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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給賴掉了。其實這樣的局面我們都不想看到,沒生意就代表著沒錢進賬,沒錢進賬那還吃什么?總之,當我中午繼續以透氣為理由想要開溜給白翌那老混蛋送飯的時候,卻被六子一把拉住,他的眼神發著綠光,透著一副饑渴,我被他這猶如餓狼附身的摸樣嚇得連忙拍開他的手,六子猥瑣地摸著手背,嘿嘿一笑道:“哥們,他媽的生意來了!”我聽到這事心里也開心,問道:“什么生意?”六子看著手機,然后對著電腦輸了一段東西。他說:“這筆貨走的有些兇,但是最近實在太慘了點,平時我還真的不接這樣的貨,怎么樣?干不干?”我見他這樣,生了一個心眼:“你別做違法的事,至少別做哪些會被逮住的違法的事?!?/br>六子說:“放心,這東西早就被洗的一干二凈了,要查也沒出查,現在賣家急等著脫手換錢,所以也就這樣一個單子讓我給截下來了。問題在那賣家估計破產了,連物流和倉庫保管都沒錢付,咱們得管這事?!?/br>我聽明白了,我說:“就是要我們去當倉庫管理員?”六子說:“就是讓你去當倉庫管理員,他們也真的夠可以的,找了一家只要一次性付500元租借費的倉庫。但是人家這500元就是場地費,其他什么都不管。我這頭還得聯系買家,那有這閑工夫???”我轉眼一想,這倒是無所謂,畢竟有活比沒活強,六子以為我嫌棄不想干,他開導道:“別這樣啊哥們,你也就是守個幾天而已,白天不用守著,東西有人看著,但人家不肯看晚上的?!?/br>我一臉鄙視地看著他,不過倒是的確無所謂。我問道:“就這點小破事我還擺不平?得了,你別cao心那些雜七雜八的,我還等著你給工錢呢。什么時候敲定這事?”六子說:“我既然和你說了就是敲定了,你放心,下午放你半天假期,你晚上直接去工廠,那地址我等一下給你。你要帶什么都帶好了,到了十二點以后這廠門可是反鎖的。沒法出去的。所以如果你要找老白頂,讓他十二點之前換你,否則就只能鐵門口探監了?!?/br>我一巴掌拍了過去,我再看看時間也正好夠給白翌送頓飯。也就干脆走人,等晚上再干活。到了中午,我進到白翌的辦公室,把午飯扔到他面前,他掀開塑料袋看了看說:“果然對你不能有太大的奢望?!?/br>我抽出一支煙說:“你應該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大呼謝主隆恩?!?/br>他打開飯盒指了指墻壁上的禁煙標志,我翻著白眼,這個時候辦公室沒有人,而在白翌的桌子上依然是白天的那些簡報。我說:“到底怎么回事?”白翌從邊上的文件夾里拿出了一份東西說:“自己看?!?/br>我打開發現是一個學生的死亡證明和相關資料,那孩子的報名照片看上去非常的健康,有一種陽光小正太的感覺,直到我翻到最后一頁,上面附上了一張那孩子死亡照片,那實在看不出是同一個人,那照片里簡直就是一具骷髏了,除了兩個眼皮腫得可怕,其他就是皮包骨頭。尸體被抱在了黃色裹尸布里,只露出了那么一張臉。猛地一看還以為是僵尸。真的不知道這孩子死之前遇到了什么事。我說:“這是什么意思?”白翌吃飯向來速度,他基本已經消滅了一大半,他放下筷子,看著材料說:“這些東西就是這孩子臺板內搜出來的。他被人在家里附近找到,找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尸體了。初步鑒定是急性心肌梗塞。不過……心肌梗塞死的那么慘的也說不過去?!?/br>我看著資料內的東西,基本上就是對孩子的病情分析以及家庭情況的說明。我問:“那么和你說的什么試膽游戲有什么關系?”白翌起身泡了一杯茶,他漱了漱口說:“媽的,齁死我了,下次你蛋炒飯能不能別放那么多鹽?這是他最后問我的一個問題,他的原話是你知不知道測膽比賽?怎么才能辟邪?我還沒想好怎么回答他,他就突然死了。據說這孩子在出事之前一直都在說什么見鬼游戲,和那種什么筆仙差不多?!?/br>我放下材料:“難道又是那種事情?”白翌搖頭:“不是,情況其實非常的正常,但是結果卻非常的慘?!?/br>我不明白,他繼續說:“就是這個孩子忽然間說他有陰陽眼,后來還說他要去一個比賽,但是他輸了,后來他就變得非常疑神疑鬼,誰都不愛搭理。這孩子本來在學校里蠻霸道的,據說和社會中的不良少年也有來往,一開始大家都認為他可能是參與了什么不好的集會,然后做了幾次思想工作,后來發現事情也沒想的那么嚴重,只是每天放學回家他就會出去溜達,事情就開始變得嚴重了?!?/br>我問:“他到底在和誰比?”白翌說:“我找到了一個和他比較熟悉的同學打聽,那個同學說他自從說他有陰陽眼之后就一天到晚在看什么鬼怪之類的書,沒事就坐在位置上剪報紙。變得非常神經質,身邊的玩伴見他這樣,也就不搭理他了。之后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br>白翌把茶遞給我說:“我只知道他參加的是一個試膽游戲而已?!?/br>我皺眉繼續崔問道:“然后呢?”白翌一攤手道:“就沒有然后了,因為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參與了什么游戲,這個游戲是什么樣的,為什么他會這樣。而且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學生出現這樣的事情,完全就是突發性和單一性的。學校里也沒有再發生這樣的事情?!?/br>我和白翌都低頭沉思,隨后我忽然收到了六子的手機,他終于把地址給我了。我才想到還有這件事情:“老白,我這幾天晚上都不回來睡了,我得去守倉庫?!?/br>他停了一下問:“守倉庫?”我把六子的事情又說了一遍,白翌點了點頭,他說:“那你要守多久?”我說:“等六子談下來,暫時還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不會太久,賣家非常著急呢?!?/br>我又和白翌閑聊了一會,大多就是說你也可以替我頂幾個晚上,白翌表示如果沒有好處就絕對不給出力。此時,我終于也收到了六子的短消息,上面就有工廠的地址以及時間,我覺得這地址有點眼熟,也許我什么時候去過那里。我也沒多想,就起身道別:“走了,還得去弄一個無線網卡,趁機下午睡飽了再去干活?!?/br>白翌對我招了招手,我以為還有什么事要說,他卻指著塑料袋道:“麻煩替我扔了?!?/br>我一臉唾棄:“你敢不敢再懶一點?”白翌一臉無所謂地說:“笨媳婦就別嫌自家男人懶,此言不虛?!?/br>我剛要動手,隔壁桌的老師就走了進來,他見我來了便連忙說:“喲,又來見表哥啊,你們兄弟兩感情真好。還給他送飯,我女朋友都不做這事呢?!?/br>白翌淡淡地捧起茶杯看著電腦說:“他比女朋友好使喚多了?!?/br>我抄起塑料袋就退了出去,再說下去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