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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說道:“這不是最怪的,最怪的是他們的死亡好像有什么聯系,還有這一部手機,簡直就像是報幕員一樣?!?/br>我點燃煙,猛吸了一口,大腦稍微清晰了些,我說:“要么直接問隔壁,他們的劇情到底是什么,敞開了問?”白翌說:“你覺得可行么?”我說:“有什么不呢?”白翌看著手機說:“好吧,既然你那么想我們就去問問,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明的事,劇情已經發展到了第二幕,那么第三,第四幕也會開始?!?/br>我抽著煙點頭,白翌繼續說:“你還記得他們一共有幾個人么?”我抬頭說:“沒仔細數過,好像是五個人?!?/br>白翌天頭道:“沒錯,已經死掉了兩個,也就是說他們還有三個人……”我看著白翌,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說:“一間客房住兩個人,死掉了兩個,還有兩個分別是那個凱蒂貓睡衣和那個瘦女孩……那么還有一個人是誰呢?”白翌盯著我看,我被他盯得發毛,我抓著頭發說:“不對不對,應該只有四個人……否則那個人怎么我怎么會想都記不起來呢?!?/br>白翌敲著桌子,他說:“沒錯,我印象中也是五個人,但是除了這四個人以外,那第五個人就怎么都沒有印象?!?/br>白翌停止了敲打桌子,他抬頭看著我說:“但是他們的死都有聯系的”我問道:“什么意思?”白翌抽了一口煙,他看著臥室墻上的裝飾畫說:“細節?!?/br>他繼續解釋道:“第一個女孩的是被石頭砸死的,而一開始的暗示是天花板掉落的石灰,因為我前面看過天花板的材質根本不是石灰,而是復合板,而那男人的死亡的暗示是洗手間無法出水,別忘了我們正好在他房間的下面,也就是說我們無法出水的時候,就暗示著他上面的下水口給堵住了?!?/br>我舔著嘴唇,問道:“老白,你看會不會是這樣的?”他挑了挑眉毛,意思讓我繼續說。我說:“就是其實那些人沒死?他們真的只是在演戲?”白翌愣住了,他說:“你怎么會那么想?依據是什么?”我抱著手臂說:“他們讓我們當群眾演員,也就是說他們在演戲,演戲應該都是假的。所以他們沒有死?!?/br>白翌問道:“那么其他人怎么解釋?”我一時間無法回答,白翌繼續問道:“好,就算你前面所說的能夠成立,他們是在演戲,但是不可能整個酒店的人都陪著他們演吧……”我搖頭道:“的確不太可能,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白翌剛要繼續說,我們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白翌指了指門口,意識讓我去看看。我沒有拉開保險鏈,只是把門開了一條縫,此時門口站著那個穿著凱蒂睡衣的女生,她說道:“我……可以進來么?”我點了點頭,默默地拉開保險鏈,女孩看了看我們房間里面,隨后快速地竄了進來,動作之快簡直就像是一個猴子,她嘭地關上了門,這才讓她稍微平復了一些情緒。白翌給她倒了一杯茶,我則快速把我們前面“辦事”的痕跡給清除掉,女孩子接過茶杯,她說:“你們明天一早是不是離開這里?”我看著白翌,他點了點頭,女孩子好像非常的急切,她說:“我想和你們一起走!”白翌問道:“為什么?”那個女孩子捏著玻璃杯嘎吱作響,她說:“我們本來要拍一個短篇,問題是當我們開拍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會按照劇本上的內容來,簡直就像是自動在播放一樣?,F在大家一個一個都死了……”白翌蹲下身體輕聲問道:“你們演的短篇是什么?”女孩子猛地抬起頭,她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劇情?!?/br>我越聽越糊涂,女孩子因為情緒波動太大,她無法把話說的太利索,她說道:“我們只知道屬于自己的劇本,其他人的內容都只有自己才知道,我們把自己的劇情通過短消息的方法傳給一部我們事先準備好的手機內,然后這部手機最后只有導演才能擁有?!?/br>白翌問道:“那么你是什么劇本?”女孩子低下頭,她低聲說:“我會被勒死……”她有些控制不住,哭了起來,道:“也許我是下一個……”白翌問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一共有多少場?”女孩子說:“我們一共有五個人,但是其中一個是不出演的,因為他是導演?!?/br>我問道:“導演是誰?”女孩子哭訴說:“我不知道,因為我只知道我自己的內容,其他人的都是秘密,所以我不知道哪個才是導演啊?!?/br>我抽出一個根煙,女孩表示她不介意,我點燃說:“但是,你們不是說只有五個人么?死了兩個,如果你不是,那么只有另外兩個中的一個就是導演?!?/br>女孩子捏著衣角,她眼神開始飄忽,她說:“不知道,我感覺都像,但是又都不像。我問小綿,但是她不肯說……”我問道:“小綿就是那個小個子的女生?”她點了點頭。白翌站了起來,他抱著手臂說:“那么你說說你的死亡方式吧?!?/br>女孩子抬頭說:“我的方式就是被勒死?!?/br>我和白翌對看一眼,女孩子繼續解釋道:“我們只有一個大概的框架,細節是現場編的?!?/br>我捂著額頭說:“你們這樣都可以拍片子?果然是搞藝術的……”白翌說:“那么第五個人是誰?”女孩子剛想要開口,卻猛地站了起來,我發現大門不知道為什么就被打開了,門口站著那個小巧的女孩子。她死盯著我們,穿睡衣的女孩子壓著嗓子喊了一聲:“小綿……”她冷著一張臉開口道:“小柯,回去了?!?/br>女孩子頭都不敢回,就跟著她走了出去,她領走的時候塞了一張紙在我的手心。就這樣她們關上了房門。我打開手上的那張紙,上面寫著:1221526白翌拿著那張紙橫豎在看,但是依然沒辦法看得懂。我有些擔心,問道:“下一個會是誰?”白翌把紙條放在茶幾上,他坐在椅子上說:“五個人中有一個是導演,其余四個都是演員,而我們是群眾演員,也就是圍觀者,這部戲其實可以成立。如果說只有導演能活著的話,那么我們也是有危險?!?/br>我抬頭看著他,他沒有看著我而是拿起了那部手機,他給我看說:“手機號碼只有10位數?!?/br>我捂著額頭說:“是這個酒店鬧鬼么?”白翌放下手里的手機說:“不知道,但是最快的解決方式就是找到導演,然后問出所有的劇情。因為只有導演知道?!?/br>我看著那部手機說:“會是這部手機么?里面有信息么?”白翌說:“顯然沒有,否則我也不會問了,如果說那個叫小綿的是導演,那么手機應該在她的手里。這一部不是那部手機?!?/br>我說::“我覺得她的確很可疑,最鎮定的就是她了。誰死了兩個同學還那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