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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都有些忿忿地看著他們。八班沒人參加比賽,下去的人就更少了,只有陳運達他們幾個籃球狂熱分子很是關注,才下去了。而孟思揚不在教室,也不在球場。葉琳琳是孟思揚的前座,說:“孟思揚一下第三節課就出去了?!?/br>兩人聽了,均想,孟思揚一定是去球場了,便忙回去了。但高一一部的隊員們在球場附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心急火燎,但又都沒孟思揚的手機號,孟思揚也根本沒有手機。這時比賽開始了,他們只好匆忙上場。此時的孟思揚,正坐在未名湖旁邊,旁邊放著一本書,是他從閱覽室“借”來的一本,腿上放著他在網吧里上網找到并打印出來的的五線譜,以及一張畫滿了黑白鍵的硬紙板,在那里用手敲。實際上,他這幾天上課也在這么干,只不過只有俞菲看見了。但俞菲和他素來不和睦,即使他做再奇怪的事情,也絕口不跟人提,眼里就如沒有他這個人一般。而只要一有自習課,甚至是體育課,他都會逃課,跑到未名湖邊,這里清風拂過,要比教室里更有意境。時間回到前幾天,楊揚正在做手術的時候,秦國勝忽然帶著警察走進了醫院,在手術室外面找到了孟思揚。秦國勝沒半句廢話,只問:“銀行的錢是不是又是你偷的?”孟思揚也不否認:“除了我誰還有這本事?”秦國勝說:“那就跟我們走吧?!?/br>醫生和護士們全都目睹了這一幕,但他們本來都知道孟思揚的身份,也不會覺得多詫異,只是恍然大悟,原來孟思揚給楊揚做手術用的錢是他剛偷來的。但手術正在做,秦國勝不可能讓停止手術。結果孟思揚被拘留了一個星期,又被釋放了。只不過,秦國勝加強了對他的管控。首先他聯系了孟思揚的班主任,讓她確保孟思揚一直正常在學校上課。而周末——無論是在校的周末還是離校的周末,孟思揚都必須到警察局來,秦國勝隨便給他找了個職員宿舍,讓他要么在宿舍待著,要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不準離開警察局。孟思揚對這樣的管控很惱火。他對秦國勝提條件,他想報一個周末的鋼琴班去學鋼琴,但被秦國勝一口否決。孟思揚身上所有的現金,包括他上次從網吧竊取的一萬多元,都被沒收了。秦國勝負責給他出生活費和學費。其中飯錢必須充到飯卡里,他身上只能有一百塊錢的零花錢。這樣一來,江文欣想讓孟思揚不擇手段幫她還錢的計劃就全落空了。孟思揚倒也泰然處之,隨遇而安了。孟思揚把思緒收回來,放在眼前手繪的鋼琴鍵盤上。他彈得很慢,因為沒有聲音,不能聽出自己有沒有彈錯,他只能彈一下,再去自己判斷。六點多了,孟思揚才慢悠悠地起身,去餐廳吃飯。他看到大批學生正從籃球場過來,比賽已經結束了。他更不在乎一部的結果,只想不要碰到衛少博才好。他剛走到餐廳門口,忽然聽到有人叫他:“孟思揚!”女生的聲音。孟思揚下意識以為是楊揚,但回頭一看,卻是余婷。他心里霎時百感交集,心想自己心里什么時候變了?以前只要聽到有女生叫自己,他都希望是余婷,何以剛才……他無暇去想,余婷走到他面前了,神色有些忸怩,問:“孟思揚,你……還有多少錢?”孟思揚毫無表情:“我現在標準的每個月四百塊生活費?!?/br>余婷心里算了一下,說:“借我一百塊錢行不行?”她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臉皮真是要厚到家了。但孟思揚感覺和她全然不同,別說一百,她就算說讓他把四百塊錢都給她,孟思揚也不會拒絕的。他把飯卡遞給余婷,說:“你先去吃飯吧?!?/br>余婷手微微一顫,抬頭看了看孟思揚的臉,忽然一陣心潮澎湃,低聲說:“謝謝。一塊兒去吧?!?/br>孟思揚搖頭:“不用,我在這兒等著,你吃完把卡還給我?!?/br>余婷聲音忽然變了,說:“你……你不肯原諒我……”孟思揚有些驚訝:“我……你又沒得罪我,我何必要原諒你?”余婷說:“我……我上次錯怪了你?!?/br>孟思揚想了想,說:“哦,你是說你爸的事情。那我也不會怪你啊,人之常情。你自己已經夠可憐的了?!?/br>余婷低聲問:“那你為什么不愿跟我一起吃飯?”孟思揚剛想說什么,忽然發覺自己也說不清楚。他似乎隱隱地擔心什么。忽然,他想明白了,他怕被楊揚看見了。孟思揚自己心里被自己潑了一盆冷水,愣在當下。什么時候開始,他每天沒事的時候心里想的不再是余婷了?他被拘留的那幾天,一直擔心楊揚的手術有沒有成功,直到秦國勝親自去醫院問了,回來告訴他,楊揚已經出院了,他才松了口氣,感覺這比別的什么事情都讓他高興。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余婷想和自己一塊兒吃飯,如果放在兩個星期前,他恐怕要激動得魂兒都飛了,但現在為什么竟毫無感覺,甚至下意識地去找理由拒絕?他只好說:“我怕你還沒原諒我?!?/br>余婷驚訝了一下,說:“可是……我爸的事情,跟你沒關系。你沒什么需要我原諒的?!?/br>孟思揚說:“可我總覺得,我們之間現在有一層屏障,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在一起的那個時候了?!?/br>余婷感覺眼淚要奪眶而出,但這是在餐廳門口,學生們正絡繹不絕地進出,她急忙拼命忍住了,哽咽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上次你給我買的兩個餅,我沒吃,也沒還給你,直接扔了,你是不是……特別難受?”孟思揚想起這件事,心潮起伏,眼下余婷又道歉了,霎時間他心里軟了下來。但他再也找不回以前對余婷的感覺了。想了想,他說:“好吧,我們一塊兒去吃飯?!?/br>兩人進了餐廳。孟思揚則急忙緊張地四下去看,看有沒有楊揚。這時他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失聲笑了——楊揚以前是個盲人,根本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即使看見他跟余婷在一塊兒,只要不聽見他說話,根本不知道他是孟思揚。余婷問:“你笑什么?”孟思揚忙說:“沒什么?!?/br>余婷卻總是多心,說:“我猜你在笑,我們兩個反過來了。以前你請我出來一塊兒吃飯,還緊張得跟什么似的,怕我不答應。結果現在……”她忽然說不下去了,伸手抹了抹眼。孟思揚忙說:“對不起,我不是在想這個?!?/br>余婷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問:“那你笑什么?”孟思揚只好說:“真的跟你沒關系?!?/br>余婷來氣了:“我沒問跟我有沒有關系。我只問你笑什么?!?/br>孟思揚知道實話是絕對不能說的,想了想,他說:“我在想,我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