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8
。忽然那古怪的滾動聲音又來了,我停下動作,屋外依然非常的安靜。我咽了下口水,總覺得哪里不對了,忽然大門發出轉動的聲音,我屏氣聽著門口的動靜,但是門把手被急促地轉動了幾下又安靜了。我呼了一口氣,覺得可能是晚飯時那孩子的死亡和這家酒店的氣氛所產生的一種古怪的念頭。暗自說:“可能……走錯房間了?!?/br>我洗完澡,穿上浴衣,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大腦不知道為什么毫無睡意,我開始思考著來到酒店后所發生的一切,既然已經死了一個同伴,那些學生應該有所反應,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說的劇情到底是什么樣的劇情呢。我喝了一口水,覺得舒服許多,我捏著額頭忽然我發現窗戶外頭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縮著著一個人,我嚇得連忙站了起來,那姿勢如果不注意看還以為只是一堆垃圾。而且那個人居然還是側躺在地上??瓷先喩矶紳裢噶?,我被嚇的一頭冷汗,而那個人卻一動也不動,此時白翌也被我吵醒了,他坐了起來問我怎么了。我低聲道:“窗戶外頭有一個人……”白翌從床上起來,他看著窗戶外頭說:“沒有人?!?/br>我放下杯子,站到他的身邊,居然真的沒有人。我摸著頭發說:“不對啊,我前面還看到呢,怎么回事啊?!?/br>白翌拿出煙,剛要點燃,忽然他的手停住了。我問道怎么了?白翌叼著煙看著我說:“你說的沒錯?!?/br>我抽著眼角說:“說清楚一點,行么?”白翌朝像我伸出手說:“你過來?!?/br>我捂著腰,皺眉道:“還要做?”白翌沒多說一把把我拽了過去,他捧住我的腦袋,讓我面朝鏡子,我赫然發現在鏡子里居然蜷縮著一個男人。而我前面看到的窗戶中的男人就是鏡子與窗戶玻璃的反光。那個男人在鏡子里一直側躺在這房間的角落里。睜大著眼睛,眼神中透著一份狂喜,我張大著嘴說:“不是吧,這都可以!”白翌看著鏡子,他猛地回頭,但是在我們的床腳邊上卻只是一片空白。我拉著白翌,雖然說鬼見多了,但是就是沒法習慣。我捂著狂跳的胸口說:“見鬼了……”白翌湊近我的耳邊說:“那個男的有些眼熟?!?/br>我瞇著眼睛看著縮成一團的男人,隨后說:“有點像……是那收身份證的大學生!”雖然我說的非常的輕,但是就在我話音剛落之后,那蜷縮在角落的大學生就慢慢地倒了下去,而就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間,我聽到隔壁屋子發出了一聲悶響,就像是什么倒下倒落一樣。我和白翌對看了一眼,我連忙說:“隔壁有動靜?!?/br>白翌連忙抄起客服電話,但是晚上怎么打都沒辦法打通。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的門把手又開始瘋狂的轉動,這一次更加的瘋狂,隨即是急促的敲門聲。我不知道要不要去開門,白翌快速地穿上衣服,他慢慢地走到門口,就在白翌的手即將要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門把手不再動了。而門的外頭傳來了一個非常沙啞的聲音,就像是卡著喉嚨說話似得。“浴室,結束……”白翌猛地打開門,但是門口卻什么都沒有,白翌低頭一看發現那原本在女尸邊上的手機居然留在了我們的門口。手機依然發著慘綠色的燈光,和邊上那緊急通道的光線融為一體,白翌蹲下身拿起手機,手機的短消息中,果然又有了一條新的消息:沒有人知道那縱橫交錯的下水道里到底有什么,即使他一直都生活在那里……”我看著他道:“那是什么意思?”白翌看著手機說:“應該是一個的情節……也許就是那些學生口中的短劇。雨夜、浴室,仿佛是短劇的名字。就在這個時候那3012的門打開了,從門內探出了一個腦袋,是那群學生中的一個,她看著我們兩個人,臉慘白的像是白蠟一樣,她問“你們在干什么?”白翌拿著手機說:“這是你們的東西么?”那個學生探出了身體,她身上穿著凱蒂貓的睡衣,她回頭看了看,道:“不是我的?!?/br>忽然從她的屋子里穿出了非常吵鬧的聲音,我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從門里又走出了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她說:“你們有什么事么?”白翌開口道:“我們撿到了一部手機,以為是你們的東西?!?/br>嬌小女孩子看都不看,直接搖著頭說:“這不是我們的?!?/br>說完就拽著另外一個女生走進屋子,猛然地關上了房門。就在那一瞬間我發現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又瞪了白翌一眼。眼神惡毒的就像是白翌殺了她全家似地。我看著白翌說:“這群孩子太怪了,同伴死了怎么會那么鎮定啊?!?/br>白翌搖著頭,他說:“不,就是因為死人了,才會那么古怪,這不是鎮定的表現?!?/br>就在這個時候從樓上忽然沖下來一批人,其中一個喊道:“見鬼了,怎么又死人了。這個酒店真的是瘋了?!?/br>我和白翌沖到四樓,我們剛走到樓梯口,就有人抬著一個擔架往樓下走。在擔架上躺著一個男的,看樣子是死了,他渾身都濕透了,但是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傷痕。其中一個抬尸體的服務員恐懼地說:“怎么會這樣,這個男的居然死在浴缸里。另外一個人說:“是啊,這下酒店麻煩大了,排水口被堵住了,這個白癡也夠可以的,居然窩在浴缸里,活活的被淹死了。不知道怎么搞的,這真不知道算是誰的責任?!?/br>服務員說:“可憐啊,第二個人了,今天到底怎么了……”另外一個人拉住服務員,看到我們過來就停止了談話,他們迅速地把尸體給蓋上床單。我們只能看到尸體的手垂在擔架外面,水順著他的手不停地往下淌,把那藍色的地毯都打濕了。但是巧合的是所有的水滴都滴落在那地毯扭曲的圓圈之中。我們被工作人員趕回了房間,對方聲稱這是兩起意外,并表示將會退回百分之五十的住房費??瓷先ナ窍胍庾∥覀兊目?,而其他的旅客雖然不安,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因為現在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離開這家酒店……白翌和我回到房間,這里的暖氣很足,讓我稍微安心了不少,但是無法拉上的窗簾依然讓我覺得很難受。仿佛在窗戶外頭的世界隨時都會崩塌。白翌終于抽上了一支煙,他掏出那只手機扔在桌子上。我坐在床邊看著他說:“到底怎么回事,我覺得一開始就不對勁了?!?/br>白翌說:“當然,那些大學生的表現太奇怪,他們說他們是要演短片?”我皺著眉說:“是,而且我們是群眾演員呢?!?/br>白翌吸了一口煙說:“那代表什么?”我搖著頭,說:“如果只是在演戲,那么根本不會死人,就算是巧合,現在死人了,但是他們卻一點動作都沒有,這太奇怪了?!?/br>白翌扔給我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