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5
不著,起來隨便走走?!鳖D了頓還是忍不住,試探著問道:“小王爺這是去哪兒了?”周繼戎卻到底還是不放心,也不答他這話,自己忙進去檢查了一番,發現一個鋼板都沒少的時候,這才出來向著段寧澤愛搭不理地道:“回去睡你的覺!今晚上老子值夜,四下里轉轉又怎么了?你管老子愛去哪兒去哪兒!廢什么話呢!”說著話便越過段寧澤,徑直向營地另一邊走去。幾句話將面寧澤堵得啞口無言,不過他也知道周繼戎就這脾氣,眼下自己想必是礙了他的事,于是原本就稱不上十分友善的態度也越發變本加厲地惡劣起來。段寧澤知道不能和他一般見識,只好也不理會他說了什么,自顧自地道:“小王爺實在辛苦了。我等既然到了軍中,自然也要守軍中的規矩,正好如今也睡不著,倒是可以和小王爺做個伴?!?/br>周繼戎想不到他來這么一出,很是吃了一驚,道:“誰要你做伴來著?快滾蛋!這地方可是會有狼的,半夜里吃了你!”段寧澤道:“小王爺不怕,在下也不怕?!闭f罷只當視而不見周繼戎不快的神色,厚顏跟了過去。營地另一旁點著幾堆零星的篝火,其中一處果然有白庭玉正低頭在旁邊忙碌著什么。段寧澤還離得遠,他就已經聽出腳步聲不同來,抬頭看見段寧澤,露出微微驚詫的神色來。“段大人倒是克盡職守,說是也要來值守!正好咱們守上半夜,讓他守下半夜!免得他以為這是什么好玩兒的!”周繼戎見他鐵了心跟過來,在一旁氣哼哼地道,又小聲地抱怨:“好不容易才逮著只山雞,老子自己都還不夠宵夜吃的呢……”段寧澤這才瞧見白庭玉手中拎著根樹枝,一只收拾干凈的雞身正串在上頭,瘦巴巴的確實沒有多少rou的樣子,而旁邊放著些顯然是用來作香料的葉子。段寧澤連忙道:“在下這會兒也不餓?!钡膊豢献?,挑了個離他兩人稍遠些的地方坐下來。周繼戎好不容易跑到回寒州來了,又偷偷摸摸地把白庭玉叫來接自己,這會兒總算是見上面了,正覺得自己有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的話,偏偏跳出段寧澤這么個攪局的人物來,沾著醬油把他給生吃了的心思都有。段寧澤也是身不由已,這要是大白天的他也許也犯不上討這個嫌,這夜半無人的,他卻不好撇下這兩人獨處了。他頂著周繼戎簡直都快吃人的目光,只當自己是個無知無覺的木頭樁子,抱著膝發起呆來。那邊白庭玉倒沒有多說什么,他本性細致溫厚,卻是取了一條毛毯拋給段寧澤,朝著段寧澤微笑道:“段大人,此處不比南邊,夜里寒氣重,大人拿這個擋擋風?!?/br>段寧澤適才出了一身汗,這會兒還真覺出有些冷來了,正愁著自己杵在這兒的決定做得冒然,便有白庭玉知情識趣地雪中送炭,當下輕聲道了謝,將那毛毯披在身上,果然溫和了許多。耳邊隱約聽得周繼戎對著走回去的白庭玉低聲埋怨:“小白,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凍死了正好……”白庭玉朝他這邊望了望,又轉頭微微笑著低聲和周繼戎說了些什么,寥寥幾句話的工夫,卻是將那位小爺安撫得喜笑顏開,揭過了這岔不提。兩人到底是久別重逢,周繼戎不多時就把段寧澤這個人置之腦后,湊過去嘀嘀咕咕地與白庭玉說起話來。期間白庭玉話并不多,多半是聽他喋喋不休,偶爾答上一兩句或是點頭應和一聲。周繼戎倒也能自得其樂,說到高興處,自個也給嘻嘻嘻地笑起來,看兩人那樣子,竟也顯出幾分和諧來。段寧澤豎直了耳朵就著吹過來的夜風段段續續的聽了一耳朵,那內容十分的稀奇古怪,卻是沒有什么過于親昵曖昧的地方。段寧澤自然不知道自己這要算是cao心得早了。周繼戎那想法格外獨樹一幟,卻是實實在在地打算找個人能相互陪伴著過日子,其它那什么的想法暫時還真沒有。周繼戎這一天見到小白也不到兩個時辰,再除去還有旁人在場的時間,兩人也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而他被兄長收出小白的書信這事雖然也算要緊,但他因此被關了月余,自覺十分丟人,有損自己威風霸道的光輝形象,也還沒想好肩扛如何同白庭玉提及。因此白庭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倒是能坦然行事,所以也沒顯出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來。第113章不管段寧澤心里怎么琢磨,周繼戎對此都是毫無知覺。那只雞烤好之后他果然是連只翅膀也不打算給段寧澤,倒是十分殷勤地要分給小白半只。白庭玉不似他一樣沒心沒肺,實在做不出這種當面吃獨食的舉動,也沒要。于是周繼戎自己吧嗒吧嗒地一個人消滅了整只雞,吃完了還意猶未盡地抱怨這雞太老rou太柴,又抱怨少了調味料。說到這兒又天馬行空地想起他某個生了雙胞胎的下屬來,念叨著回去了還得給人家孩子起名,不如就叫花椒和胡椒,若不然茴香八角也成。這般一聽就是不走心的名字,聽得段寧澤都想替那兩孩子的父親想抽他。不過想想他那三匹坐騎,隨便那一苞放出去不是萬中無中的良駒,卻分別起了燒餅、湯包和饅頭這般別具風味的名字,倒也明白周小王爺的起名風格便是如此了。白庭玉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忙道:“那早是年前的事,這點小事不好意思來勞煩小侯爺,說不定等小侯爺回到寒州城里,人家都已經找過有學問的先生取好了?!?/br>周繼戎一轉念伸手就胡亂去掐白庭玉的胳膊,炸毛道:“意思是老子沒學問?老子也是讀過書的人!他敢嫌棄老子取的名字,老子回頭揍不死他!”白庭玉話才出口便自知失言,任著他抓了兩把也不吱聲,等到周繼戎稍稍松了手,才又不置可否地輕笑了兩聲。他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因為有段寧澤這個不識趣的非要在這兒礙眼,周繼戎難得地說話也變得輕聲細語起來。他口齒伶俐,便只是些尋?,嵤?,段寧澤也聽得頗為有趣。但到底有旁人在場,這兩人漸漸也止了話頭。夜色漸深,周圍除了巡邏士兵偶爾走至附近時的悉瑟腳步聲伴著遠近的蟲鳴,再無一點人聲。周繼戎到底是倦了,長長伸了個懶腰之后,挪了個舒服些的姿式半蜷下來。他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完全不乎段寧澤在場,毫不在意地將腦袋枕到白庭玉的腿上。他兩人本來備有兩條毯子,如今給了段寧澤一條,只能兩人合用。周繼戎將毯子一半搭在白庭玉身上,自