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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題把莫沉都難倒了嗎?”孟思揚“嗯”了一聲。姚夢超又說:“莫沉說你做出來了,不過寫得東西太高深了,他根本看不懂。他還問這個是什么意思?”他在紙上畫了一個豆芽樣的東西。孟思揚說:“是偏導符號?!?/br>剛上高一的學生連導數都沒學過,更別說偏導了,姚夢超只是自嘲一句自愧不如,便不多說了。孟思揚不知道楊若雪聽到沒有,至少她沒有任何反應,在和韓冰雪討論陳老師留的這道題。這時孟思揚聽見韓冰雪說:“聽剛才孟思揚說了沒有,好像只能用大學的東西才能做?”楊若雪說:“我才不信呢。也許用大學的知識會簡化一些。但牛頓定律我們都學過,知道初速度,知道受力,哪怕一點點推也肯定能把運動軌跡求出來,能用到多高深的東西?”孟思揚聽見了,心里冷笑,事實看起來的確如楊若雪所說,甚至連高中畢業的學生,對牛頓定律、萬有引力定律以及圓錐曲線滾瓜爛熟,總覺得用解析幾何的知識能證明出來這道題,在推導的時候發覺公式一步步的變得復雜起來,便懷疑是哪兒做錯了,掉過頭來換個思路重新推。直到學過大學的理論力學,才意識到這個題就像哥德巴赫猜想一樣,看起來似乎不難,實際上步驟復雜得多。高中學過橢圓的學生,從來只會把坐標系建立在橢圓的中心,看起來無可厚非,這里的確是個對稱中心,總覺得這樣一定會簡化結果,事實不然。只要意識不到要把坐標系建立在橢圓的焦點而非中心上,并且要用極坐標而非直角坐標。當然理論上用直角坐標系一定能做出來,因為理論上解析幾何可以解決一切幾何問題,但如果用在這道題上,計算量將是天文數字。韓冰雪雖然上過大學,但畢竟是英語專業的,頂多在大一的時候學了高等數學的基礎課程,力學就根本沒接觸過了,加上幾年的遺忘,理科功底還不如楊若雪。楊若雪只推了一會兒,就發覺事情的確不像她想的那樣簡單。高中接觸的幾乎都是勻速運動、勻加速運動,就算不是勻加速,那加速度的變化率也一定是常數。最復雜的題目,也莫過于用動量、沖量的理論解出來的指數形式的運動方程了,但這也都僅限于直線運動。而高中凡是涉及平面運動的,要么是拋物線運動,要么是勻速圓周運動,最復雜的也莫過于垂直平面內的變速圓周運動。而行星繞恒星的運動,一般情況下是橢圓,速度在變,速度方向在變,徑向、切向加速度都在變,甚至加速度的變化率也都在變。楊若雪感到無從下手。盡管理論很簡單,只是眾所周知的牛頓第二定律和萬有引力定律罷了,更無別的東西。孟思揚聽見兩人在討論,半天也毫無結果。這時韓冰雪小聲說:“你問問孟思揚吧?!?/br>楊若雪卻固執地說:“我才不問他。做不出來就算了?!?/br>“得了,連你這個年級第一都做不出來,陳老師可要失望了?!?/br>楊若雪卻連孟思揚的名字都不愿提起,只說:“那也未必,有別人會做?!?/br>第三節課上課了,楊若雪只好先把這道題放下了。孟思揚和人約好六點去小樹林,但下午第四節課六點整下課,所幸第四節課是自習,再說就算不是自習,孟思揚曠課,也不覺得如何。第三節課一下課,孟思揚就離開教室了。楊若雪雖然和孟思揚賭氣,但也納悶他去干什么了。想來想去,只往中午孟思揚和余婷一塊兒吃飯的事情上想,心里猜他八成又是去找余婷去了,于是心里莫名的懊惱。孟思揚雖然曠了一節課,卻并沒立刻去小樹林,以免對方早早發現他只一個人,會改變主意。他在教學樓側面的林蔭道上徘徊。十月中旬,夏天快到了末尾,盡管白天天氣還是熱的,早上和晚上天氣卻都很涼了,因此校園里長袖和短袖混雜。跑cao的時候也是兩種校服混在一起。這和部隊明顯不同。雖然部隊有混裝期,在春夏交際以及夏秋交際,既可以穿夏季服裝,也可以穿秋季服裝,只不過這個“允許”的層面是對部隊而不是對每個人,換句話說,不同的部隊之間,可以著裝不同。但同一支部隊內的人員,任一時間必須全部統一著裝。孟思揚估摸到六點了,便走向小樹林。他剛走到外面,就看見小樹林里人影憧憧,像是有不少人,約摸有二三十個,當然全都是男生,其中一小半人還帶著各種棍子,倒是沒有帶刀子的。孟思揚一走進小樹林,這群人立刻有了反應,目光全都朝他射來。孟思揚看見了那個上午被他撞到的男生,他也同時認出孟思揚,立刻對旁邊一個看起來高大威猛的男生叫道:“就是他!”“呼啦”一下,二三十個男生都動起來,慢慢地走向孟思揚周圍,漸漸把他包圍。那個高大的男生顯然就是“闖哥”,名叫周闖的。見孟思揚只來了一個人,他們全都松了口氣,但也都略感詫異——孟思揚放出狂言讓他們“把能來的都叫上”,他們還以為孟思揚也會帶一幫人過來,他卻只來一個人,那不是來找挨揍的嗎?孟思揚上午撞見的那個男生更是感到詫異,按照孟思揚的口氣,他應該是高二的。但他見孟思揚一個人來了,頓時毫不害怕了,走到孟思揚面前,“嘿嘿”一笑:“怎么?就來你一個?找挨揍來的不是?你上午口氣不是挺狂的嗎????”他伸手去扯孟思揚的衣領,孟思揚輕輕一側身,仍用上午同一招小擒拿手,動作范圍不超過幾公分,但對方一個趔趄,差點兒趴下。孟思揚說:“對付你們還用不著來第二個人?!辈坏葘Ψ秸f話,抬頭問:“哪個是周闖?”男生們頓時全都放肆地笑起來。“連闖哥都不認得,是混的嗎?”“老六說了半天,也沒猜出來他碰見的到底是誰,還以為是一部的哪個狠角,沒想到是個光桿司令!”“這是來找挨揍的!純粹找死,不用多說,先揍一頓!”周闖卻一抬手,很有風度地止住了手下人的聒噪。剛才他看見孟思揚幾乎紋絲不動,就差點兒把“老六”摔趴下,知道孟思揚若沒點兒本事,稍微有點兒腦子,也不會做出這種蠢事,便問:“哥們兒,你幾班的?叫什么?我們那么多人,打你一個也不好看。只要你跟我們老六道個歉,他給你出個題目你做了,這事就算完,也省得萬一打折個胳膊腿的,我們也麻煩。我可是為你好,要知道你一句話就讓我們叫這么多人來,就這么回去,他們可不服氣,我是顧著你是一部的,打了你面子上不好看,才這么說的,哥們兒幾個可能給我這個面子。你別不識時務?!?/br>孟思揚冷笑一聲,說:“我要是只是想找這小子的麻煩,才不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