不利局面,將軍祝叔彌和三萬穆國軍士四面受困,當時年僅十七歲的庚敖率領增援奔赴吳陽,途中得報,戎狄于前路埋設重兵,意欲狙擊,庚敖便命大隊依舊照原速行軍前行,以迷惑對手,自己領一支由驍銳之士組成的百人小隊,兼程悄悄從側路趕至戎狄設伏之營,于深夜闖入營房,直驅而入,不但火燒糧草,還取了從睡夢中倉促而起組織應戰的戎人首領的頭顱,一舉清掃了途中障礙,救兵及時奔至吳陽,令穆人終于反敗為勝。 也是經此決定性的一役,穆國與戎狄的勢力,從此漸漸開始反轉。 可見庚敖此人,絕非蠻干之徒,可謂心機深沉,甚至不擇手段。 倘若他是敵手,那么,絕非容易對付的敵手。 第54章 并非媯頤對自己沒有信心, 而是庚敖既和自己爭王姬, 肯對周王下如此大的本錢,可見勢在必得, 那么他絕不會什么也不做。 故,媯頤對今夜之結果,本并不敢抱必勝之信心。 在他自知處于劣勢的情況之下,周王忽然如此宣布結果,雖極叫人意外,但不可否認, 媯頤的心底,其實還是有那么一絲的慶幸。 雖然自己未能如愿,但至少, 這表示他的敵手也同樣未能如愿。 只要王姬還未被許給庚敖, 那么他就有機會再行競爭。 庚敖雖然并非泛泛之輩,但媯頤相信, 只要給自己以同等的機會,無論是在治國, 亦或戰場之上,他絕不會比庚敖做的要差。 他知此刻, 有無數道的目光正投向了自己和他對面的庚敖。 他的臉上,慢慢露出了一絲極其符合他身份的微笑, 繼齊侯之后,起身向周王行禮,恭恭敬敬地道:“守臣附議齊侯之言, 愿靜候三年之約?!?/br> 周王顯然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撫須哈哈笑道:“豈能因王姬耽誤余之家國大事,若有合婚者,當盡早立君夫人為妥?!?/br> 媯頤微微一笑,看向王姬。 她坐于王席之側,雙眸微微低垂,神色平靜,叫人看不透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周王安撫完媯頤,看向庚敖,含笑道:“卿可有話要說?” 從周王宣布那個王姬守宗三年的決定之后,庚敖便一直盯著阿玄,面無表情。 他坐的筆直,起先一動不動,最后,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之下,慢慢地起身,一笑:“守臣亦是無話?!?/br> 眾人期待已久的重頭戲如此結束,饗宴便也隨之散了。諸侯照原路,依次從東西兩階退出,離開王宮。 周王知息后必要質問,一回寢宮,屏退寺人侍女,先便對息后道:“非余不與你商議,自作決斷,乃是臨時起意去問兇吉,得如此卦象,只得遵從?!?/br> 他說完,見息后不語,又道:“你也知,國民以王姬外嫁為兇,洛邑內外,讖言廣布,余身為天子,當順應民情?!?/br> 息后冷笑:“倘若國民以天命為由,一直不欲王姬外嫁,你便要將王姬留一輩子?” 她頓了一頓,“你有今日如此之風光,全是因了我女兒的緣故。尤其晉穆兩國,倘若無她,世子頤與那穆侯豈會對你如此敬重?你以為我不知?你先前既貪求親之人的應許,又不愿這般快便定下她的婚事,你真正所想,是怕一旦王姬外嫁,日后必受夫國掣肘,恐不能顧及周室,不如再留她下來,以她為餌,好繼續為你換得天子之威吧?” 周王被戳中心底那不可言說的心思,惱羞成怒:“婦人之見!晉從前對我周室,不過只做些表面功夫,納貢不到半數,更是不必指望應召發兵,至于穆國,不用余多說,從前如何態度,你也知曉。此二國,對我周室不敬在先,又有入主中原之野心,余若能利用此千載難逢之契機,令他二國相互敵對,彼此制約削弱,同時又各自有求于我周室,有何不可?” 息后吃驚地注視著周王,半晌,搖了搖頭,道:“有時我真懷疑,你到底是真的信奉巫覡,抑或只是借巫覡之名,行你所欲之事。十七年前,你為了平息國民對你的不滿,借兇卦之名,順勢將罪責推到了我那無辜女兒的頭上。如今她長大歸來了,你又以占卜為名,行你私心之事。你不止她一個王姬,我卻只有她一個女兒!” 周王一張老臉泛紅:“余知你中意那個穆侯,余本對他也算滿意,倘不是為順應天意民情,本也不會悖你心意……不過再留女兒三年罷了。今夜媯頤之表態,你也看到了。倘這穆侯對王姬真若也有心,叫他再延三年立君夫人,那又如何?女兒如此貌美,你還怕她三年后無人求娶?” “何況……”他緩了緩語氣,“女兒與你生生分離十七載,如今終于歸來,余知你母女舍不得分離,留她在你身邊多加陪伴,三年后再擇婚事,你為何不愿?” 周王說了如此多,也就這最后一句合了息后心事,知事已至此,短期內是不能變了,看周王,越看越覺厭惡,不再理會,轉身回了燕寢,喚了春來,吩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