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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臺階)難道說這個小地方還有夏儺的習俗?不過現在還有儺戲的也就只是安徽貴池、青陽一帶以及湖北西部山區。是中國巫術末期和戲曲早期的一種過渡階段,這里又怎么會出現儺的呢?白翌搖著頭說:“不,這不是單純意義上的儺戲,你們看他們與其說是在祭祀,不如說是在驅邪?!?/br>我們仔細的觀察他們的行為,的確更像是驅趕或者送走某些東西,最后焚燒的紙棺材和紙人都已經化為了灰燼,他們就蜂擁的把那些灰燼收集起來,之后就迅速的回到家中大門緊閉。我看的有些糊涂,他們干嘛做那么多怪異的舉動?難道這里真的有鬼邪作祟?突然六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對著我們說:“你們看!那是什么東西???”我連忙向他指去的地方看去,卻發現那里什么都沒有,我回頭看了六子一眼問他一驚一乍的干嗎,他有些害怕的說:“不對我看到了個人影子啊……”我說大家可能太累了,現在別去想那些節外生枝的事情,首要之事就是要查那個人到底在哪里!但是當我點開了文件時卻發現那些東西我居然一個字都看不出來了,他們納悶地讓我再仔細看看,我揉了下眼睛,告訴他們我看到的也只是那些怪異的鬼畫符,至于內容是一個也沒跳出來。最后我們等于也就只有原來手頭的那些訊息,如果再查不出來這個線頭就算掐斷了。白翌一直很沉默,他從來這里之后就沒怎么發表意見,只是跟著我們一起走東走西的,現在我看不出那些文字了,他也沒表現出多么的慌張,此時他的臉色更加冷峻。我問他是不是查出了什么眉目。他擺了擺手說:“不,我和你們一樣。但是進了這個村子我就感覺好像被人盯著一樣的感覺,好像被人給跟蹤了?!?/br>經他那么一說我也感覺到了這種仿佛被人在暗處看著的感覺,不過這只是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難道說那個神秘顧問已經知道我們來到這里了?六子皺著眉頭掏出一支煙,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道:“我覺得與其說感覺被人盯梢,不如說是有人一直跟著我們來了?!?/br>他們一說我就感覺到背后一冷,我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跟著我們來了?難道還有第二撥人?”他擺了擺手叫我聽他說下去:“你們不知道,我剛剛來到村的時候感覺有一個人也進了村頭,這個人是我從車子旁邊的反光鏡里看到的,不過那個時侯我回身去給司機付錢也沒注意,一抬頭就發現那個人不見了。本來以為這也只是一個村民,但是后來我才感覺納悶,因為這個人貌似是渾身濕透的?!?/br>就在他剛剛說完話之后,我們就感覺天花板上的燈泡吱吱的閃了兩下,然后一下子滅了。六子嚇的得喊了一聲,我叫他出息點,別沒事就鬼喊,但是在我心里也覺得事情貌似有些不對頭。白翌依然不說話,沉默的看著這一切。隨后就是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我們心里一抽,不過這種事我們過去也遇見過,即使慌亂也沒有被嚇破膽。我干脆打開了窗戶,借著外面的自然光來看清周圍,我示意六子去開門,他手里拽著一個掃帚打開了門口,大門一開發現原來是屋子的主人,他拿著手電說:“保險絲燒斷了,我給你們先按個蠟燭,現在村里在搞儀式不能去外面?!?/br>這個屋子的主人是一個年輕人,據他自己說他不是本村的人,而是入贅過來的倒插門,看他的口氣好像很不屑村里這樣的迷信活動。我們給他一支煙,然后讓他坐著陪我們聊聊,現在連電視也開不了干脆大家坐著一起侃侃。他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干脆拿了一杯茶就上來一起坐著聊了。他說道:“這里每年的六月都要搞兩次這樣的儀式,據說是為這個村的過去最大的作坊主的二姨太給裝身的?!?/br>我一聽便問道:“是不是……喬二奶奶?”他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這個喬二奶奶,據說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歌妓,嫁給了喬老爺做二房,后來居然看上了喬老爺的大公子,那個是百般勾引啊。甚至驚動了喬老爺,但是人家少爺怎么看得上她那么一個姨太太?據說喬老爺實在無法忍受那么一個女人敗壞名聲就把喬二奶奶給淹死了。后來據說在淹死喬二奶奶的當天,少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之后就有人說喬二奶奶實際是狐貍精化身的,她好不容易修煉成了人身,但是卻被人給弄死了,于是懷恨在心就時不時的來作祟。后來來了一個老道姑說是這個地方鬼祟之氣太重,住這里的人都被這種妖氣給罩著。只有給這個喬二奶奶重新裝一個身體,然后隆重的辦一個葬,并且把那些灰燼都帶一點回家然后算是把喬二奶奶當自己的祖先給供奉起來,也就是說希望喬二奶奶不會害自己的后代,我們這里的人本來大多數都姓喬,所以也就無所謂了?!?/br>我們這才明白原來是那么一回事,于是我們又想到了那個高人說不定也在這里,便詢問道:“這里有沒有那種精通古代文字考古的人?”年輕人笑著說:“三位搞笑了,怎么可能有那樣的高人在我們這里?我們這里沒有這樣的人?!?/br>后來我們又聊了一下雜七雜八的東西,但是我的心思都沒放在這里,我感覺這事還是有些詭異。等送走了招待所的老板我便開口問道:“白翌,你說這個喬二奶奶會不會就是……”白翌搖著頭說:“還真的不好說。不過你們還記得么?在小安看到的那些文字中有一些零碎的、看不懂的詞匯,我覺得這可能和那個喬二奶奶有關系。而且如果喬二奶奶真的是被害死的話,想必她的怨氣十分巨大?!?/br>我突然腦子里被什么東西給竄過,我拉著下白翌的手臂說:“不對,他前面說那個喬二奶奶是怎么死的?”白翌皺著眉頭問道:“你察覺到什么了?”我咽了下口水,告訴他我做過一個怪夢,夢到岳蘭領著我來到一口古井這里,我往井口看的時候發現了水里有一具女尸。而前面老板也說了那個喬二奶奶也是被淹死的,而后來在游戲里我看到的那張人臉也是井里的女人的。六子突然也跳了起來,他說:“我前面看到的那個人好像也是一個女人……頭發特別的長?!?/br>我們三人直勾勾的看著蠟燭,心里都開始有些發毛了。我不安的問道:“那么,六子你的意思是說你看到那個女人她進村了?”我被他這句話嚇的頓時感覺氣溫驟降,不自然地往白翌那里挪了幾下。雖然說這種東西我見的已經不算少了,但是本能的恐懼依然會給我造成非??植赖膲浩雀?。白翌用筷子挑了一下蠟燭,讓它的光亮一些,然后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們干脆就去看看有沒有古井?!?/br>六子和我又開始打退堂鼓了,其實我和六子的性情很相似,對于恐怖的東西有著本能的畏懼和遠離心態。白翌看我們兩個都縮在那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