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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著氣地點了點頭,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確認對方是否沒事,白翌拉著我的手說:“繼續,不要停,往有聲音的地方跑,快跑!”我和白翌幾乎是一路摔一路跑,忽然我們終于發現有一扇打開的房門,我們急促的往那沖過去,我們一進門就關上大門,幾乎下一秒我就聽到了門口那怪物的吼叫聲和指甲抓門那刺耳的聲音。我和白翌上氣不接下氣,他抹了一把臉說:“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說:“你要真的那么有先見之明,我們現在也不會被困?!?/br>白翌拉著我走進房間,這里居然還是我們的那間屋子,那口古怪的枯井,還有兩瓶白翌晚上買來還沒來得及喝的酒以及我們的行李,忽然白翌站在門口卻沒有進去,我說:“怎么了?”白翌指著床上說:“看來我們還沒脫險……”在穿上居然躺著四具像尸體一樣的東西,他們被白色的床單所覆蓋,看上去就像是停尸間里的尸體一樣。我和白翌連連后退,我說:“怎么會這樣……”就在此時,窗戶外面一下子貼著那張腐爛的人臉,她瘋狂地朝著我們笑著,吼著。而我發現白翌也發出了古怪的笑聲,那四具尸體開始劇烈的抖動。我大腦所有的思考都無法再繼續,恐懼占滿了我所有的思維。我無法想也沒有辦法逃,因為白翌也開始不正常了。我不能丟下他,那怕和他一起去死。我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接下去事情……忽然我又聽到了一聲古怪的咕咚聲,就像是凈水器的聲音,隨后房間開始劇烈的搖動,越來越劇烈,直到我睜開眼睛。白翌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驚恐地看著他。他看上去除了有些擔心以外并沒有什么不對勁,他拍著我的臉頰說:“小安,你怎么了?”我回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我依然在客車上,那咕咚的聲音其實就是汽車所發出的聲音。我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說:“我做了一個噩夢,太真實了……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br>白翌遞給我一瓶礦泉水,他說:“我猜也是,你不聽的說著夢話,最后看上去還很難受。昨天,咳咳,沒讓你睡好么?”我咽下礦泉水,冰冷的水流到胃里讓我覺得渾身冰冷的,我的手還有些麻木。我說:“不,我只是做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噩夢而已?!?/br>白翌問道:“夢到什么?”我看著他說:“一個鬼,他騙了四個大學生去拍所謂的死亡短片,最后大學生一個一個都死了,那個鬼要作為圍觀者的我們也死……”我捂著額頭說:“還有那個該死的酒店……太可怕了,那酒店叫什么……半月灣……對,是叫那個名字?!?/br>白翌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捏了捏我的手說:“你估計太累了,這樣的夢很多人都做過。這不稀奇,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要到站了?!?/br>我舔著嘴唇,覺得還是口渴,我喝了一口水說:“好的,可能是有點累了……”白翌擔心地看了看我,我笑著說沒事。接著客車導游喊道:“各位旅客注意了,我們即將到達目的地,各位請把所有行李都檢查一下?!?/br>當我們下車,六子已經在等我們了,他朝我們揮了揮手,高興地說:“哎,終于來了!這次是公費旅游,我可是非常大方的啊。哥們盡管玩,費用算我的?!?/br>說完他攔了一輛出租說:“走去酒店,然后洗個桑拿什么的,再好好的吃一頓野味。這一次我可是談了一筆大生意啊。哈哈?!?/br>六子的笑聲終于讓我從那恐怖而真實的夢中走了出來,我笑著說:“你說的,那么我可就不客氣了?!?/br>六子闊綽的擺了擺手,笑著說:“小意思?!?/br>我們坐上出租,然后來到了酒店。六子說:“我去給你們登記,老白,一間房對么?”白翌點了點頭說:“明知故問?!?/br>六子猥瑣地笑著往登記處走,就在此時從里面走出了一群人,當看到他們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像是浸入了冰水中一樣,那中恐怖暈眩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小綿,你說你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很厲害編導?”“是啊,我叫她小柯,非常厲害,她說他要給我們安排一個絕無僅有的短篇集,肯定給力?!?/br>“真的?真的?太好了,我就喜歡那種感覺!”“對了你們要先想好自己那片子中的死法,然后發到這個手機號碼里面,還有小柯說他給我們選了一個酒店作為拍攝場地?!?/br>“什么酒店?”“半月灣酒店?!?/br>我猛地回頭,發現那個女孩真好抬頭看著我,她的笑容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隨后他們就一股腦地走了出去,我不知道為什么也跑了出去。在那里我看到了那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他朝著那些學生招了招手。在他的身邊聽著一輛又破又臟的普桑。男人笑著說:“要去半月灣酒店對么?”番外——隱門一(不存在的門)在黑暗中他跑了不知道多久,已經看不清楚四周圍的景象,只能靠著模糊的記憶來分辨這到底是哪個區域,每一個房間都以摸一摸一樣,但是無論他打開哪一扇門,都無法找到出口,而身后那詭異的腳步聲卻越來越靠近,無論他跑的多快多急,那聲音就像是鬼魅一般的跟著,仿佛是在戲謔著他一般,卻始終看不到有人……忽然一聲碎裂聲,終于讓這個詭異的氣氛瞬間崩裂,而就在此時他終于看到了出口……我拿起一張信紙,上面有這么幾行字,像是一部的內容,但是卻不完整。我又翻出下面的一些東西,里面都是一些簡報,什么事情都有,拆遷糾紛、以外事故還有幾個尋人啟事和訃聞,以及各種撞鬼的民間摘錄。白翌進來見我在翻弄他的東西,便說:“看什么?”我拿起那些東西說:“這是哪里來的?學校么?”白翌放下手里的飯勺,他拿起其中一份看了好幾秒,表情有些微妙的說:“你小時候有玩過實膽游戲么?”我莫名其妙看著他,他反倒沒有繼續說下去,苦笑道:“算了,的確很幼稚?!?/br>我倒是不知道這幼稚的問題和這些東西有什么聯系。不過那筆記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學生寫的。而且很有可能是上課開小差時候的成果。我問道:“又是那些學生搞出來的名堂?”白翌說:“也許是,也許不是?!?/br>我愈發好奇,白翌看了看時間:“沒時間了,如果你有興趣下午可以來我學校,哦,順便給我送個飯?!?/br>我注意力都在他那些簡報上,便隨口答應下來,直到白翌出門我才想到這小子從來都沒帶午飯的習慣,也沒飯盒,老子最拿手的就兩道菜一道泡面煮蛋,一道到炒飯飯,其他一樣都不會,這不擺明著要我付賬請客的意思么?近來鋪子的生意也慘淡得讓我不好意思掛那塊正在營業的牌子。所以目前的狀況基本就屬于我和六子兩個人輪班,說是出去抽根煙,實際上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